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下班后,禁不住莫名的诱惑,驾车直奔医院而来。
思思看到莫迦瑄,十分兴奋,腻在他怀里细声细气的撒娇。
莫迦瑄耐着性子哄住思思,随便找个借口步出思思病房来到隔壁门前,可推开房门却错愕的发现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已经不是安熙。
去护士站询问,得知安熙已经出院,又找到上午守着安熙的护工,开门见山的问:“那孩子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护工摇头,说痊愈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安熙和他妈妈说了什么,他妈妈听完后,立马去给他办理了转院。
莫奶奶也才和安熙见过几面,却在得知安熙转院后,竟感觉心里头好像空了一块儿似的,脾气也跟着暴涨。
雪婷拼命给莫迦瑄发短信、打电话,可莫迦瑄就是不理她,她不死心,又给莫奶奶打电话说她怀孕了,话里话外暗示莫奶奶吩咐莫迦瑄去把她给接回来。
感觉闹心闹肝又闹肺的莫奶奶听完后,冷冷的甩出一句:“有就打掉!”然后不等雪婷回复,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雪婷恨得牙痒,连做深呼吸,呲牙瞪眼的收了电话,转身勉力挤出微笑,和请她喝酒的男人说她老公离不开她,要来接她回去。
这话她一连说了好多天,还强调自己老公是真正的高富帅,可她连住店的钱都拿不出,人家再听她重谈老调,忍不住笑起来。
雪婷感觉气得快要炸裂,没想到随后又看到更要命的,她竟在网络上发现莫迦瑄拥着张曦月走进宾馆的娱乐新闻,有图有真相那种,叫她再也沉不住气。
男人有时候,就算年过而立,怄起气来,也会像孝子一样幼稚--看到安苒和劳伦斯机场相拥的照片后,莫迦瑄不甘落后,也搞出和张曦月逛街开房的八卦,结果安苒没看到,却深刻的刺激到雪婷。
雪婷之前去豪赌,连莫迦瑄买给她的珠宝首饰都押上了,最后输得差点连内裤都不剩,哪里还有钱去买机票,只好故技重施,用这几年在外面挥霍一空没钱时,经常使用的不可描述的非常手段,从请她喝酒的男人那里搞来一些钱,买了机票飞回来。
往返于机惩市区之间的大巴上,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头靠头挨在一起共看一本娱乐杂志,突然其中一人发出一声惊叹:“诶,张曦月果真复出了啊!”
另一个也兴奋起来:“我以前最喜欢看她主持的节目了。”
先前那个出声的女孩戏谑:“张曦月隐退都快五年了,她当主持人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呢,居然喜欢看她的节目--真够早熟的。”
“她人长的那么漂亮,主持风格也好,邀请的嘉宾不是男神就是女神,多养眼呐!”上上下下瞄了先出声的女孩一圈,反唇相讥:“别以为我忘了她刚退出娱乐圈那会儿,你没日没夜念经似的说想她,絮叨得我耳朵都生老茧了--切,也不知道谁更早熟!”
不等被揭老底的女孩招架,坐在她们后座的女人阴阳怪气的冷笑出声:“哈--到哪儿都能遇上这种三观不正的脑残粉,一个抢人家男人的绿茶婊也能喜欢成这样,照葫芦画瓢,早晚也是一样下贱的****货!”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回头看去,对上一个浓妆艳抹四白眼,身着低胸紧身皮衣,一看就是非良家的妇女,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想惹事,唇语:“蛇精病。”转过身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