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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如此情人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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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地板上,又或者是在南美州和他们睡在放毒品的地窖里……

“是,我承认我和他们睡过很多次,但不是并不是沃尔夫你想的那样。”天!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啊!我要剪刀剪舌头。

“嘿嘿。”屠夫一脸贱笑,从后面隔着沙发的椅背将我牢牢制住,粗壮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贱歪歪的说:“承认就好,来,让我们看看咱们的小宝贝。”

话音刚落,屠夫尖利的战斗刀现了出来,一刀落下割开我风衣的纽扣,刀尖挑开衣摆,微微突起的小腹在那薄贴的衣服下根本遮掩不住,霜狼竟附耳贴上我的肚子,用冰冷的声调大放厥词地说:“我听到小家伙的心跳了。”

“shit!那是我的心跳。”我叫骂一句,他哪可能听见腹中五六个月大孩子的心跳,见鬼!

我吼完霜狼转头对沃尔夫微微一笑表示抱歉,其实一开始我就很想说的,可是后来给忘了,oK!我承认我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未婚先孕这么丢人的事。

“没,没关系,我很喜欢孝子。”沃尔夫显然被吓到了,可是我不明白他还在坚持什么,其实我更该去问外公到底许了这个男人什么好处才让他这么不畏豺狼虎豹。

霜狼冷冷的叹了口气,冰冷的指腹滑到我的大腿上,长裙是在正中开衩,所以为他的入侵大开方便之门。

色鬼在一旁吹口哨,我就纳闷儿这家伙不去泡妞跑这里凑什么热闹,吉娃娃那一队的人也在一旁噙着笑看戏。

“瞧瞧这些都是什么!”看着霜狼从我腿上摸出一堆杀伤性常规武器,四把战斗刀,六把手术刀,两把手枪,三个弹匣,甚至还有一枚塑胶炸弹,沃尔夫彻底懵了。

色鬼拿着我的BT,用彪悍的刀背拍在沃尔夫的脸颊上,戏道:“嘿,你确定要和这个女人好吗?小心在**的时候她给你一刀,要不我提供你防弹衣,怎么样?”

沃尔夫蹭的一声站起身来,对我说:“很……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忙,你们玩的愉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我想,他晚上会做噩梦的。

稳稳地握着我的救赎者,刀锋迅速的咬住霜狼的脖子,扫一眼靠在我身上的家伙,我微愠的喝道:“从我身上离开。”这家伙是狼不是狗,少在我身上蹭。

霜狼蹙眉一愣,看了一遍被他收刮出堆在咖啡桌上我的武器,又睨一眼我手里的手术刀,问道:“heart,老实回答,你这把刀藏哪里的?”

哼,我凭什么告诉他。潜行者只是在一旁细笑,也许只有他知道我把刀藏在什么地方,因为这些技巧都是他交给我的。

扒拉掉搁在我身上的狼爪,我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家,发现准心对我弹匣里的子弹超感兴趣,他笑道:“不错嘛,居然用这么好的子弹。”

“嗯,这子弹有什么问题吗?”我不明白,自从我怀孕后仍然坚持要拿枪,奥斯顿就给了我这些子弹。

“钨金弹,对开枪的人身体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无毒无辐射,就是价太贵了,连美军都没有装备这么好的弹丸。”吉娃娃在一边解释道。

钨金弹,穿透力极好,决不污染环境,就是资源有限,不过我记得中国的钨金探明储量居世界第一,这可是战略资源,其价值不言而喻。

“呵呵,想要吗?找我哥哥买,我买枪的时候,子弹免费送的。”我看这一个个男人一脸想要的表情,于是本着好东西大家分享的原则向他们提供货源。

“送了多少?”

“能装三十来个弹鼓那么多。”我老实的回道,一个弹鼓能装两百发子弹。

“heart,你哥哥脑袋没被车压吧?”色鬼怪叫道。

“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送我的,他说买枪送子弹的,他们公司促销。”

“heart,商量件事。”霜狼揽住我的肩膀露出有些阴险的表情说:“你再去找奥斯顿买一百把手枪,钱我们出,子弹还是让他送,我们只要子弹,枪都归你怎么样。”

“我拿那么多的枪做什么?”这么多的枪我还没地方放呢。

“你傻吗?”屠夫一拳头敲在我脑袋上,说:“你想干嘛干嘛,奥斯顿公司的新品手枪卖黑市里,很值钱。”

我心动了。

事后我才知道,其实那个子弹比枪要贵的多,不过奥斯顿也没和我计较,只是让我做他三个月的保镖还债。

刚要走却被屠夫一把抓住,“heart,别走,既然来了就陪我们玩玩。”

“玩什么?”我回头,正巧看见先前的泳池正改变成舞池,灯光一暗,音乐一起,立马就变成了Pub。

噢,No!我会被尼尔太太禁足的。

不过我的呼喊自动被一群人过滤,在巨大的噪音中,我的叫骂声完全被掩盖,拜托,我在怀孕好不好,居然还带我去蹦迪。

因为玩的太high,我不敢回eve古堡,只得被霜狼抱回了流浪者号。

大清早,我便被一通电话闹醒,不看来电显示,只听铃音都知道是克列斯那家伙打来的。

“喂……”我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自从怀孕我比以前能睡多了,很多时候都是自然醒,被吵醒的时候很少。

“对不起,宝贝,我知道错过了什么,不祈求你原谅,我也不辩解,可是我只想说,我们的人生,不止这一个情人节。”好听的声嗓诉说着动听的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嘿,克列斯,我没有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有点无奈而已。赤炎新接的任务失去新加坡帮政府训练反恐的军队,虽然我觉得赤炎离****也差不了多少,他们在一个毫无通讯环境的岛屿训练,而太平洋离地中海确实也远了点,我并不指望他能游回来。

“合约一完我就回来,不,等我从这个鸟不生蛋的岛上离开我就回来。”克列斯好像比我心急。

“嗯,我等你。”手抚上小腹,再多加一句:“徐毛兽也在等你。”我和克列斯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电话那边,克列斯没了声音,我只听见他努力吸鼻子的抽气声。

通话,在静默中结束,我们甚至没有互道一声‘再见’,我严重诅咒赤炎那里的太阳能发电机,手机冲个电都这么垃圾。

再无睡意,日子,在思念中度过。

四月十四号,又是一个情人节,继白色情人节后迎来了黑色情人节。

这一天,赤炎还是没有回来,出门相亲前我在门口的邮箱中看见了赤炎寄来的信,很难想象在这样现代化的时代,他还用寄信这么老土的方法,一点都没有时效性。

我们在传统的情人节相遇,眼波流转间,我确定你便是我的那一伴;

在白色情人节时许下心愿,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在黑色情人节时我已经将你禁锢在我的胸怀;

在玫瑰情人节时向你宣誓效忠的誓言;

在亲亲情人节的夜晚请允许我爬上你驻足的阳台;

在银色情人节时同你一夜贪欢;

在绿色情人节时享受单纯的爱恋;

在相片情人节时给儿子讲我们曾经的浪漫;

在葡萄酒情人节时热烈的缠绵;

在电影情人节时相依相偎,整夜无言;

在拥抱情人节时我不求太多,只想抱着你入眠;

在日记情人节的时候,牵手相伴,静默相爱。

看完信中的内容,我泪眼模糊,一年十二个月,每月的情人节,克列斯都已经安排满当。

回转身,脸颊碰上一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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