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了老底,柳青河隐隐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仍旧压抑着脾气,耐着性子说道:“徐远,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柳某人的不是,但是你也清楚,当时的情况我根本说不上话,吴老爷子的威慑不是你这种隔代的年轻人能体会到的,而且,打官司的事情我家青山也帮了你不少忙吧。”
如果说前面几句话还在辩解,硬撑,那么最后搬出柳青山就纯粹是代表着妥协,只不过,柳青河毕竟是长辈,所以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还不是看在我要翻盘的情况下才决定帮我的,搭顺风车而已,亏你干的出来。”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没把这话说出口是,因为太伤人。
我在心里想好了措辞,才道:“虽然你之前有些不讲道义,不过呢,这次的事情我还是要多谢你提醒,我有一说一,咱们就算是两清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到柳青河长吁一气的声音,见我不再计较之前的事情,柳青河心里松了一口气,感叹道:“好,两清了,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吧,那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们警方合作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要是不愿意也不会跟他多讲,毕竟的确在很多方面,我还是需要一些官方背景的人帮我一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前面柳青河向我妥协之后,我心里就非常爽,于是我临了还打趣了他一句。
“只能算是跟你个人合作吧,你似乎还不是警局的一把手。”
这句话再次把柳青河气得无话可说,可又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事实。
“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我要准备去工作了。”柳青河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仿佛再也不想听见我多说一个字。
我也如他所愿,干脆的挂掉电话。
随后,我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