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帝都,牡丹花城。将近一个月的行程,十二少终于到达传闻中有着忘尘的城市。洛阳。
时值四月,牡丹花开。尽管十二少在心急如焚,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策马奔腾到牡丹花开之地。
一望无尽的牡丹相互争艳,在人山人海里尽情地展现自己的风姿卓越。像是互相争宠的女子,无不用其极来博得众人的注视。
想着他十二少喜欢的人应该不是什么糟糠之货,或许还能在这里来个偶遇也说不定。
只可惜,他只知道一个名字,却并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难道就真的要这样错过了?”
不知不觉,竟生出一份惋惜。在满眼牡丹花开的天地,竟也没有丝毫看头。
没了赏花欲望,十二少转身就走。
一身红衣烈烈如火,张扬至极间荡开天地的颜色。那双映衬着他如火性格的红眸睥睨着世间万物。
十二少牵着马,马身上背着行囊。就这样一人一马,在春风袭袭,牡丹花开的季节他步步走向衙门。
俗语说,失踪人口找衙门,丢失财产找衙门。
他自然是属于前者,为了找到忘尘,他要发通缉令,昭告天下。
十二少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衙门,说实话,他内心还有点小激动。毕竟,这一次不是被人强迫,而是自愿的。
衙差已经各就各位,县老爷跟师爷姗姗来迟。在明正清廉四字下,县老爷正了正乌纱帽,清清嗓子盯着台下之人,义正言辞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毕竟是地方官吏,十二少纵然在不屑人间之法却还是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至于下跪……想都别想。
“在下十二少,近日来衙门是有一事相求!”
县老爷见眼前人气宇轩昂,身姿卓越。想来并不是什么一般人,生怕得罪招来祸患,于是也就原谅了他不跪。
“说吧,什么事。”
“在下想请县老爷帮忙捉拿一个人。”
“你可知要发悬赏令是需要银子的。”
十二少盯着县老爷看了很久,眸里的不屑已经系数表现出来。竟然不问悬赏是谁却先问银子,哼,可笑!
“在下知道,所以准备了充足的银子。”
话落,从怀里掏出个一锭银子来。
县老爷跟师爷见到银子眼睛立马就直了,在硬是让自己没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表情下,县老爷给师爷打个眼色让他把那银子拿了过来。
县老爷将银子抱在怀里好似是自己的孙女那般轻轻抚摸着,随即漫不经心的说:“悬赏谁,外貌姓名特征罪名等一并告诉师爷即可。退堂!”
惊堂木一拍,县老爷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至于十二少,他要悬赏的自然是忘尘,可……至于忘尘的外貌他根本就不记得,有时在梦里只是一个隐约的轮廓。
十二少描述不出忘尘的外貌,师爷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让十二少自己画人物肖像。后来,十二少就跟着自己心中忘尘有可能的模样一笔一画的勾勒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师爷已经不耐烦到昏昏欲睡之际,十二少终于收笔。
“我来看看。”
在十二少一脸错愕的情况下,师爷将画像一把夺过来。左看右看却都觉得上面之人太过好看了些。
不过既然是财主自己所画也没什么大碍,于是师爷就问名字,年龄最重要的是所犯罪状。
既然悬赏肯定是要悬赏有罪之人。
十二少在错愕自己为什么要将忘尘的样子画成研桑的同时,还不忘回答师爷的问题。只是到最后一个罪状……
“他偷走了我的心!”
留下这一句话在师爷脸色惨白之中,十二少讪讪离去。
为什么他会将忘尘画成研桑,什么时候研桑已经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了呢?
想不明白的十二少就干脆不想,直接去酒楼喝酒。
一夜未眠,只因酒香太香。好在十二少喝醉了酒不会撒酒疯,不然酒楼老板早就忍受不了他了。
第二天,洛阳城就贴出一道通缉令。忘尘,年方二八有余,相貌不凡,身世不凡。所犯罪状,偷心!
当天洛阳城就传开了忘尘这个名字,因为偷心罪名更是惹得人心惶惶。
“十二少你还真是不出幺蛾子不成妖呢。”
此时,站在那悬赏令前的一名男子盯着那幅画像勾唇笑着。来来往往的无不多看他几眼,因为他长得实在太过帅气。
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实在令人垂涎。
随即,他一伸手揭了悬赏令,大步走向衙门。
“十二少您醒醒,衙门来人了。”
喝了一夜的酒,十二少当即就趴在的桌子上睡着了。若不是被人摇醒,说不定他能睡到第二天。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他应该没犯什么罪才对。
“十二少,你悬赏的人已经找到了。”
“什么!”
惊讶之余,十二少一跃而起。在感叹洛阳衙门办事效率只好的同时,转瞬跳出酒楼,片刻也不停留。
忘尘,他的忘尘!
却说十二少的忘尘忽然出现,这使得十二少当即乐翻了天。但远在另一边的研桑可就没有十二少好运了。
没了十二少的日子在研桑看来简直是度日如年。况且智善也曾找他过,继续叨叨着他跟佛有缘等话语。
很奇怪,研桑并没有多少抗拒,而是采取一种左耳朵进右耳朵听一下然后再抛出的态度。
智善说想让他去修炼,做和尚。研桑一开始自然是极力反对,他就是从和尚庙里逃出来的,怎么说也不可能再回去。
但如今十二少走了,智善又是每天不厌其烦的叨叨,这下子研桑彻底沦陷了。
倒不是说对做和尚有多少向往,只是厌倦了红尘。
这一天,阳光较好。
一连几天的乌云在今天豁然开朗,阳光照射进来,温暖了整片寂寞的空地。
这半个月没有十二少的存在,虽说研桑也并不曾跟她多说几句话,但漓漓却已是很满足。
为了早日捕获研桑的心,漓漓每天都想尽一切办法做各式各样的菜,只为让研桑以后只对他一人敞开胃口。
这不,一大早大厅里就被一股芳香弥漫,就连百花开也不曾这般吸引人。
一向自诩泰山崩于眼前坐怀不乱的智善在见到一桌子山珍海味时,思绪也是漏了一拍。
这样的奇女子本该有更好的归宿,只可惜遇到了他大师兄。但这女子此生有这样一段姻缘也算是可喜可贺了。
瞥了眼脸色相当难看的研桑,想他应该是一夜未睡的缘故。是因为思念十二少还是因为想着做和尚智善并不知道,但他觉得做和尚这件事情还是研桑亲口告诉漓漓的好。
于是为了让他们有更好的说话空间,智善给自己盛了碗热汤就出门去了。
阿弥陀佛,接下来就靠研桑的了。
智善这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漓漓跟研桑了。研桑知道智善要走是为了给他留下说话的空间,可这样一来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毕竟出家并不是一件小事情。
智善走后,漓漓倒是有些开心。一个劲的给研桑夹菜。
“今天天气很不错,研桑我们出去走走吧。”
一起出去游玩,然后情到浓时无可自拔,如此一来,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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