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孟孟就是孟孟,不管是兔神还是孟婆,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所以你不用承认这些也没有关系,只要不赶我走,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也不知道是谁傻…”孟孟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些许水光,“不用说那么多,你的心思整个地府没有一缕幽魂是不知道的。只是这最后一个赌,我却一定要跟你打。”
“好。”冥越眸中满是宠溺之色,玩着她的手指,“你想赌什么?冥豆豆,和文琪么?”
“不错。”孟孟扬唇,“就赌他们。我赌他们二人之间没有误会,冥豆豆当年之所以不要文琪的孩子必定有自己的隐情。”
“你这是耍赖。”冥越也跟着笑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冥豆豆那般看重文琪,不要那个孩子必定是有隐情的。”
“那你赌不赌?”孟孟偏头。
“赌。”冥越眸光平和,“我赌文琪那孩子的死跟冥豆豆必然没有关系,他们之间,有一个天大的误会。”
孟孟扬眉,“哦?”
冥越垂了眸子,笑得有些落寞,“没有人比我更懂,他看着文琪时,眼中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