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带着安然做得爱心便当出了门,庄园大门口的绿荫小道上停着一辆黑色宾利,一个身着黑色丝质衬衣的修身男人慵懒的斜靠着车门,君夜舅舅在外人面前总是给人一种气宇轩昂、沉稳持重的模样,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像只黑色的波斯猫,浑身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一步三跳的跑到君夜舅舅面前,最后一跳腾空时,君夜舅舅已经伸出双臂将我接在怀里。
“嗯,小晴好像又重了。”男人的声调少了阴霾,更多的是温柔地戏语。
“废话!我现在是在长两个人的肉好不好。”我扯开外面的大风衣,指着自己已经有些突起的腹部叫道,想想我以前才八十八斤,现在是一百零八斤,整整二十斤呀!而且医生还告诉我说,我还会更重,这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打击,我的***啊!早已不复存在。
君夜舅舅吻了我的额头,将我轻拥进车里,等他也上车后我将一根红绳子递到他的面前,说:“喏,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我知道一会儿君夜舅舅要去意大利处理一些帮会内务,他要做的事可不是谈生意两帮人坐下来签合约这么简单,那可是荷枪实弹地硬来,他老是披散着长发很不方便。
“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根头绳能陪得上你的顺直柔亮的黑发,可是这是我能找到最结实的军用绳,就算不绑头发,用来逃生也不错,它能承受近400斤的重物。”
君夜舅舅拢眉睨了我手里的红绳半晌,才轻轻转过身,将后背留给我。
我微愣,下一刻便执起君夜的及腰长发,小心翼翼地梳理。
“我给你绑个双死结怎么样?”我笑问,这是军用绳结的一种,绝对解不开。
“你敢!”温柔的低喝。
我闷闷低笑,最后帮君夜舅舅在秀发上打了一个双环节,容易解开又不会让头发轻易散开,其实蝴蝶结也不错,不过实在是有损这个男人教父级别的威严,Pass!
回转身,君夜浅浅的喃一句:“谢谢。”
我嘿嘿讪笑,他客气什么,我还要多感谢他经常照顾eve的生意,君夜舅舅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像这一次他去意大利‘公干’,就是eve给他提供的安保人员,不是说龙门的保镖不好,而是我们更专业,当然费用的话就算亲情价喽。所以,我这也只是送给客户一个小礼物,这也是时下很多商家的促销手段不是吗?就连奥斯顿的军火制造公司,还买枪送弹药呢。
不过,我们之间不是利益的联系体,而是亲情的羁绊。
到达目的地下车时,eve的保镖人员已经等候多时,我笑着对着其中一个带队的彪形大汉说:“保罗,照顾好我舅舅,我把他交给你了。”保罗和我碰碰拳头,对我保证般的点头,要说新兵里,保罗的实力最强,他是晋升为精英战斗人员的首选,我当然高兴,因为保罗是我推荐的嘛。
我的相亲对象那是一表人才,能过我外公那一关的人,怎么也不会太差,自从我和君夜坦白从宽后,赤炎又把老头子从头到脚地得罪了一遍,所以我和赤炎到现在还没步入教堂,眼看着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老头子着急了,不辞辛劳的当月老,替我找对象。
妈的!哪有大肚子出来相亲的?该不会是老家伙用了什么黑道上卑鄙的手段逼对方接招的吧。
外公给的对方的资料是,一个本分又老实的生意人,年轻有为,不过我很想对外公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生意人有单纯的吗?
看得出对方一身花了大工夫,精致考究的西装,处处衬托出男士风采,不过大风大浪见多了,温雅的男人我看了提不起劲,我就爱克列斯那种彪悍的大男人,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他的野蛮都让我着迷呢。
对方叫沃尔夫,是个国际连锁酒店的继承人,君夜将我交给对方时还不忘嘱托几句:“小家伙很顽皮,注意看着点她,她是那种一眨眼就有可能不见的女孩子。”
沃尔夫点头答应,并保证会时刻将目光放在我身上,君夜才抿起薄唇,露出暗夜之子的邪笑道:“那我就放心将前妻交给你了。”说完,君夜满意地看着沃尔夫露出错愕的表情,心情大好的带着保镖离开。
我嘴角有些抽,他干嘛提他是我的前夫啊,这个招摇且恶劣的男人,微怒!
