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嘿嘿,我就当姐姐夸我了。”
“倾侧妃,您来了,许先生正在上早课呢。”叶子正在门前打扫,自从学堂开设,她就尽心尽力打扰,以弥补自己犯的错。
“无妨,我就是带妹妹来看看,不用打扰他们。”
“妹妹?”叶子奇怪,倾侧妃孤身一人,怎会有妹妹呢?
“是呢,我今日刚收的义妹。来,这是灼其。”妤寒拉过灼其,让叶子认识,说:“以后她常往这里跑,你也见见。”
“是,灼其小姐好。”
走进课室,许先生正在讲《学而》,念到:“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句话的意思是……”
“姐姐,我看着许先生长得不像冰哮国的人。”灼其道。
“这你都能看出来?”妤寒笑着说:“原来你不但会念书,还会看面相呢。”
“姐姐休得取笑我,他这样细皮嫩肉,可是穿着并不华丽,一般来说咱们冰哮国的子民家中若不十分富有,一定会经常干粗活,还得经常上山打猎,而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不像冰哮国子民。”
妤寒一惊,观察得这样仔细:“说得不错,他是班玉国子民。”
“这就是了,听闻班玉国的人都长得十分好看,如今这随便一个书生都是这个模样,难怪姐姐倾国倾城。”
妤寒抿嘴一笑,说:“嘴真甜。”
灼其笑嘻嘻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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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收了管家的孙女儿为义妹?”晚膳时,冷央问妤寒。
“是呀,我见她很有文采,又十分有趣,所以收了做义妹。”
“你倒是很愿意教别人嘛,先是开了学堂,如今又收了个义妹。”
“我在冰哮国没有兄弟姐妹,收一个义妹怎么了。”
“这么有空不如教教我……”冷央看着妤寒,眼里都是暧昧。
“教你?教你什么?”
“我还没说完呢。”
“啊?”
“我说的是教我的孩子。”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一向能言善辩吗?如今只会啊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这得问你啦。”
“我?”
“是呀,你嫁给我就得相夫教子。”
“噗!原来你在说这个。”
“是呀,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生一个。”
“哎呀。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妤寒见情况不妙,赶紧假装头疼,说:“碧儿,碧儿,快来,扶我回房间休息。”
碧儿以为妤寒真的不舒服,赶紧扶着她。
“四王子,臣妾先告退了。”
冷央只想拿块镜子看看,旁人不是说自己很英俊吗?她倒好躲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