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长大之后就有些变了,浅灰色占了主导,只剩下肚皮是白色。
不过还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的通病,总觉得自家孩子比别人家的好看。
两个孩子好久没出来放风了,太阳下山了还舍不得走,此刻公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的余晖将人影拉长。
我们走的时候,遇到一个广场舞老年团队,穿着花花绿绿的舞蹈服,拎着扇子和录音机来开工。
懒得出来一趟,孩子们吵着要吃披萨,只好把猫狗送回去,再开着车出来。
开车的是张宝山,我和孩子坐在后面看菜单。
到了餐厅,我点了两份儿童套餐,另外又点了些主食。
张宝山停个车人就失踪了,我以为他还在外面,谁知刚打完电话他就出现了,也不知道刚才躲在哪儿
显然我还没能领悟这个贴身保镖的含义,指着对面的位置让他坐,“自己看看想吃什么”
张宝山接过菜单,翻了几页就合上了,显然不喜欢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去外面吃。”
“来都来了,尝尝吧他们家的炒饭味道不错,要不来一份”
张宝山犹豫了一下重新坐下来,然后果然点了一份炒饭。
这人吃饭速度太快了,我这边牛排才切好,堆成尖的炒饭已经少了一半,快到让人咋舌。
似乎察觉的有人注视,张宝山抬起头,就看到三双好奇的眼睛。
菲宝宝最是藏不住事儿,抱着披萨问,“叔叔,你很饿吗”
张宝山的视线躲闪了一下,菲宝宝就把手里的披萨递过去,“给你。”
看着盘子里缺了一小块的披萨,张宝山的脸慢慢红了,端起旁边的柠檬水就往肚子里灌。
菲宝宝小声对我说“妈妈,叔叔吃的好多。”
“叔叔是大人,当然吃的多了,你和凡凡也要多吃一点,这样才能跟叔叔一样长得高高的。”
菲宝宝盯着张宝山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对我说“妈妈,叔叔不吃菜菜”
视线无声的扫过被挑出来的青椒和胡萝卜,立马被我引为反面教材,“嗯,挑食是不对的。”
虽然我们的声音很小,可这么近的距离,张宝山不可能听不见,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染上红晕。
天亮才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
两个孩子都在边上,一个枕着我的肚子睡着了,另一个在旁边玩手机。
“儿子。”
一开口发现嗓子有点疼,估计是昨天晚上吹风吹得。
凡宝宝听见动静跑过来,搂着我的脖子控诉,“妈妈,你睡了好久。”
老母亲听到这话羞红了脸,赶紧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亲,“我的小宝贝,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凡宝宝皱着眉头说“叫了,不起来。”
天亮才睡,能起来才怪
一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我心里很内疚,“对不起啊宝贝,你和妹妹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妈妈这就给你做饭去。”
凡宝宝眨巴着越来越像某人的眼睛说“我和妹妹吃了蛋糕,还喝了牛奶。”
我说怎么闻到抹茶味儿呢
“我儿子真棒”
我放心了,换好衣服去洗漱。
凡宝宝一路跟到洗手间,好奇的在门口看我刷牙,“妈妈,爸爸是不是回来了”
正在刷牙的人心头一紧,差点把药膏吞到肚子里去,漱了口才故作淡定的问他,“怎么这么问”
凡宝宝往我脖子上一指,“那里。”
经孩子提醒,我才看到脖子上有个牙印,连忙心虚的用手捂住,这个混蛋怎么这么爱咬人
“昨天不小心被蚊子叮的。”
凡宝宝摇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爸爸咬的。”
“”
我红着脸狡辩,“不是爸爸,是蚊子咬的。”
“就是爸爸咬的,爸爸说只有他才能咬。”凡宝宝据理力争。
看着孩子无辜的眼神,我顿时无言以对,在心里把某人骂个半死,都跟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鬼
不想继续争论这个问题,我胡乱擦了把脸就往外走,“凡凡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去。”
凡宝宝不说话,人还站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浑身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
我心口一抽,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问,“我宝贝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凡宝宝不说话,眼泪却已经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我吓坏了,连忙把孩子抱起来,“别哭儿子,是不是妈妈做错了什么妈妈跟你道歉好不好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赖床了好不好”
孩子抬手抱住我的脖子,软软的身子依偎在我怀里,“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凡凡和菲菲是不是没有爸爸了”
这孩子一直都很敏感,之前菲宝宝哭着要爸爸的时候,他就一声不吭的在旁边看着,从来没问过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听到他问,爸爸是不是不要他了,我心疼的直颤,好半天才勉强镇定下来。
“怎么会呢爸爸只是工作太忙了,等他忙完就会回来了。”
“你骗人”
凡宝宝睁大眼睛看着我,“楔都告诉我了,她说爸爸跟坏女人跑了,我和菲菲就没有爸爸了。”
感情我让所有人帮忙瞒着,结果让我干女儿给捅穿了
见孩子眼泪越落越急,我连忙去拿毛巾给他擦脸,“别哭别哭,妈妈保证,爸爸没有不要你们。”
现在的孩子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一边抽着鼻子一边说“那你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回来。”
电话肯定是不能打的,早上差点让他拖到车里给办了,都快尴尬死了,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
我东拉西扯的想糊弄过去,结果彻底惹到了这孩子,说我是坏蛋,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跑了。
这小子跑的还挺快,欺负我一个瘸子,一路喊着追到院子里,就看到小家伙被人提在半空挣扎。
“”
张宝山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一只手拎着外卖,一只手拎着我儿子,这画面看着怎么这么别扭
张宝山跟我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把孩子放下,布满老茧的手在孩子头上揉了揉,“别乱跑。”
孩子本来在闹脾气,给他这么一打岔倒是吓着了,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
我顺势把孩子抱起来,亲着他哭红的眼睛说“儿子,妈妈错了,不原谅妈妈好不好”
凡宝宝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原谅我了,软软的胳膊缠在我脖子上,委屈的抽着鼻子。
我把人抱了进去,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一转身就看到某人已经吃上了,这速度嘿
看着蹲在门口吃盒饭的人,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当的很不称职。
“儿子,妈妈交给你个任务”
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三菜一汤,本来不怎么饿的人,闻到饭菜的香味儿也有些食指大动。
“开饭啦”
我端着菜出来,就看到张宝山和他的小老板坐在餐桌前,前者看到之后立即过来帮忙,后者就晃着俩小短腿等吃。
干脆把端菜的任务交给张宝山,我上楼去叫菲宝宝起来吃饭。
好久没有四个人一起吃饭,考虑到张宝山的食量,我特意多做了一些。
事实证明我是有先见之明的,一个刚刚吃过盒饭的人,居然还能吃三碗白米饭,虽然这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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