“别听我舅舅胡说。”我试着安抚沃尔夫,不过我的话好像更让他惊愕,我并不在意相亲是否会成功,他早点自动退出对我来说最好不过。
然而,我是低估了对方的坚持力,沃尔夫收起愕然,很绅士的邀请我上船。
公海自由号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游轮,能容纳3600名乘客,并拥有可以起降普通商用飞机的机场、、医院甚至一个主题公园,就像是一座“浮动城市”。除了大得无以复加之外,公海由号还体现出了极至的奢华,中部大厅足有7层楼高。其他现代化设施则包括雪茄俱乐部、婚礼教堂、免税商店街等等。
沃尔夫邀请我在一旁的咖啡厅喝下午茶,其实我是很想去游轮顶的天台玩攀岩,不过被身旁的保镖勒令制止了,于是乖乖和沃尔夫聊天,我不善言辞,大部分时候在倾听,不管对方说什么,我都很耐心,这是我唯一的优点,所以我和任何人都很容易相处,瞧,才一会儿的时间,沃尔夫由先前的拘谨变得放松,他和以前所有的相亲对象一样说和我相处很愉快。
呵呵,和我相处很愉快的人只能做朋友,只有和我相处时感到头疼并苦恼的人,才适合做我的恋人。
身旁的落地窗外是一个豪华的冲浪泳池,各色美丽斑斓的美人儿穿着比基尼在完美的浪花中穿梭。
“有兴趣吗?”沃尔夫看我望着窗外发神于是问道。
当然有兴趣,我很喜欢游泳,可是我现在要是穿比基尼的话遮不住我隆起的肚子,太碍眼了,要不然我里面穿着贴身长裙干嘛还穿着风衣,不就是为了遮丑嘛。
“不,我想我的保镖很希望我坐在这里。”我抬眼对上敬业的保镖,他们对我露出感激的微笑,其实他们跟在我母亲身边那么久,早就学会应付所有的麻烦,我的母亲也是一个不能安分守己的人呐,我只是遗传了而已。
在我和沃尔夫相处越渐融洽时,忽然一帮不速之客落进我的眼里,那些浑身散发着危险因子的人,即使隔了数十米远,我也能嗅到他们身上的硝烟味儿,在这里遇见这帮家伙应该是巧合吧,我才在抱着侥幸的态度,就听见屠夫那恶心的声音:“heart,可算让我们找到你了。”
哟,特意冲我来的,我一看人还不少,没去约会的都在,霜狼、潜行者、色鬼走在前面,后面那一小队是吉娃娃他们,看着阵势我心里一紧,而面上仍然做随意状,笑着打了个招呼。要知道我母亲在团里是恶魔,无人敢惹,天使是女王,临驾于众人之上,布丁是公主,被所有人宠着,只有我,是奴隶,永无翻身之日。
“这些人是?”沃尔夫看着我身边这些形形**只穿了沙滩裤的猛男们颤着声儿问我。
我才想解释说这是我的队友,就见色鬼勾上我的肩一脸坏笑道:“我们是她的男人。”
猛咳嗽!“你给我闭……”嘴。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霜狼便插话道:“想否认吗?你可是和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过的人。”
噢,No!这我可以解释的,沃尔夫,拜托你别用那种看**的眼光看着我,这帮该死的家伙,他们绝对是来捣乱的,霜狼所说的睡一张床那是在俄罗斯执行任务时,冰天雪地冷的让人受不了,大家才挤在一起过夜的,或者是在非洲时睡在一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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