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年轻,别说叶流云了,你瞧瞧公孙静柔,比你忻几岁,她的男朋友也在逃亡,可你看看她的定力。”
“我不管,我就问您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唐小七用力晃动唐三爷手臂,差点就要用手臂打提溜了。
“别晃了,再晃把三叔弄散架了。”唐三爷无奈道:“我们不知道方无邪有什么底牌,更不晓得萧炎要治他什么罪,现如今只有等待,见招拆招,对症下药。”
唐三爷望着天空乌云渐散,笑道:“而且,我不相信一个被国家特种部门追杀数月的人,会如此轻易的就折进去。”
唐小七在湖州的人脉就是唐三爷,三叔说等,她也没有办法,想安慰安慰施针完毕的公孙静柔,可小丫头只是对她恬淡的一笑,就继续拿起金匮要略,很快就沉浸在医学之中。
唐小七没有办法像叶流云和公孙静柔这么沉得住气,她在马厩前面的草地里来来回回的走,直到一双白色匡威鞋变成的暗绿色,侵入鞋里的雨水拔的脚冰凉,这才回过神来,跑到唐三爷身边道:“三叔,你的人怎么还不回话,再打个电话催催。”
正说着呢,唐三爷派去的律师就给回电:“三爷,这事儿基本没救了,方无邪的罪名是杨树镇斩头及杀害公务人员一案,无需重新立案,刚刚在刑警大队验明身份后,直接送到了湖州第一看守所,等待法院的审判。”
唐三爷用力吸了一口烟,喃喃道:“这个萧炎不只控制了刑警大队,还能调动巡特警支队的人,此时又扔到了看守所,我就不信他能完全控制一切,哼,这手未免伸的过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