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乍一听到,他到了此时此刻都还在喊冤枉,心中气急攻心的恨不得上前摘了那讨人厌的脑袋。.凌厉的桃花眼,深沉的令人不敢直视。
冷着一张脸,气势全开的大怒道:“柳义正派人意图行刺朕,还妄图纂改江山,灭九族。柳府三百二十条人命,除嫁作人妻的三个柳府小姐外,其余全部砍头,三日后执行,不得有误……”
咚咚……
此话一出,如五雷轰顶,炸的人里外娇嫩的。
果然是帝王一怒,浮尸千里呀。
当然,有人幸灾乐祸、有些惋惜,也有些哭丧着脸、不知所措,更有些人沉默以对,似乎本就该如此……
可无疑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开玩笑此时的皇帝正怒着呢,谁还敢讨嫌的上前去找死?
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强势霸道的令人不敢喘气,如动怒的老虎,不敢轻易触其毛发般令人退避三舍。
慌乱中,柳贝儿冷笑一声,然后飞身而起,逃之夭夭,令人不由得乍舌,柳府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柳府的几人一听到这样的命令,全都呆呆的立在当场,不知所措。心中震撼:怎么一下子就满门抄斩了呢?
面对这一突发的变故,众人都清楚的明白。柳府的风光已不再,曾经的幕僚不上前踩上一脚借机上位,都是仁义,哪里还敢在此时此景为不值得之人求情,惹怒陛下呢?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皇上这一招: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招数,自是看的明白透彻。众人也只能无声的叹息着,恨不得此时是眼瞎之人、耳背之人了。
心中早已明了:柳府完了,它将从殷朝的历史上消失……
望着这一变故,柳府其他的人不知是在猜想柳贝儿居然会武功这事,还是处在柳府满门抄斩的事情上久久回不了神,呆呆的站立着,脸色苍白……
“皇上,冤枉啊……”马玉莲此时也慌乱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贱人会在此时刺杀皇上,还说一些奇怪的话语。
那些话语,连她都知晓是什么意思,何况是精明如皇帝呢。可人都死了,她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追去阎王那里,让她说个明白吗?
自然,只能心中怪她狠毒、太过的残忍,她死了也要连累柳府所有人陪葬。怎么如此的狠毒啊。
她再是嚣张跋扈,但也知晓此时决不是找茬的时刻。哭声喊地的求饶着,声音也嘶声裂肺般沙哑的大吼着。尤其是望着那个白眼狼的柳贝儿离去时,心底更是莫名的慌乱。
可她不知的是,此时的求饶,定会惹得那个男人的不满来……
再说皇帝金口一开,岂能儿戏呢?果然,南宫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便一脚踹飞了她,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马玉莲倒飞出去好几米方才倒地,侧身吐出好大的一口血,血腥的气息蔓延整个御花园,鲜红色的颜色,触目惊心。.
惊恐的抬头望着那个明黄色的男子,心中惧惮的再是不敢上前。胸中的疼痛也时刻的提醒着,她不能再以她是皇上的丈母娘自居了,此时的他可以无情的把她杀了,还眼睛不眨的。
她虽然嚣张跋扈,但也看得清事实,否则她还怎么在柳府立足服众呢。此时她自是看明白那个人对她的厌恶之情,再是不敢随意的上前喊冤,惹得那个人的不满来,立马就斩首了她们一家。
南宫离眼中的嫌恶、冷意如此的明显,她怎么可能看不懂?那嫌恶之情,就感觉地上的她就像是瘟疫一般,避如蛇蝎的远远离去……
柳义正心灰意冷,收回目光。呆呆的坐在地上,夜里的地凉,可他丝毫也不觉得冷。与其看着三日后柳府的人统统被人斩杀,还不如自己了结的好。
一把拾起何月影的长剑,快速的在勃颈上一抹,速度快的惊人。
刚想这么做,可手下的动作已经完成了。嘶——感觉到热血喷洒而出,他心底悲凉,有些慈爱的望着那个跌跌撞撞奔来的人……
勃颈上的血液像是不要钱似地向外流着,他不甘的倒下,意识也有些模糊的望着柳玥的方向,低声呢喃:“玥儿,爹解脱了……玉……”
伤口太急,也太长,那未完的话语,自是无人知晓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只见那颈间连绵不断的喷洒出鲜红的血液,很快的便沁湿了他灰色的衣衫,如坠入血河一般迅速……
一身的灰白,都变成了浑浊的黑色,味道大的令人不敢上前一步。
柳玥踉跄的跑了过去,因着先前马车上的激烈,她脚步不稳的跌倒在地,重重的摔在那大理石板上,可她丝毫不怕痛的爬向那个双眼禁闭的男人,一脸的悲痛欲绝,脸色惨白的吓人,令人担心她会不会随着柳府而去……
谁说相府三小姐和相爷不亲?若是不亲,她只会冷眼旁观他的离去,可此时……
悲痛欲绝,哭的撕心裂肺、跌跌撞撞的跑向相爷的模样,这可不像是作假啊?
果然是,谣言不可信啊……
南宫熙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瞧着她狼狈的模样,抬起的脚步,便生生的止住……
不是他无情,可是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他绝不会让那个人看出他的在意来……这是一场较量,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只是望着柳玥这般悲痛欲绝的模样,清丽的眼眸布满了水雾,依旧不管不顾的爬向了那个早已闭眼的男子。毫不自知她手臂上和膝盖上早已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令闻者不忍再看。
凤眸一闪而过的心疼,转瞬即逝,自是无人看清。
“爹……不是的,不……”柳玥终于爬向了他,不顾全身的酸痛,一把扶起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的血迹会流在她宝蓝色的衣衫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大吼着,摇头不信先前还对她慈爱一笑的男子,就这样没了。
冷静下来,也知道父亲的意图。 面对父亲的决然,虽然理解,但决不允许他这般的逃避。
是,这般说有些不孝,也有些无情。毕竟眼睁睁的看着亲人离去,那种挫败感,无人可知……
可是,父亲您想过玥儿没有?
你倒是逃避了,他的确是看不到一向爱护的亲人在他眼下一个个的消失,看着他守护的一切,转瞬即逝,那样的痛苦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与其苟延残喘的看着那些,还不如早早的结束自己……
可父亲,你还是令玥儿失望了……
哪怕是死,也要死的骄傲啊,绝不轻言自尽……
可事已至此,柳玥倒是不再追究。逝者已逝,这样的父亲,她还是值得骄傲的,没有撇清关系。
抱着他,她才发觉爹他是真的老了,远看只有依稀的白发,近看白发已在双鬓之上,很是显眼。泪流满面的不由得想起上午的见面,他还答应自己要等武林大会之后便辞官回乡下的……
可如今……
人竟然不在了。
“不,不…… 柳玥,我求求你保住柳府唯一的儿子……”马玉莲好不容易才挣开那前来拉扯他的侍卫,哭的悲痛,她像是想到什么似地,转身跪在柳玥的面前,一把拉过柳玥的手,苦苦的哀求着。
悲痛的模样,凌乱的发丝无不说明她的挣扎,她何其无辜,嫁入柳府就该遭殃吗?可面对父亲残忍的摇头,她唯有求眼前之人……
哪怕眼前之人是她曾经最是看不起的人,也时常欺凌她,让她们母女在柳府越加的艰难。
可如今,也唯有她有这样的实力了。四女儿柳珍珍即将远嫁北齐,虽不会有事,可也没有半点的实权了。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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