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一个秘密。地府的人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派了一批批的人前来捉拿我,可那些虾兵蟹将又如何会是我的对手…”
“所以,冥豆豆就亲自前去抓你?”孟孟见他点头,又有些不解,“他本该直接杀了你,是你花言巧语又哄的他放了你?”
“孟婆未免抬举我了。”兆阳轻笑,“我见了他便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那时候我方才有一丝后悔,不该如此早的暴露自己。我本和你一样,以为他会就此杀了我,可不曾想他竟是一番感慨,封了我的血脉之力之后便放我一个人留在人间。”
“这般大的恩德,你就不知感恩?”
“感恩?”兆阳大笑了几声,“怎么封了我的血脉竟成了恩德么?若他当真打算放过我,为何不接我进地府!反倒是让我在人间活得像个废物!”
“道不同不相为谋。”孟孟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当年的事竟是这般无聊,早知道我也不浪费这个问题了~冥越,哦?”
冥越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笑了笑。
“你的第二个问题。”兆阳不理会两人的动作,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琉璃瓶,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