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阎染一把将他推开。“要喝酒吗?”
炽白摇摇头,他从不喝酒,谁也不例外。
阎染耸耸肩,又自顾自喝酒去了。
往常,若是十二少不来,阎染就一个人喝酒。倒也自在。只是今日旁边坐这个冷漠大神,不一起喝酒也算了,还一直看着他。
这就令阎染很不自在。他不喜欢喝酒的时候被人注视,那会有一种秘密被看穿了的感觉。
尤其是在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里,他感觉自己像个酒鬼。
“要不你去做些菜来?”
他说这话的意思完全没有一点私心,无非只是想让他去做些下酒菜,这样他就不用只看着他,也可以吃菜。
可是他说这话的时机不对,在炽白耳朵里,无疑变成了你去给我做些下酒菜来。
炽白看着阎染,毫无温怒的眸子暗涛肆意,尔后吹刮起一阵涟漪。
阎染被盯的发毛,勾了勾鼻子,放下酒坛,决定自己去做菜。
谁料他刚起身,炽白就走了。
他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然后成功的也把阎染弄得莫名其妙起来。
阎染又继续喝酒,时不时的还会向门口张望。思索着这厮会不会真的去做菜了。
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炽白回来,阎染就放弃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那个人是谁,九天上的神,三界之内最冷漠的男子,就连昆仑之上的寒冰也无法比拟。
试想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乖乖听命于他,阎染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就撑着脑袋发笑。
后来,他的笑声是被一个冷漠的声音打断的。
“笑什么?”
阎染怔怔看着门的那边,手里的酒坛落在地上,溅了一地的酒香。
“你……你怎么来了?”
而且还拿着菜。后面的话硬是被惊讶给堵了起来,因为炽白把菜放到了他面前。
“你不是要?”
阎染吞了吞口水,想起这个天神给自己做菜情形不免有些激动。
这个三界最冷漠的神竟然给他做菜!
“谢……谢谢。”
“不是我做的。”
炽白一句话打破了阎染心中的感激,也让他觉得自己备受宠爱的心落入谷底。
原来是这样的。
“呵呵,那也要谢谢你。”
阎染尴尬的笑着,拉着炽白坐下来。
“一起吧,不然你只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话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难免会有些矫情,但炽白没有点破,阎染不自觉也就不了了之。
第一次跟炽白一起吃饭,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天神的修养。
这举手投足间的修养跟魅力,果然跟他这个从地府里冒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这里的王吗?”
酒喝多了,阎染就特别喜欢拉着别人说他过去的故事。
这一次,炽白也不例外。
炽白摇摇头,算是回答了。
于是阎染就笑了,握着他的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那我告诉你吧。”
“不用。”
炽白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起身就走。
额……
阎染有些无措。听故事都不行吗?
朦朦胧胧间,他好似看到那个白影转过身来说了一句什么,可因当时喝多了酒他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