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宁九九,“老纳早说过,殿下是有福之人,如今更是有福了,嗯,宁施主的厨艺精湛,为人也很和善,与殿下也有缘。”
宁九九听到这里,冲老和尚翻了个白眼。没缘的话,她能灵魂穿越,跑到这里来,给他当媳妇吗?
东方楼蕴一脸幸福的笑,“本王求的不多,有她便够了。”
权利、地位、兵权,那些都是浮云,跟一个温暖的家庭比起来,在他眼里,皆是微不足道。
可是即便是这样一个小小道理,却有很多人都不明白。.
一生追逐名利,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或是家人的幸福,去换取自己脚下的垫脚石。到头来,只落得孤家寡人,众叛亲离的下场。那样的结局,不是他东方楼蕴想要的。
只要能跟宁九九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守住南晋的国土,如果能再生几个可爱的小娃娃,儿女绕膝,这才是圆满的人生。
宁九九从东方楼蕴的眼神里,读到了属于他跟她的幸福。
其实她想要的,何尝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安稳的日子。
前世拼杀的太久,孤独的太久,冷漠的太久,这一世,她不想再要一次那样的生活。
如果两世都要做杀手,那她重活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不到关键时刻,她不想杀人,不想手上沾满血腥。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人地方,就有纷争,就有战争。因为永远有人不满足于现状,想争取更多的利益,人性,本就如此。
静空看着他俩眼神互通的看着对方,满意的笑了。
总算有人懂得佛家所说的,即有即空,握着是空,放手是空,却又无处不在。
宁九九收回视线,把最后一副筷子摆上,“大师请过来膳。”
静空施礼,“多谢宁施主的饭菜,老纳谢过。”
东方楼蕴道:“方丈不必客气,这是内人该做的。”
宁九九一愣,扭头瞪他:什么内人?先前还说是夫人,转个身又成了内人。
在宁九九听来,内人这个称呼比夫人还亲近。不对,是太亲近了。
东方楼蕴只当看不见她在瞪着自己,请了静空坐下之后,也拉着她坐下。
静空看了看烧麦,又看了看满桌子色泽诱人的斋菜,并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
宁九九当然知道这老和尚想的是什么,“老方丈,我知道你们出家人不讲究吃喝,你是不是觉得我把做饭一事弄的太隆重了?”
静空笑着摇摇头,“宁施主多虑了,老纳只是想不到,施主竟可以将几样简简单单的素斋烧出别致心意来,还有这个,这叫什么?”
静空用筷子夹起烧麦来,只觉得这个吃食做的很好看。
宁九九给他解释道:“这个就是用糯米跟九九菇做的,外面包着一层薄面皮,食材很简单,做法也简单,味道却很特别,不信您尝尝。”
她说着话的时候,也给东方楼蕴夹了一个烧麦,放在他碗里。
东方楼蕴转身,冲她投去一个温柔的笑。
这丫头越发的上道了,有了当人娘子的自觉了。
静空依言咬了一口,连连点头称赞,“很好吃,想不到糯米跟九九菇在一块,还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来。”
宁九九吃了几口,想到跟明真和明善说过的事,便又对静空重复说了一番。
“方丈,施舍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是不是?恕我直言,你们这寺里的人气太差了,没有进项,光靠州府拨款接济,肯定是不行的,万一遇上天灾*,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救助其他人呢!”
静空沉默不说话了,他一向不问俗事。
寺里的开销用度,都由弟子打理。他虽知道寺里不宽裕,但是为了行善积德,即便自己吃不上饭,他也要救济穷人。
可是他也不否认,宁九九说的话很在理,他的确没有把眼光放的长远。
想到这里,静空十分惭愧。
他站起来在对着宁九九折腰行礼,“多谢宁施主提醒,是老纳想的不周,此事施主可否跟我座下大弟子明一说说,老纳实在有心无力。”
宁九九笑道:“方丈可别这么说,您老的用处大着呢!我听明善说,您通晓医术,那您还不在寺中开办义诊,给那些需要看病,却又无线医治的人,提供帮助,这也是行善积德的事,善有善报,相信他们领了佛祖的恩情,一生会感恩戴德。”
大概是环境因素,宁九九觉得她说的比静空还要大义。
静空听了宁九九的话,像是迷路的人眼睛忽视点亮一盏明灯,眼前豁然开朗。
同时,他也很感叹,“老纳确实一直想治病救人,怎奈雷鸣寺离镇上隔着一条河,老纳的身板也越发不利索了,无法时常乘船渡到对岸去,现在有了宁施主的主意,相信不久之后,雷鸣寺一气九九火鼎盛,福泽四方。”
这一顿饭,静空吃的十分舒服。
一方面是心结得解,另一方面,是寺里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用过午膳,静空喊来大弟子明一。
那是个瘦瘦的年长和尚,待人十分谦逊有礼。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他对着宁九九接连拜谢的好几回,客气的不行。
临离开时,静空万分慎重的送了宁九九一块玉,很小的一块,只有母指盖大小。用红绳子串上,要是系在脖子上,很轻,也很不起眼。
更为奇特的是,那玉竟是红色的,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血玉,百年难得一见。
静空知道宁九九一定推辞不肯收,便严肃的对她道:“这是血玉,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块,却可以镇魂留魄,你带着它,时间久了,魂魄归位,对你有好处。”
他看了看宁九九的脸色,又道:“宁施主体虚中干,老纳给你开了个方子,此次回去之后,照着方子服药,三个月之后,体虚即可慢慢改善,这血玉配着汤药,事半功倍。”
他笑眯眯的看着宁九九,没有说的太多。但宁九九却听的明白,同时,她也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副身体跟她本尊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契合,老和尚的意思,是这块血玉可以镇魂。
明白了人家的良苦用心,宁九九收下血玉,弯身道谢,“多谢方丈馈赠,我家就住在下游的玉河村,方丈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管去玉河村言语一声,宁九九定当竭尽所能。”
明真走上来,对她一施礼,笑着说道:“宁施主,身体一定要照顾好,我师傅开的药方,可比外面的郎中还要准确,您一定得照我着我师傅开的药方抓药,等寺里的九九火旺盛了,明真一定禀明师傅,步行前去道谢!”
他说的是步行,而不是乘船。在他们雷鸣寺,这是最高的礼遇。
路途漫漫,只凭着两条腿,不借助任何的交通工具,哪怕是牛车也不可以。也不带任何的食物,靠着问路人讨要吃食,走到她家去。
明善也走过来,“我跟师兄一起去,以谢您的大恩。”
静空要训诫的话也没能说出来,为人治病无需攀比,只要能为人排病解痛即可。
但徒弟们后面的话,却也叫他欣慰。
宁九九被这两个型尚的话感动了,这个雷鸣寺里的人,才是真正修佛的僧人。
目送他们一行人上了船,明一走到静空身边,恭敬着说道:“师傅!”
“有话就说吧!”静空看着乘浪远去的船,叹息着说。
明一施了礼,才道:“师傅,您有没有看出来,这位宁施主与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