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却受不住,此时此地,不可能现去找战马,护着马,很重要。
落下脚时,宁九九使劲跺了跺发麻的脚,被冻的,都快没知觉了。
东方楼蕴走过去,使劲搓了搓她的脸颊,令她僵硬的小脸蛋,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温度。
大飞走过来,“主子啊,你骑马的时候,为什么要矮身,我们都是挺着腰,我看你都快趴在马背上了,有啥好处没?”
宁九九呵了好口气,才勉强能说话,“身子压的低,能减少风的阻力,跑起来更省力些,也能以防偷袭!”
“乖乖,您的知识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
严忠也听见了,悄悄对身边的下属耳语几句,很快的,全队人马都得了这个消息。
再度骑上马狂奔之时,众人都压低了身子,学着宁九九在马上的动作前行。
又奔袭了大半个时辰左右,月上中天之时,队伍行到一处地势开阔的平原之地。
严忠指着平原腹地的山庄,“主子,那里就是泅龙帮在此地的据点,探子回报,不久之前,有一队人马,曾进入山庄,再没出来过!”
严一看清地势,不禁担忧道:“这里地势开阔,我们只要一靠近,便会被他们发现,须得有内应才可!”
东方楼蕴的手下,皆是身经百战的将士,对于他们的话,宁九九并不怀疑。
此地,确实不宜强攻。
她道:“我潜进去,你们在外接应,燃两柱九九,两柱九九之后,若是我没有回来,再虽强攻!”
东方楼蕴拉住她,“你一个人去怎行,严一留下接应,严忠,跟随我们进去!”
“属下遵命!”
做为东方楼蕴的部下,他们不会因为害怕主子受伤,而阻拦。
东方楼蕴也不会拦着宁九九,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彼此的信任,令他知道,宁九九绝不是冲动之人,亦不会做冲动之事。
因为,他不需要。
要潜入山寨,也并非易事,幸好,古代没有探照灯,否则这一片开阔之地,根本无所遁藏。
三人避开巡逻守卫,就在山庄外边,五人一队,每隔一刻时,便会出庄巡逻。
要避开这些巡逻对东方楼蕴来说,简直太容易了,轻而易举的事。
整座山庄有一半都藏在山中,看这情形,后面肯定有密道,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
在进入山庄之后,严忠便单独离开,去搜寻密道了。
东方楼蕴带着宁九九,在山庄九曲回廊之间穿梭。
内部戒备的十分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固定的时间还有巡逻者。
两人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停下来暂作休整。
“九九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控消息,片刻就回,”东方楼蕴轻抚她的脸颊,两人离的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嗯,我不乱走,就在这里等你,”没有什么比完整的信任更重要,东方楼蕴是怎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要担心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东方楼蕴又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宁九九暗叹,自己啥时候能有这等轻功,来去自如,谁也逮不到,多爽,多快活!
这处山庄的回廊不是一般的多,若是不小心在山庄迷路,看到的只有回廊,一座连着一座的回廊,一眼望不到头。
并且每个回廊形状都一样,点的灯笼一样,就连摆设也一模一样。
虽不是正规的阵法,却也很容易教人迷路。
东方楼蕴的身影,如一盏落叶,轻盈的在屋顶之间起落,落下时,瓦片不曾发出丁点声响。
几个点地之间,他落在一间矮室屋顶,不掀瓦片,只静静的待着。
呼吸与四周的气息融为一体,仿若一尊雕像,悄无声息。
“少爷,人已经带到了,何时走?”一个粗声男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马上,让人准备马车,往河岸去,再走船,离开这里,”这是另一道稍显年轻的声音。
“就怕他们已经追来了。”
“没那么快,死士不会随便开口,即便他招了,即便他们已经追来,等他们在外埋伏,静等我们出庄,我们早已从密道溜走了,让人再给那两个小娃灌些药,别叫他们醒了,另外三个人,就地杀了,不留活口!”
“是,小的这就去办!”
矮房的门开了,有人走出。东方楼蕴并未动,依旧如冷血动物一样,无声无息。
下面又恢复平静,东方楼蕴仔细观察这处矮房的构造,确定无疑之后,便飞身离去。
可是等他回到跟宁九九约定的地方之时,人却没了,连一丝记号都未曾留下。
东方楼蕴身躯僵硬,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不可动怒,不可焦心。
若不是顾及他们姐弟三个,他早已发令将这里夷为平地,杀的片甲不留。
冷静下来的东方楼蕴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唯一能让宁九九不听他的话,不顾他们的约定,擅自行动的,只有一种可能,是……
此时,在山庄的另一处,有两人扛着布袋,行色匆匆的走着。
道行太低,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个尾巴。
宁九九用黑衣做掩护,在行到一处拐角处时,突然飞扑上前。手中的弓弩两连发,对准那两人喉咙射去,角度不偏不倚。
就在那两人被短箭射中喉咙,扔下肩上扛着东西,准备反击时。
一道纤细的黑影,不知何时,悄然逼近。
冰冷如鬼爪的手,骤然袭上两人的咽喉,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两人的脖子被生生的拧断,气绝身亡。
宁九九将那两人拖到草丛中,用湛卢把麻袋划开,一只胳膊露了出来。
不是孝,是大人的,这只手……
宁九九心中大骇,连忙将袋子里的人扒了出来,居然是吴青。
探了探气息,还好,人还活着,但是身上湿乎乎的,有浓重的血腥味。
他受了重伤,心脉还算有力,一时半会死不了。
宁九九又去将另一个袋子扒了出来,是柱子,好像也受伤了,一条腿呈现不正常的扭曲姿势。
见此地不宜久留,便将两人往草丛里拖。
也得亏她力气大,否则还真拖不动这两人,即便如此,等把他俩拖进草丛里,她也累的够呛。
瘫坐在地上,累的直喘气。
可是拖动的时候,貌似撞到某人的头了,踩到一个人的脚了,当时她还听见有人哼了一声,太黑了,她也没看清是谁。
“嗳,吴青,你醒醒,”她拍着吴青的脸,好像没反应,捶他的胸,也没反应。
不管了,来一记狠的。
她拔下插在头上的发簪,对着吴青腰上的痛穴就刺了过去。
当然,也不忘捂着他的嘴。
“唔!”
吴青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瞪到最大,若不是嘴巴堵着,惨叫声能贯穿整个山庄。
“呵,这么快就醒了,赶快的,告诉我刘烨尘他们在哪!”
吴青看着眼前的人,眨了好半天的眼睛,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夫,夫人,你怎么在这,殿上呢?他是不是也一起来了?总共来了多少人?”
“你先别管这个,你先告诉我,人在哪里,现在救人要紧,你们也受伤了,对了何安去哪了?”宁九九简直想敲碎他的头,都什么时候了,还东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