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正阳来了以后,妤寒让他来教书,自己只是偶尔去一下,毕竟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许正阳才华横溢,对待孩子们十分用心,妤寒也很放心。
“倾侧妃,管家有事求见。”碧儿道。
妤寒正在写字,放下笔,说:“快请进来。”
“参见倾侧妃。”管家道。
“管家不必多礼,今日是有什么事情?”妤寒问。
“奴才有个不情之请。”
“无妨,说出来听听。”
“是,奴才斗胆,想请倾侧妃有空的时候指点指点我那孙女儿。”管家今年五十多岁,因为成亲早,所以孙女也不小了。
“我?按理说你应该可以为她请师傅教授学问啊。”
“这个自然,奴才就是后悔为她请了老师教她呢。”
“这是为何?”
“她自从读了书,就不爱女红,一般女孩子玩的她都不玩,一心只想着考取功名,可是咱们冰哮四百年来都没有女子考功名的,可是奴才怎么劝她都不听呢。”
“这么有趣?”妤寒听了一笑,觉得跟自己很像。
“不瞒您说,我那孙女也十分聪慧,算是有慧根,可是奈何奴才出生卑微,不能给她一个好前程,想着倾侧妃您最是菩萨心肠又是学富五车,所以今日才厚了脸皮求您指点指点她。”
“这有何难?”
管家叹了口气,说:“倾侧妃您不知道,她若是有您一半谦虚也就不会像如今这般了。她孤傲无比,自恃女中状元,一般人说话都不听呢。”
“所以你是想让我先跟她比比学问?”
“正是。奴才知道十分为难您,可是,可是奴才就这么一个孙女,要是不点化点化,怕是一生不顺啊。”
“听着很有意思,你哪天把她带来?”
一听妤寒愿意帮忙,管家千恩万谢,说:“明日就带来。”
“好。”
“多谢倾侧妃,多谢倾侧妃!那奴才就先退下了。”管家道。
“请吧。”
“倾侧妃,您真点化教他孙女啊?”碧儿问。
“你不觉得听着很有趣吗?我也是不爱做女红,只想着看书呢。她若跟我一样,那我岂不是多个玩伴。”
————————
第二天,管家带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到妤寒面前,说:“还不见过倾侧妃。”
“是,见过倾侧妃。”那女子道。
妤寒一看,心下奇怪,还以为是一个男儿似的女子,谁知这般淑女模样,声音也好听。
“抬起头来,我看看。”
那女孩闻言抬起头,好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五官清秀。
“奴才还有事要忙,就请倾侧妃多多指教,该骂的尽管骂。”
“去吧。”妤寒道。
管家又对孙女交待了几句才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妤寒问。
“回倾侧妃,小女子原名玉琴,小女子嫌这名字俗气,自己改了一个。”女孩子抬起头看着妤寒,说:“小女子现在叫灼其。”
“灼其?”妤寒思忖片刻,道:“可是出自‘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 宜其室家’一句?”
“正是呢!倾侧妃果然好学问,爷爷同我说时我还不信呢,哪有女子长得倾国倾城还能满腹诗书的?今天算是见着了。”
“你快起来。”
“是。”灼其闻言站起来,仍是盯着妤寒看,说:“姐姐长得真美,真是‘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放肆,要叫倾侧妃。”碧儿道。
“无妨,你别吓到她”妤寒笑着看了碧儿一眼,接着说:“我看你十分听话,管家为何说你自傲呢?”
“小女子是分人的,一般人同我说话我理都不理。”说着看了一眼碧儿,又对着妤寒说:“可是你不一样,我早知道你开设学堂,今日见了你本人才知,你不仅菩萨心肠还满腹经纶,所以心生佩服,愿意同你说话。”
“哟,这还瞧不起人呢。”碧儿嘟嘴道。
妤寒笑着对碧儿说:“她还小,你可是比她大好些岁呢,就不要跟她计较了,你去哪些点心来。”
“是。”说着到厨房端点心去了。
“我听管家说你抱负不凡,告诉我,你的抱负是何?”妤寒问。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自幼就有辅佐明君匡扶天下之志,可是渐渐的才知道只有男人才能建功立业,女人就只能在家里生孩子,做女红,所以心里十分郁闷呢。”
妤寒听了一笑,说:“谁说女孩子不能建功立业一定要在家里做女红呢?我也是从不做女红的。”
“可是姐姐不一样,姐姐您出生高贵,如今又嫁给了四王子,若他日四王子登基,您必定母仪天下,也可以协助四王子匡扶天下。”
妤寒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说:“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
“我可不怕N况是在姐姐这里。”灼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我问你,若你是我,会如何做?”妤寒看着灼其。
灼其思索了一会儿,道:“等!”
“等?”妤寒表面看似无波澜,实则有些震惊,灼其说得没错,现在的自己只能等,继续问她:“你说说,我该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灼其看着妤寒并不说明。
“哈哈哈,好一个小小女子,再过两年怕是要不得了啊。”
灼其跪下,说:“求姐姐收留我,我愿长期跟随姐姐。”
“为何?”
“一、良禽择木而栖,小女子之心不在儿女之事,而在天下,于我而言姐姐是最好的良主;二、姐姐的大事需要有人相助,我愿意全力帮助姐姐,绝不推诿。”
“我要做大事?”妤寒故意把“大事”二字说得很重。
“天下大事!”灼其睁大眼睛看着妤寒,丝毫不怕。
“你这样确定?”妤寒连自己都不确定能否做到,如今这个小女子却比她还相信自己。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常人不识姐姐的心愿是他们眼光短浅,可是妹妹识得。”
“好!”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聊天了,实在痛快,天下之人只知妤寒倾国倾城,谁又知她的心中又怎样的抱负,眼前这个女子有见识有胆魄,与她聊天着实畅快,何况她说得没错,自己确实需要有人帮助,不然也不会千辛万苦自己开设学堂如此辛苦了。
“那我以后就跟着姐姐,为奴为婢在所不辞。”听妤寒说愿意让自己跟随,灼其笑得十分灿烂。
“不,我不要你为奴为婢,我要收你为义妹。”
“可是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我之间的谈话都是君子之言,自然是真的。”
“好。姐姐,请受妹妹一拜。”灼其立刻跪下行了个大礼。
“妹妹请起。”
“多谢姐姐。嘿嘿。”
妤寒也笑得很开心。
“对了,姐姐,你带我去学堂看看吧!我想去哪里想了好久了,苦于没有机会,今日一定要看看,顺便给他们上一课。”
“有心了,那走吧。”
“行!姐姐,以后学堂要是有什么事要办,你就不用亲自跑了,叫妹妹去就是,我就爱跟孝子们玩儿,他们毫无心机,天真可爱。”
“这话说得倒是跟你的性子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