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在北齐太子的怀里,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镇定自若呢。连她的娘都能忽视,你还能奢求她什么?
可马玉莲知道,此事不能怪她。她第一次经历这样大的变故,怎么能镇定自若的处理呢?可柳玥不同,早已嫁作人妇的她,早已看惯了无情、早已不悲不喜的能够沉着应对这一变故,早已不是在柳府唯唯诺诺之人、让人看轻了。
至于珍珍, 只要她能没事,不让柳玥操心,她都已经很高兴了。至于其他,估计不能去想……
至于那个人的女儿,你更是不要抱任何的希望。此时,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也许她还巴不得她的儿子死呢,哪里还会管她儿子的死活呢。
无疑此时的马玉莲是看的最透彻之人,也比之平时要精明了不少,也自是知晓此时唯有柳玥那个丫头可以做到救她的儿子的事儿了。而那个人,虽不了解,但也知晓她心软的很……
她死了不要紧,反正已经人过半百了,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可她儿子,还小啊,绝不能出事,何况他都还没有说亲呢,怎么可以出事呢。
柳玥呆呆的抱住柳义正,抽出被马玉莲的握住的手,她不习惯如此暖和又手心竟是汗的碰触。
见到这般,马玉莲露出失望的神情,但仍不放弃的苦苦哀求。请原谅她如此的自私,虽是为难之事,可此时唯有她有能力可以救她儿子一命……
“玥儿,大娘曾经所做的事情,的确是过分,此时希望你不计前嫌的救救你二哥啊……” 马玉莲急急的哭求着,悲痛欲绝的脸上,竟是惨白一片。凌乱的妆容,使得她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柳玥回神,抬头望着那些平日里与爹交好的大臣。目光所及之处,那些人皆尴尬的低垂着头,当作不知,沉默的神情令人心惊……
呵,柳玥嗤笑,此时的她哪里能够奢求那些人救她柳府唯一的儿子呢,真正的是痴心妄想了……
官场无情,她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该奢望的……
想着爹一生为官,估计他都没有想到,到头来却落得满门抄斩的地步,想想心底发寒、冰冷传遍全身。而她柳府三百多条人命中,叔伯家也没有儿子出生,二哥柳思邶是柳府唯一的男丁,他若是连带,自是断了柳府的香火了。
自然,二哥才被宠的无法无天,让人不得不忧思他日后的前途。二哥虽无才,但也算是柳府唯一的男丁了,于情于理,她自是不会让他有事。
“大娘,我会尽力……” 这是她的底线了,能不能成,她不敢保证。至于去求南宫熙,说实话,她早没有半点的期待了,若是他有心相救,哪里还会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不为所动的喝着美酒、充耳不闻呢。
何况,经过一次次的无情伤害及期待之后,留给她的是什么。她自是不再抱有期望,去奢求他的相助。
而南宫离虽然同样的狡诈、阴狠,也不信任任何人,可这样的人一旦有利益可寻,他不会放弃机会,既然如此,她何不试试……
她暗自的点头,像是下定决心般,自是胸中别有一番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