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早饭了。”
清晨早起的漓漓已经坐在案台前研磨写起字来,那丫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漓漓在写字。
为了不打扰她,丫鬟将饭放到桌子上,蹑手蹑脚的走到漓漓身后,聚精会神地看着。如雪的白纸上写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丫鬟知道,漓漓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练字,可是一连几天都练一行字就有些不太正常了。尤其是她家小姐在写这几个字的时候脸色会不由自主的变红。
依照丫鬟的推测,她家小姐很有可能是动情了。
“小姐,这行字应该是出自什么名家只手吧!”
知道丫鬟在打趣,漓漓只笑却并不看她。
“最近爹爹觉得厨房人手不够,说是让我物色几个能干的,我觉得你就很不错。”
“哎呀,小姐你可牢了奴婢吧!”
丫鬟听出漓漓话中的意思,赶紧垮下脸来求饶。又是给她捏肩膀,又是垂腿的。
“小姐,您看奴婢对您这么好,您忍心把我交出去吗?”
“呵呵,你嘴可真够贫的。”
漓漓轻笑着,起身来到桌前开始吃早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关心起走镖的事情来。
“今天家中走出一镖,应该是送往江南的,这一去怕是一个月有余,你可知道此去的有谁?”
自古丫鬟最知小姐心,这丫鬟又怎么不知道漓漓明面上是关心运镖的人,实则只是想知道自己关心的人是否在里面。
那丫鬟调皮的笑笑,道:“研公子跟着一起去了,说是要锻炼一下。老爷可是对他十分赏识呢。”
听后,漓漓虽然叹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她爹喜欢研桑就好。只不过这样一来,又怕是一个月不能相见了。
抬眸向窗外看去,看着渺渺层云,似乎是想寻找某一个身影,结果终究是徒劳。
却说研桑为何好端端的会做了镖师,此事请还要从那日前来讨饭说起。
研桑虽然性子痞,可毕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可甘心一辈子沿街乞讨。于是当下决定留下来做镖师赚上几两银子,以作日后打算。
虽然那些人表示很不爽他的加入,但谁让他的当家的喜爱呢。说来或许是机缘巧合,他提出此事的时候,那当家的当即就答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不过他留了下来这是事实。虽然他不比那些镖师强壮,可是他颜值高啊!他可是一人提高了整个镖局的颜值啊!
研桑有时候怀疑,说不定当家的将他留下,就是看中了他的颜值。
几天后,研桑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份走镖任务,是去江南,来回约一个月左右。
听闻江南风景好,此去要好好逍遥一下才行。
研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在路径一竹林的时候,他的计划全部打乱。
葱郁的竹子宛如刚经过一次重生,娇滴滴的十分惹人。正是晌午时分,阳光高照,将人当作乳猪来回翻烤,实在难熬。
正路过这一竹林,无疑是上天恩赐。那群镖师想也没想便进了竹林里,以此避暑。
本想着到了下午的时候再走,可没想到他们刚进竹林,竹林里就涌起一阵阵迷雾,好似一片云掉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不过大家不要慌,呆在原地别动。”
有经验的镖师临危不乱,不慌不忙的牵着自己的马静静注视着前方,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可没有经验的就不行了,就比如研桑。
迷雾一起,研桑首先是惊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的马儿一声长鸣,挣开主人的束缚扬长而去。
马没了,坦桑更是慌乱,想都没想就循着马蹄声去追,结果这一追就跟大部队分开了。
“唉呀,遭了!”
约莫跑出十里远,研桑突然想起什么,赶忙停住脚步,可此时他早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环顾四周,除了茂密的竹子就是弥漫在竹子周边的迷雾,实在看不到别的东西。
研桑本想着喊两嗓子告诉别人自己的位置然后等待救援,结果喊的口干舌燥也没能听到有人回应。
研桑不由得叹了口气,径自坐下来望着一团雾的天空沉思。唉!终究是经验不足!
说不定一会儿迷雾散了,能看清路的时候就能找到他们了。
研桑这样想着,便躺在地上睡着了。这一睡便是一下午。
他是被自己的眼泪弄醒的。
古语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为到伤心处。而他却无端端的流起眼泪来,若传出去了,实在不雅。
睁开眼睛后,研桑胡乱抹了把脸,待起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
研桑静静听着,不知不觉又是泪流满面。
“为什么会这样?”
研桑看着滴在自己手掌心的泪水,喃喃这,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低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就好似被人刺了一刀,痛得很。
注视着前方,研桑决定去找出在竹林里抚琴之人。他的泪水总要讨个说法。
辗转反侧,绕来绕去,琴声总是在耳边响起,却总见不到抚琴之人。研桑觉得自己应该是迷路了。
傍晚将至,暖黄的光芒铺洒下来,透过那层云雾打在竹林里,映出另一番意味。
雾应该是要散了!比起去找抚琴之人,他此刻更应该做的是要去找那群人。
打定主意,研桑便凭着感觉往回走,或许是命中注定要他跟抚琴之人相遇,没走几步他就看到层层竹林之后,有一座竹屋。
每向竹屋靠进一步,琴声就愈发的清晰。想来,抚琴之人就在此处了。
抑制着要哭的冲动,研桑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抚琴之人会这么执着,但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他不见到此人,便会后悔终生。
事实证明研桑此时的决定十分正确。
竹林散开,竹叶纷飞。
忽地,研桑的视线逐渐被放大,大抵,于天地之间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风景吧!
眼前,是一座干净整洁的竹屋,竹屋占地面积不广,但若住两人是绰绰有余。当然,这样的房子顶多能满足于研桑的幻想,但却不能让他如痴如醉。
真正让研桑移不开眼睛的是坐在竹屋前的那个人。
在一片葱郁的绿色之中,那一抹鲜红就像是破晓前的朝阳,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能与它相比较,妖艳的人人动容。
只此一眼,便心甘情愿为之倾负一生,哪怕自始至终都得不到垂怜。此刻,研桑心中正是这样想的。
眼前这名红衣女子素手扶琴,那般专心致志。天地之间,就好像只有她跟她的琴声。
泼墨长发于耳边散落下来,随风摆动,同时也勾勒着研桑跳动的心弦。眼前人低着头,研桑一时看不清此人面貌,但能弹出如此琴声之人,想来一定是美艳极了。
研桑不忍打扰,便一直在门前静静听着。直到天黑了,星星迎空,琴声这才停了下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的踪迹,那人猛然抬眸。仅是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研桑便忘却了呼吸,忘却了自己是个活人。
纵然他不记得自己阅人多少,但以自己现在来看,这样的人天地之间怕便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那双发红的眸子好似燃烧的红宝石,十分动人。可是在那眸子里,却找不到天地间的任何东西。
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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