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觉得她像是着了魔,迷失在了梦魇里,她一会儿看见凌皓天全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一会儿又看见他伸长了脖子,想要将她吞入腹中。
她知道这是一场梦,却怎么也无法醒过来。
“绯儿,绯儿,快醒过来。”萧晓九一边摇着她一边大声喊道。
“她到底怎么样啦?”
她身侧是一个山羊胡子的老者,此刻他眉间褶皱叠在一起,看起来左右为难。
“这姑娘得的是心病,郁结于心,忧思不解,除了她自己醒来,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萧晓九焦急道。
“否则一尸两命,性命不保啊!”老者哀叹道。
“她若有事,你便一起陪葬。”一道冰冷声音传来,带着无尽杀意,所有人都深深打了个寒战。
萧晓九低低垂下头,她怕一抬眼,便被看见她要杀人似的目光
。
凌皓天深深望了床上双眸紧闭的少女一眼,脸上表情冰冷肃穆,令人琢磨不透。
他突然转过身去,宽大的黑色长袍在地上旋过一个优美的弧度。
萧晓九心里默默数着数,希望他快点离开。
突然一股悠长的视线停在了她的身上,她拽紧手掌,手心冒出了细汗。
再过一刻,再过一刻,萧晓九差点就要和他撕破了脸皮,在垂死挣扎了一番后,坚定的抬起头,却发现他早已不在。
她长舒了口气,分不清是失落还是叹息。
“怎么个意思?”她问道。
“又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人!”谢熏感慨。
林绯儿昏睡了一天一夜,却还是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像是忘了很多事,只记得她们吵了一架,赌气谁也不理谁。
萧晓九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却被谢熏拦了下来。
“这还不是好时机!”
“那什么时候是好时机?你们以为这样能蛮多久?”萧晓九反问道,“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到时候要怎么解释。”
“若是她一直这样,这个孩子…不要也罢。”谢熏迟疑的说道。
“这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