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猎物?”
“傻孟孟。”冥越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从前我们看过那么多人间怨侣,你都…”
“我不是她。”孟孟猛地打断了他,神色浸凉,“上神莫要总把我当作那个九重天宫上的女子,须得记得,我是地府孟婆才好。”
冥越垂了眸子,轻声一笑,“是我不对,孟孟你别生气。我们,直说裴思思与许中阳,可好?”
“你说。”她淡淡一笑。
冥越唇角微抿,又来了,又是这般淡然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有放进她的心里一般,仿佛,什么也放不进去…
“你若不说,我便回去了。”孟孟转身,却驻足等了等,不出所料地听见身后那个带着暖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猎物只有在入口的那一刻才知道合不合自己的胃口,猎狗放出去之后,吃不吃猎物只怕就不受主人的支使了。如果裴思思是猎犬,那许中阳绝不是待宰的猎物,而是于她一起觅食的猎鹰。至于许中阳…只怕是情难自控了。”
孟孟叹了口气,抬步准备离开,却又听得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孟孟,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女子身形微僵,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个看着自己笑意满满的人,不自觉地偏头,眸中的空洞被点滴的神采印出,她勾唇浅笑。
“我赌,他们不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