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还是被门夹过,这个时候还多嘴接下句。
刘力看到我恐怖的眼神,浑身打了个激灵,道:“老大,我知错了。”
其余人,这个时候都低着头,刚才我那么比较,对他们而已,无疑是一种羞辱,代表着被轻视,被鄙夷,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我现在就必须要下猛药,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慢慢的等他们调节,当务之急,我必须要尽快让他们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
我声色俱厉,威喝道:“我没功夫跟你们说笑,刘力跟我说,你们这些人闲得发慌,无所事事,本来我今天把你们叫在一起,是打算商量一下夺回酒吧的事情,但是现在看到你们,我却觉得根本没有半点希望,你们现在的战斗力,只能是给别人送菜,上去就是挨打的份儿,到时候裕丰路的酒吧拿不下来,我还得给你们出医药费。”
“老大,要是去抢回酒吧,我绝对没问题的。”刘力是个滑头,知道我现在动了真火,立马就变了样,拍着胸脯一副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的样子。
“老大,我也没问题,虽然看起来气色不好,但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纯粹是闲下来了没事干,看着没精神而已,现在有事情做,有动力了,我就来精神了。”章鱼这时候也抬起头来,看来刚才我那番话对他而言,还是有些伤心,不过并非没有作用,倒是让他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