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让我先看看你的脉象。”
方无邪伸过手去,宁一针单指切脉,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疑惑道:“你这身内伤是怎么弄得?”
方无邪将原因简单说了一下,这早就编好的理由都快把他自己骗了,如今说出已然全无漏洞。宁一针皱眉道:“五脏虚浮,神魂摇摆,从华医角度来看,你只能慢慢静养了。”
方无邪这两天已经听过两次这种说法了,只是洒然一笑,没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宁一针却是起身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些“换肝、换肾”之类的话,又一一摇头否定,很是苦恼。
同样在病床上无聊的苗小刀早就在注意方无邪,听到宁一针的说法,似乎这个方苏的内伤很严重,甚至已经达到了听天由命,药石无救的地步。便强自挣扎起床,也想给方无邪把把脉。
方无邪见这小子把脉的手法明显不对劲,却闭上眼睛像是高人一般,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反正闲着没事儿,也就由着苗小刀折腾。
让方无邪无语的是,这小子捏住他的脉门后,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竟然不松手了。而且脸色好像变色龙一般,一会红了、一会紫了,眉头皱的都快出抬头纹了,也不知道是真懂医术还是不懂。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邓九针和公孙静柔交代好了事情,苗小刀才长吁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哥,相逢即是有缘,你等会我,我先上趟厕所,回来让静柔帮你看看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