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像是在昆仑山脉尘封了许久后被人发掘出来。明明她是一身红衣,可研桑却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活人的生气。
尽管脸是那样的好看,但如果人没有生气的话……
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紊乱,研桑赶紧及时调整过来。怎么说他都是个定力极强的男子,怎么就只见眼前这人一眼就沦陷了。
“啊,抱歉,在下在竹林迷路了,这才走到这里来。不知有没有打扰了姑娘?”
看眼前这人的模样,想来是个冰美人,估计很难相处。
研桑暗自踌躇着,想了一万种应变方法,但最终都败给了那一个声音。
“即知唐突还不快滚?”
纵然这声音像极了冰泉,但研桑终究还是听出了声音里掺杂的那一丝男性的气息。
原来,眼前这人竟TMD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脾气不好的男人。
对男人研桑可没什么兴趣,便抱了抱拳悻悻然的要走,谁料刚一转身,轰隆一阵雷声而落,紧接着倾盆大雨。
“天哪!”
话落,研桑立马被淋成了落汤鸡。这就叫做天意弄人啊!
研桑绯腹了老天爷一把,继而转身往竹屋跑,谁料那人一下子将门掩上,研桑狠狠的撞到了门上。
看着被掩上的房门,研桑一再叹气,继而蹲坐在那人的屋檐下,以此避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个能避雨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人的性子实在太怪了点吧!
“这位兄台,能否让我进去避避雨?”
难道是因为他喊了他一声姑娘所以惹他生气了?想来或许是的。一个七尺男儿被人喊做姑娘唤作是他他也不高兴。
“对不起兄台,是我一时眼拙看走了眼,在这里我向兄台道歉。”
屋里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研桑有些失落,却不知为何。明明他对男人不感兴趣。
不想这个夜晚就这样白白度过,研桑又继续向屋中喊道:“我方才听了兄台的琴声仿佛身临其境,很是感触。不知兄台弹的是什么曲子?”
……
“兄台的曲子听来极为伤感,想必兄台是有什么心事难以言表,不如告诉小弟我,或许我能位兄台排忧解难呢?”
“你说我的曲子很伤感?”
猝不及防的声音突然冒出,竟惊得研桑一颤。随即抬眸看向那个终于露面的男子,他沉重的胸口竟然吐出一口气。
“是啊,我是觉得挺伤感的。”
红衣男子上下打量了眼这个一身狼狈的男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声音都是冷的。
“进来吧。”
明明那个人说过这里不容许第三个人踏进,可是……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他心中竟有一种想要去了解他的冲动。
终于能进到屋中休息,研桑不由得露齿一笑。“谢谢。”
红衣男子没做表示,面不改色的进屋。
“在下研桑,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十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