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大致就是,必须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行鱼水之事,必须要照顾到两个人的意见,一个人不能做主。
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这协定就是为阎染亲手打造。事实上,这也是阎染一手起草的。
他还记得当时给炽白看这个协定的时候,炽白那一张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温怒。
炽白自然是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不是阎染软磨硬泡,最终炽白实在招架不住,这才签了。
后来,炽白果真依照君子协定没有动阎染一分一毫。
虽说阎染有时候也会默默的想,炽白那样的人怎么就会忍住没有直接扑过来,其实在私心里,他还是很希望炽白能扑过来。
再后来,阎染在断定自己因常年备受炽白折磨后,导致心理有了阴影,这才没在想那些个不正常的事情。
现在突然被炽白要求回房间,阎染发觉自己的步子好像有些不受控制,明明没有喝酒,喉咙竟是紧的很,就连身子也是燥热起来。
不会吧,他该不会贱到这种地步了吧!
看着那个白衣烈烈的影子,阎染竟一个没忍住,一下子快走几步,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炽白不得不停住脚步看向突然抱住他的阎染。他抱得很用力,似乎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子。
炽白看着他,隔着衣服感受到他身子的炽热,喉头一紧。
“你……你想要干什么?”
平日里那个冷漠到毫无温度,说话都是夹杂着一川冰河的人,此时此刻,竟然结巴了。
而且还被阎染的手下看到了整个过程。
炽白很快就从阎染突如其来的举动中回神,接着就扫了眼刚才偷看的那个鬼魂一眼,这一眼下去,鬼魂想走也动不了了。
因为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抖了又抖后,还是炽白率先抱起阎染走了。毕竟,他可不想让其他鬼怪看到阎染这副样子。
回到房间,炽白二话不说就将阎染压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动作一气呵成。
当阎染恍然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是赤身裸体。
“你要干什么!”
看着炽白要落下来的唇,阎染一下子就抵住了他的下巴,整个人都慌到不行。
这个时候,他的身子也不热了,喉咙也不干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此刻的情况。
他不过是没经大脑抱了那人,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啊,他只是没经大脑而已。
炽白注视着身下人的模样,将他抵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拿来,压在手下。
“你说我要干什么,嗯?”
这长长的尾音自他那冰冷的唇间婉转而出,让人不由得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阎染看着慢慢逼近的人影,觉得自己应该是逃不过了。
“等……等一下,那个君子协定……”
炽白的唇几乎要落了下来,阎染却突然搬出了君子协定。这无疑是很破坏气氛的。看着炽白转瞬暗下去的眸就知道。
阎染撇了撇嘴巴,想着这事因他而起,自然是要负起责任的。尽管这责任是以这种代价而付出。
不过摸着良心而言,他也并不讨厌不是吗?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纠结什么。
“那个……那个,随便你好了。”
最终,阎染决定妥协。可是炽白却在扫了他一眼后,起身穿衣走人了。留下一脸蒙逼的阎染。
他难道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