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到底说了什么呢?”
思绪回归,阎染撑着脑袋看向炽白,喃喃的话没有让任何人听到。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炽白转眸过去,正对上阎染的眸子。
在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里,阎染的心好似被吸引,抽离不出来。
直到……
“阎王,臣找到适合十二少的眼睛了。”
阎染一瞬回神,惊喜的看向鬼医。
“真的?“
鬼医点点头,他还没有那个胆子跟他说谎。
十二少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很是开心,如此一来,他就能见到忘尘了。
“既然找到了就快拿来。”
比起十二少的开心,阎染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倒不知,究竟是在急什么。
炽白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想到阎染紧张十二少竟紧张到这种地步。
鬼医领命,很快就将那双给十二少的眼睛拿了过来。
由炽白跟阎染护法,鬼医很快就将那双眼安进了十二少的眼中。
“这眼睛毕竟是人类的眼睛,十二少适应起来会有些麻烦,所以暂且先用这白绸遮挡。以免日后落下病根。”
鬼医倒是想的周到,给十二少换上了眼睛,又给他的眼睛上束了条白绫。
当十二少再次睁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不可思议的。
适应了黑暗的他没想过有一天再次重见光明,透过白绫他看到阎染的脸庞,虽是朦朦胧胧,但却能看得清楚。
“怎么样,还适应吗?”
阎染着急问道,差一点整个人就趴到十二少身上了。若不是炽白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服,说不定阎染还真的能趴到十二少的身上。
十二少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不可置否的笑笑。
“当然能看见,这一次还是多亏了你。谢了。”
再次被十二少言谢,阎染还是有些害羞的。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后,这才道:“既然要谢,不如陪我去喝酒如何?”
十二少刚要说好,就听见阎染身后传来一阵轻咳声,不紧不慢,却透着阴冷。
十二少看了眼阎染身后的炽白,他还是以往模样,一身白衣,十分冷峻。
他在阎染跟炽白身上流连了几秒,尔后若有所思的笑了。
“酒现在是喝不得了,我有事要去做。”
忘尘,他的忘尘。
他顷尽一切,获得一身伤痕,只为报曾经害得他们分离之仇。
他苟延残喘活到至今,只为再次能看他一眼。
如今得知真相的十二少正抿嘴笑着,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涟漪滔滔。不用等到来年春天,他便要跟忘尘在一起。
到那时,即使天崩地裂,即使与三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阎染自知十二少心中所想,叹了口气,而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保重,有事随时来找我。”
十二少欣慰的笑笑,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作嘴角里的一声谢谢。
除了这个,他实在找不到什么来表达他对阎染的感谢。
阎染帮了他太多,自此以后,他就算命悬一线,也是断不能在找他帮忙了。
阎染不知十二少心中所想,目送着他离开才真的松了口气,悬在心间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十二少终于能再次做自己了!
“高兴了?”
额……
他怎么忘了送走十二少,还有这个冷面大神在他身边待着。
炽白的声音还是跟以往一样冰冷,没有高低起伏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阎染回眸讪讪笑着,“要不要吃饭?”
除了这个,他还能对他说些什么。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炽白此行的目的。
难道又是来追问他跟十二少的?可是他也看到了,十二少一心只有忘尘,而他,心中自然是没有十二少的。
炽白眉眼一挑,不动声色的点头,紧抿的嘴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阎染撇撇嘴巴,想着这厮口味相当难伺候,如若让手下人去做饭这厮难免会挑剔,如此一来他只能亲自下厨。
唉,难道他就是个劳累的命?
阎染抱着一堆食材进厨房去了,路过的鬼魂不免有些疑虑。但是在看到阎染身后的炽白时,一下子又好像都明白了。
原来,十二少走后阎染又将魔爪伸向了炽白。
只是难道真的应了凡间那句,帅哥都搞基去了?
他们的妖十二,他们的炽白大神啊!
阎染自然是听不到那些花痴鬼的心声的,他只专注着给炽白做饭。当做完饭之后,他才注意到这厮原来是一直看着他的。
包括他刚才不小心被火烫伤,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也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阎染不禁绯腹,这厮过来帮他一把难道会死吗?非要看着他瓷牙咧嘴才好受?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吧。”
阎染被烫了手,自然不想端着饭菜多走动。难得炽白没有反驳,只是瞥了眼他那红肿的手,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
“如此笨拙以后可如何是好?”
额……阎染蹙着眉头看向炽白,一时间没能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以后?”
难道这厮要赖在这里不走了?那可不行。
炽白放下木筷挑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当真不知?”
阎染摇头,“当真不知。”
下一秒,炽白一个转身就来到他身边,素白的衣炔划开的涟漪在他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他还未慢慢欣赏,那厮就一把拽过了他被烫伤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阎染惊讶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被他含住的手指忽地窜过一道电流,尔后席卷全身。他是带着一阎王的自尊才忍着没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晕过去。
事实上,他已经离晕过去不远了。
纵然他跟炽白已经有了不止一次的鱼水之欢,可是他却从未被炽白这般温柔待过。
他静静看着炽白的眸子,第一次发现那里面除了冷漠还有温柔。
原本发痛的手被炽白一舔到真的不痛了,阎染怀疑炽白用了什么魔法。
事实上,那种魔法的名字叫*情。
待发觉阎染一动不动的时候,炽白这才缓缓抬眸,难得的,冷漠的眸子添了份戏虐。
“怎么,很享受?”
“咳咳咳!”
阎染觉得自己的肺都快咳出来了。“谁……谁享受了,别胡说。”
尔后拿出自己的手来,上面还沾了炽白的唾液。阎染颇为嫌弃的甩了又甩,还去重新洗了一遍手。似乎真的很嫌弃。
炽白不动声色地看着阎染的一举一动,等他洗手回来之后,语气又恢复了那股阴冷。
“吃饱了?”
阎染看着根本没有动几筷子的饭菜,又看了炽白一眼。这厮应该是不想让他再吃饭了吧!
于是,阎染很识趣的点点头,“吃饱了。”
炽白满意的点点头,他并不以为阎染实在附和他。
“走吧,回房间。”
跟在炽白身后的阎染无数次的回味炽白话里的韵味,可想了又想还是没能得到答案。
这炽白该不会是打算……应该不可能吧,他记得在十二少被抓之后,他跟炽白就立下了君子协定。
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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