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我。
秦子墨在笑我白痴,而陆周承的眼睛却是已经快要喷火了。
“陆周承,你听我解释。”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陆周承抓住胳膊拉了过去,出去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陆周承可不管这些,扯着我走的飞快,害的我崴了好几次脚,小腿都差点抽筋了。
上了车,我以为陆周承要问刚才的事,谁知他一句话都没说,我只好放弃。
回家的路上,我几次想开口解释,可陆周承闭着眼睛装睡,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偏偏就是这种时候,秦子墨还敢打电话过来。
“我是说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你妹”
我在心里把秦子墨骂个半死,可就算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陆周承解释吧
一直到了家里,陆周承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停好车追上去,不敢抱他的胳膊,只能牵着他的外道说“我要求五分钟的自由陈述时间。”
陆周承连眼神都不带给的,于是我放弃了那些一本正经的说辞,老实巴交的交代道,“是秦子铭告诉我的,之前我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陆周承还是不肯理我,我只好再接再厉,“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半句隐瞒,陆周承你相信我。”
这时我俩已经上了楼,陆周承今天喝了不少酒,浑身都是酒气,脱了外衣就往浴室走。
我也跟了过去,只是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陆周承也不管我,连门都不关了,直接穿着内裤走到淋浴下面。
我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殷勤的跑过去,拿过他手上的毛巾说“我来帮你搓背。”
陆周承瞥了我一眼,算是默许了我的讨好。
黑衣人突然闯入,把包厢里几个油满肠肥的老总吓得不轻。
紧跟着秦变态登场了,自带音效,他以为自己在拍电影呢
自从知道秦子铭没有第二人格之后,我就没再搞混过他们两个,只是每次见到的时候,还是有些讶异,很难想象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会给人这样截然不同的感觉。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我心下了然。
秦子墨还没神通广大到知道这里有人闹事,肯定是小新吃了亏心里不舒服,跑去找他告状了。
这人胆子还真大,居然敢找变态来帮他出头。
秦子墨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酒瓶和玻璃渣,冷眉微微皱起。
“各位是觉得我火树银花的酒不好喝”
“你谁啊”有人看不惯的问。
也有人说这酒是花了钱的,自己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
这些人都喝了不少,语气自然不会太友善,主要也是看不惯秦子墨的做派,他当自己是陈浩南啊
我也看不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个吓唬人,真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在骂他,秦子墨突然转身看过来。
只是很寻常的一眼,却把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陆周承的胳膊。
陆周承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不满我的反应,却还是侧身挡住那道视线。
嗷嗷,陆大爷果然可靠
我还在心里夸赞陆周承,秦子墨已经无视了我的存在,转身看着站都站不稳的贺老板,“你砸的”
姓贺的心里本来就有气没地儿撒,现在看到有人送上门出气,他自然不会客气。
只见他眼神轻蔑的打量着秦子墨,“你就是这里管事的你们的兔爷得罪了我的客人,让他出来赔礼道歉”
见他对自己老板出言不逊,一个黑衣人指着他警告,“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
这人五大三粗,看着很有流氓潜质,这一吼还挺吓人的。
姓贺的受到惊吓,拿了个酒瓶壮胆,“你们瞧瞧,这都什么素质,怪不得老板不敢出来,要我我也没脸见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只觉得心惊肉跳,很想找个东西把他的嘴塞起来,免得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子墨倒是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发怒,反而还挥手阻止了保镖,“你想让他怎么赔礼道歉”
贺老板以为人家怕了他,顿时得意起来,故意把酒倒在鞋上,然后踩着桌子说“让他过来,把鞋给我舔干净。”
“对,舔干净。”有人附和道。
这样的附和,更加滋长了姓贺的劣根性,只见他做出一个令人作呕的动作,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不舔鞋也行,舔这里。”
听到姓贺的让他舔鞋,小新已经是怒不可置,现在又被他这样当众侮辱,冲进来就要跟人拼命。
秦子墨一只手就把人拦住了,轻轻松松的扔给黑衣人,“吵死了,带走。”
小新不肯走,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放开我,这个人渣、败类,我跟他拼了”
秦子墨一点不客气的说他,“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都被人当成兔爷了,能拼得过谁啊”
看小新气的面红耳赤,我在心里为他点蜡,这变态的毒舌跟陆周承有的一拼。
姓贺的可能是真喝多了,也没听清陆周承说了什么,看到小新被拉走,他连忙跑过去阻止,“干什么他还没给我舔鞋呢”
小新正愁没机会报仇,就见这人送到跟前,于是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两腿之间。
被踹的人捂着裤裆嗷嗷乱叫,张口骂道,“臭婊子,你敢踢我,老子让你和这家狗屁夜总会一块儿完蛋”
其他人赶紧过来扶他,“贺总,你还好吗”
“他很快就不好了。”
秦子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会儿也不装深沉了,抓住他伸出来的手用力一扭。
“啊”
姓贺的挨了打还不知道反省,嚷嚷着要他好看,于是秦子墨又送了他一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完蛋”
他的脚力可不是小新能比的,姓贺的直接被踹飞了起来,像一坨肥肉一样摔在了地上,半天没起来。
秦子墨走过去,弯腰看着他问,“还狂吗”
姓贺的痛哭流涕,哀嚎不止,秦子墨还不肯放过他,在他脸上扇了几下,“你给我记好了,老子的拳头专治各种不服。”
看到姓贺的跟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不动,其他人大惊失色,想过来扶他,却被黑衣人隔开了。
只见秦子墨摆了下手,用平时丢垃圾一样的语气说“扔出去,看着碍眼。”
看到姓贺的像条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其他人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时又有人问秦子墨是谁,语气不再是刚才那样的无理。
清理了垃圾,秦子墨心情好了一点,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有人过来给他点烟,顺便回答了那个人的问题,“你们不是想见我们老板吗这就是我们老板。”
听说这就是火树银花的老板,大家感到意外,询问的目光纷纷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确认。
我点点头说“他是这里的老板。”
秦子墨看过来的时候,我赶紧避开视线,手一直抓着陆周承的胳膊。
视线绕回来的时候,捕捉到秦子墨眼底的不屑,我有些恼了,扯了一下陆周承的袖子。
等陆周承把头转过来的时候,我小声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陆周承刚才差点跟人打起来,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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