以菲回凌公馆开上自己的车,来到姜玲家,看着多日不见长大不少,又长漂亮的未来儿媳妇,喜欢得抱着她不肯松手。
“孩子就是一天长一个样,乐乐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自己整天对着孩子不会察觉出来,但多久不见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孩子真的一天变一个样。”
“你说得对,我就是没看出来女儿哪儿一天长一个样了,但小区的邻居一看到她都会这么说,可是我怎么看她还是出生那个样子,没有任何变化。”楚以菲的话说入姜玲心坎里。
“可是,待她开始牙牙学语,开始学会翻身,和站起身学走路,你就会很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会不停的在叹息,我的女儿会走路了,要上幼儿园,要上小学,马上就要嫁给别人当媳妇,不能再当我的小棉袄了。”楚以菲就是这样一路感慨过来的,所以,她才会对儿子担心得没完没了。
“哎呀,我也是如以菲说的一样,一路感慨过来的,现在我女儿有了好归宿,还当了妈妈,又开始感慨我的外孙了。”姜母附和道。
只有当过妈妈,才能明白当上母亲第一天起,就生活在儿女的无休止担忧里。
“说得我一点都不担心咱们女儿似的,我之所以只生女儿一个孩子就满足,就是为了减轻我和你的担忧。”被无视的姜父也发表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忧心。
“爸,我都还没有说您呢,您为什么就不给我多生一个伴?”父亲的话,让姜玲对他产生误会,误会他是不喜欢孩子,所以才生了她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