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琅歌面前俯下身,黄盈袖眉眼弯弯的看向她,美目流转间尽是倾国倾城的媚骨笑意。
“别这么盯着我,我现在暂时不会杀你,我们有时间慢慢耗……”刻意拖长了柔媚的语调,黄盈袖在沈琅歌面前送出一口馨香的气息,仿佛幽幽的兰香,亦像清雅的檀香。
不等沈琅歌再说什么,她继续说了下去:“就凭你这样的姿色也想勾引我师兄!我看你分明是痴心妄想!告诉你!师兄他是真龙天子,有帝王之尊,不是你这种贱货可以高攀的起的!我劝你还是趁早丢掉这个念头!如此,我还会考虑留你一条命……”言及此,黄盈袖媚眼如丝的双眸中冷芒大盛,杀机四起,就连红唇当中的话语,也在顷刻间变得阴鸷。
“否则……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听罢黄盈袖一字一顿的威胁,沈琅歌遽然大笑起来,笑的甚是嚣张狂妄,似乎完全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一般。听到沈琅歌尖利刺耳且满是嘲讽之意的狂肆笑声,黄盈袖面色骤冷,双眸间尽是森然的阴霾。
她并非不敢杀沈琅歌,只是,于她而言,沈琅歌还有其利用价值,她还不能杀掉她!
可不杀她,并不代表她不能折磨她……
就在黄盈袖伺机动手时,遽然有一阵狂猛的气浪从她身后冲来,直袭她后背中心,绕是她躲闪的及时,方才捡回一条性命。
“师兄?!”惊怔的瞪着夜逍遥,黄盈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似乎是不相信,夜逍遥会如此对她。
“告诉黎无忧和秦珏,她,由我看着,叫他们放心。”刻意在话尾加重了语调,言罢,夜逍遥立即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黄盈袖面前。
瞪着消失在眼前的两人,黄盈袖姣好的面容正在一分一分的冷却下去,就在她心底的杀意渐渐向外溢出时,一股极具压倒性的气势赫然将她方才积郁在心底的怒火给生生浇灭了下去。
“袖儿拜见师父!”恭敬的单膝跪地,黄盈袖低低的颔首。
不待她话音落定,天狼的大掌便毫不留情的冲着她的肩头袭去。
只觉肩骨在瞬间断裂成几截,黄盈袖不顾身体上的剧痛,硬是站住了身子,甚至还向前踏出了一步,开口道:“师父,徒儿不解!”
闻言,天狼冷冷的瞥了黄盈袖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喝道:“为师警告过你,不许动沈琅歌一根毫毛!方才,若不是逍遥及时出现,你就要坏了为师的大事!你可知错!”
听罢天狼无情的训斥,黄盈袖狠狠的咬住了下唇,并没有立即应声,随后狠狠地别开了目光,执拗异常。
见黄盈袖没有回应自己的质问,天狼倒也没有强求。他只是冷冷的挪开了目光,沉声警告道:“日后,没有为师的命令,你都不得擅自行动!”顿顿,他又补充道:“你别以为可以借艾金银的手瞒过为师!”说着,天狼毫不留情的将一个木制的方盒丢在了黄盈袖面前,随着“咕噜”一声轻响,一个面容清秀的人头赫然滚落在她眼前。
见到艾金银全无生机的人头,黄盈袖惊惧的向后一退,随即抬起眸光怔怔的瞪着天狼苍老的侧脸,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起来。
“知道怕,就乖乖的遵从为师的吩咐做事!”最后冷冰冰的在黄盈袖面前强调了一句,天狼立即化作一道黑风,消失在她面前。
阴暗的小屋里,只剩下面色阴翳的黄盈袖以及死灰般失去了生命的艾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