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一样,在车流中钻来钻去,把时间压缩到了最短。
车子终于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前灯光通明,门大开着,灯下能够很清楚地看到有十二个人站成了两排,手中打着伞,清一色的黑西装,看上去酷到不行。别墅的院子里零星地停着几辆车,远远地看不清是什么牌子,但是从车身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低档车。林哲宇心里就好奇得很,孟遥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车子微微一停,立时有两人上了前,敲了一下车窗,示意车子熄火。
绛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孟遥伸出拍了拍她的座椅,降下了车窗,道:“我叫孟遥。”
“哦,是孟小姐。”那人神情不变,道,“老爷交待过,孟小姐可以进,不过别的人不行。”
孟遥淡淡道:“你自己想一想,如果我不进去会是什么后果。”
那人一怔,很客气地道:“孟小姐请稍等。”
那人拿了对讲机出来,没说几句,便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撑着伞快步走了出来,很是矫健,一上前便给了那人两记耳光,然后才过来向孟遥施了一礼道:“孟小姐请,老爷在等着。”
林哲宇一直没说话,心里的奇怪之感更甚,种种迹象表明,这幢别墅的主人不简单。
车子再次开了进去,这别墅之大令林哲宇为之咋舌,车子在里面沿着一条沥青路居然开了足足三分钟才在一幢楼前停了下来。不过这幢楼前一辆车都没有。这时从楼道里开出一辆类似于高尔夫球场的小车来,将林哲宇和孟遥接了进去,开进了楼内。
下车时,林哲宇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道:“你朋友做什么的?”
孟遥微微一笑,这时已经有一个穿着唐装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笑道:“遥遥来了,咦,这不是林小友吗?你能来,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林哲宇也同样意外得很,这个大笑着过来的人居然是他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刘老板。
“刘老板,是你?”林哲宇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刘大权。
“不是我还会是谁。进来进来。”刘大权一边走着一边拿起胸前的怀表看了一眼道,“遥遥,你比平时晚到了十分钟。”
孟遥笑道:“权叔,江陵堵车你又不是不知道,幸好绛的技术好,要是换了我开车,估计得到明早才能到。再说了,女孩子不要打扮呀,要是蓬头垢面的来,那不是给你丢脸吗?”
刘大权笑道:“说不过你,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你爸爸身体还好吧?”
“他ting好的,不过来不了,让我带给你一样东西。”孟遥笑着从坤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刘大权奇道:“还有礼物?什么?”
“我不知道呢,你自己看。”
刘大权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微微有些动容,道:“陆哥身份显贵,还能记得我,欣慰,欣慰啊。”
孟遥伸过头道:“权叔,我看看是什么呀。”
盒子里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字:与人为善。
林哲宇一直没说话,心头疑惑很多,刘大权的身份他知道个大概,昔日在香港台湾一带盛极一时的黑帮大佬,后来虽然漂白了,但是私底下怎么样不得而知,而从刚刚门前的十二罗汉来看,完全可以证明,人沾了黑,是不可能完全漂白的。另外,他从没听孟遥提起过他的父亲,对她母亲也是所言极少,他就在想,孟遥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呢?
“来,都坐吧。”刘大权领着一人进了一个小间,里面的装修古朴大气得很。
孟遥笑道:“权叔,你这间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呢。”
刘大权道:“谁不能进,你还不能进?喝点什么?”
孟遥要了一杯红酒,林哲宇却只是要了杯白开水,刘大权奇道:“林小友的品味倒是不同凡响啊。”
林哲宇笑道:“孟遥称你权叔,那我也这么称呼不知道行不行。”
刘大权道:“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怕吃亏,就这么叫也行。”
孟遥神情怪异地看了一眼刘大权,不过却是没说话。
“权叔。”林哲宇笑道,“叫我哲宇就可以了。”
刘大权微笑道:“遥遥,是不是觉得ting奇怪?看来哲宇没有跟你说起我们见面的事情。你知道我最欣赏的是什么人。”
孟遥道:“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嘛,最欣赏的当然也是男人了。”
刘大权笑了起来:“说起来我还心疼呢,你不觉得我的杯子换了吗?”
孟遥这才注意到刘大权的杯子,不由道:“对啊,你那个铁桦木杯子呢?”
“问他吧。”刘大权指了指林哲宇。
林哲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被我捏碎了。”
“啊?”孟遥捂着嘴轻呼了一声,“难怪权叔肉疼,那可是我爸送给权叔的生日礼物。”
这时,刚才在外面迎接孟遥的那位长衫中年人轻轻走了进来,在刘大权耳边低语了两句,刘大权眉头一皱道:“他来干什么?让他走。”
长衫中年人得令而去,孟遥问道:“权叔,谁这么不受你待见?”
刘大权微微笑了笑:“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江陵这里我也是偶尔回来住上几天,本来也没想过过生日的事情,想不到这些王八蛋们还记得我的生日。”
林哲宇忍俊不禁道:“权叔,咱们都被你顺带着骂上了。”
刘大权哈哈笑道:“你这是标准的对号入座。”
孟遥也笑道:“权叔,刚刚那副字我可是看到了,爸要你与人为善,你刚刚的样子可不像是与人为善的样子。”
刘大权就瞪起了眼睛道:“换了没看到这副字之前,我就直接让他滚了。”
“我要去参你一本。”孟遥噘着嘴道。
刘大权嘿嘿一笑道:“丫头,你是不是又看上我什么东西了?”
孟遥转了转眼珠子道:“上次在京城,哲宇找你为了什么?”
刘大权恍然大悟道:“哦,投资的事嘛,没问题。这事明天就给你解决了,要投资多少?五十亿够不够?”
林哲宇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真还是大手笔啊,一张嘴就是五十亿,而且还很轻松的样子,他到底有多少资产啊。
孟遥道:“权叔,今天你生日,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
“我要是敢反悔,你爸还不把我头给摘了?我刘大权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你爸了。”刘大权抓了抓头道。
孟遥便道:“权叔,您不是怕,您是敬重他。”
“对,是敬重,我这个大老粗就是不会用词。”
孟遥笑道:“权叔,今天可不是我们两个人来给你过生日,还有别的客人,别管我们了。”
刘大权倒是直爽,起身道:“小林子,遥遥,你们自便,宴会开始的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们。”
刘大权离开后,林哲宇忍不住道:“孟遥,权叔他还在走黑道?”
孟遥道:“权叔都六十多的人了,早不打打杀杀的了,可是他是香港黑道教父,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沾上了想完全退出来谈何容易,不过人在世上,活得就是一个率性,我倒是ting佩服权叔的。自从姬姨去世之后,权叔就再也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孟遥的神情微微一黯,林哲宇也没有问,像刘大权这样的风云人物,肯定有着很多的故事,如果自己是写小说的,一定可以从他的身上挖掘很多可歌可泣的事情来。从刘大权对孟遥父亲的敬重来看,她父亲肯定也是叱咤风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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