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心有灵犀,不用敲门,轻轻地就推开了大门,径直就往正屋里走去。玉秀正坐在院子里搓衣服,看起来相当用力,搓得洗衣板哗哗作响。
“你在和谁怄气?衣服都让你给揉破啦!”
“都是这该死的周扒皮,周扒皮!”见步仕仁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她故意装了爱理不理的样子,双手朝着水里面的泡沫狠狠拍了几下,就好像拍在人家那周大镇长色眯眯的厚脸上。
饶是如此,她还是站了起来表示欢迎。这小子性子烈,说不准还就一个回头,甩手而去,那不蛋打鸡飞,重要工作还没来得及给老板详细汇报呢!
矫情,你也得掌握火候呢!
“你吃过饭了没?锅里面还热着呢,你自己去弄。婶婶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浑身糯溜溜的。我洗个澡,等会再出来和你聊。”
透视之眼!玉秀俨然已经光溜溜的了,那沟壑分明地带上的那一抹,而时已经耀武扬威地竖立起来,大有挑战三百回合的意思呢。
脑海里又一次浮现玉秀如醉如痴地在自己怀里曲意承欢的美丽样子,步仕仁身子一下子炽热起来,就往玉秀房间里冲了进去。
……
“婶婶呀,都说女人身上这是音响,侄儿按了咋不见响呢?”步仕仁坐在盆子里抱着美丽的婶婶。
“呵呵,呆子,你电源插头还没插呢!”
“这就给你插上!”
……
“你说咱们的农家乐会红火起来吗?”
“会的,婶婶,相信侄儿我的眼光。等它修起来之后,你就把来福叔从江浙那边叫回来,你当总管,他负责内勤,一家人安安心心地经营这个农家乐生意。”
“他呀,八成也是不想再回来了。以前还隔三岔五地常常寄些钱,打个电话回来的。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他的电话了。没办法呀,不会下蛋的母鸡,长得再漂亮也不会招人待见的呀。”
“别瞎说,来福叔可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我还不知道吗,就象你这样的,还不是抱着我玉秀,还念着其它女人呢!男人呀,是难说的人。有钱就会变坏了的。无论他是谁!”
说到这里,玉秀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迷茫,她慢慢地站起身来,取过浴巾往自己的白玉身子一裹,又说道:
“咱别提那些了。说真的,我还是希望咱的农家乐尽快开张起来,省得我一天到晚的闷得慌。都可恨那个周扒皮,真的就给咱们下了个停工通知单。”
“婶婶,你怕了吗?”
“说真的,怕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怕。我唯一担心的是这个家伙耍起横来,摆出一副囵茄子油盐不浸的架势,谁的话也不听,哪一个的帐都不买。办不了手续,我们的农家乐还真的建不起来呢!”
“呵呵,有我在,没意外!婶婶就放宽心吧。侄儿我有一个绝好的办法,管叫他乖乖听侄儿我的话,还要让他记着我们一辈子恩情的。”
“什么办法?”
“婶婶,是这样的。明天呢,你就要穿得凉快一点,你们照常上工,等那周扒皮带人来的时候,你千万别和他吵。只说自己男人常年在外打工,邀请他晚上来家吃饭………”
“侄儿,这,这,这能行么?”听步仕仁说完,玉秀又是一阵脸红,不无羞涩地喃喃道。
“婶,其实侄儿也不愿意这样做的,如果婶觉得这办法不好,咱再想想另外一个办法就是了。”
“不!试女人可以用金子,试男人唯独用女人。为了咱农家乐,婶婶我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