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太过沧桑竟透着几分悲凉,他笑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连声音都透着些说不出的沉闷压抑,“这便是你为何没有师傅的原因了。当年我从未曾自误,到如今才有这个机会,想看看自己在自误的那条路上,究竟能不能走出一条道来!”
“清尊…”子白瞧着那个平和的笑,一时竟觉得心中一紧,莫名地悲从中来,“哪怕清尊以为的道会被天下正道所摒弃,清尊也在所不惜么?”
“何为正,何为邪?”清风敛了笑意,“正道为恶变为邪,妖魔为善又如何当不得正?奈何凡人眼明心盲,甘愿为正道为非作歹,却从不信妖魔心存善念。若天下以我为邪道,我心自明,那我便是离了正道,也还有自己的道。一念为魔,一念成佛,仰不愧于心俯不愧于地,正道便自在心间。”
“难怪…”子白喃喃道,“那般的女子,也难怪清尊…”
“什么女子?”清风眸光一厉,走近了几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见的哪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