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眼里有着了然,他温和地说:“夏小姐,适应一下就好了,习惯后你会非常享受这样的服务,帝王般的尊贵。”
夏小凝呆了一下问:“你们这里难道是皇宫?”
王富华笑意盈盈:“夏小姐,不错,我们夜色就是走得超高端的路线,只要是到夜色来的客人,都会享有皇室的待遇。”
夏小凝脱口而出:“那消费是不是很贵?”
王富华平静地点头:“夜色确实消费很昂贵,我们一间房净价在一万到十八万之间,加上各色服务和费用,一人一天最低消费没有低于三万的。若是要高端服务和特色服务,叫明星、泰国选美有头衔的人妖陪侍,一人一天消费上百万也不算多。”
夏小凝倒抽口凉气:“消费这么高啊,那有没有人来?这间房费又要多少钱?”
王富华不以为然地说:“现在富人很多,高端消费者并不少,夜色也不是有钱就能来消费的,不是我们的会员,不管出多少钱都不接待。即便会员来消费也要提前十天以上时间排期,至于这间房无价,这是程董私人的房间,不对外。”
夏小凝瞧一眼松弛的程睿寒问:“为什么,因为程董是大客户?”
程睿寒瞧着夏小凝惊异,轻笑:“小凝,不为什么,这是我投资的一个小产业,我当然有权利给自己留一间房。”
夏小凝低声说:“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想出这样招徕人的方法,逼迫这些女人把你当皇帝一样供着。”
程睿寒用脚挑起低头含面给他换鞋的女子问:“丫头,我有强迫你吗?”
那女子仰着脸妩媚笑着回:“程董,能让我们近身侍候就是我们的福分,只可惜我们低贱,程董怎会碰我们一指头。”
程睿寒得意地笑道:“夏小凝,你听到了吧,我强迫她们没有?你以为我真是恶霸,暴力逼迫她们到夜色来?我实话告诉你吧夏小凝,哪怕是夜色侍女的招聘,都不比你们航空公司空姐条件低,各个百里挑一,更不用说卖身的应召女了。诺,我们这里好几个花魁姿容才艺并不输于明星,她们的收入甚至超过许多二三流明星。多少姿色出众的女人巴巴想来,夜色还挑三拣四地精选,你说还需要我强迫她们?”
夏小凝涨红了脸,暗暗气愤,程睿寒嘲笑道:“夏小凝,你就跟井底之蛙一样,只看得到你自己井口的一片天,外面的世界你傻乎乎的根本一无所知。”
夏小凝红着脸说:“我本本分分的平头老百姓当然没有见过你们男人这样的场面,我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女人,我说过要来这样的地方吗?你以为我很心甘情愿跟你到这里来啊?如果有的选择,我宁愿……”
程睿寒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夏小凝知趣地闭了嘴,低头看脚底。
程睿寒盯着夏小凝看了片刻,缓了神情对陪着笑脸的王富华说:“富华,留两个浴女侍候我们洗澡,你们退下吧。”
夏小凝还欲替那个女人求情,王富华匆匆赶来,他擦着冷汗说:“程董,惊扰了您,是我的失职,我已经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开检讨会,如何杜绝此类事件在夜色发生。”
程睿寒沉吟片刻:“富华,还是说明日常的培训不到位,精神太松弛了。”
王富华不停点头:“是,程董,您说得是,幸亏只是您,要是外面的客人,可真是麻烦大了。”
夏小凝紧张地听他们讲话,暗想这里的女人真是可怜,不仅没有一点尊程,要求更是无比苛刻,真不是人干得活。
程睿寒淡淡说:“富华,你处理去吧,让康乐部经理伺候就成。”
夜风徐徐,吹动着窗前的薄纱,荷花的清香随着清风的飘动,把沁人心脾的香气散发到屋里每一个空间。
夏小凝顿时没有了话语。算了,也是她杞人忧天,她自己都过得和这些女人并无多大区别,自个都不能救自个,还瞎忙活个啥?真是吃多了闲得慌自找无趣。
夏小凝陡然沉郁的神色让程睿寒放缓了口气:“小凝,这世间的女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上等的女人被优秀的男人捧在手心里,无比疼爱地呵护着;中等的女人辛苦地操劳,被她们的男人尊重着;下等的女人如蝼蚁一样生活在底层,命运不济的还常常被男人欺负,很卑微。”
夏小凝马上联想到自己,没有遇到程睿寒以前,她还想着是第一种女人,如今她也就是一只卑微的蝼蚁,被程睿寒踩在脚底欺辱。
程睿寒抱起垂了眼脸的夏小凝,温柔地说:“小凝,你就是被我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
夏小凝嘴角挑起一抹淡潮:“程董,我想去洗澡。”
程睿寒没有松手地抱住夏小凝,运气许久,很艰难地开口:“小凝,我们认真交往吧,我会给陈安南很优厚的补偿。”
夏小凝的心‘咯噔’一下,她忙陪着笑脸说:“程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和安南会遵守合约还您的账。”
程睿寒傲气、期许、柔和的眼色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他面无表情松开手说:“你去洗澡吧。”
夏小凝温顺地听话,轻手轻脚下床,不带响声地去浴室洗澡。她不敢在浴室久留,刚才程睿寒变冷了脸色,她怕夜长梦多又生出新事故。她慌慌地赶紧洗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出来和程睿寒道别。
程睿寒冷冷地站在窗边看夜幕下的荷花,夏小凝小心走到程睿寒身后,低着声音卑微地说:“程董,我走了,您要是需要我随时过来伺候您。”
程睿寒似看着荷花出了神,夏小凝越发小心说:“程董,我明日要早起去机场办事,我走了啊。”
程睿寒还是没有答话,夏小凝屏气往门口走,程睿寒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等等。”
夏小凝手心开始冒汗,她恐慌地看着程睿寒的背影。
程睿寒转身,见夏小凝恐惧地看着自己,他柔和了眉眼说:“小凝,吃过饭你再走,你中午就只吃了几个春卷,现在已是十点多了,怕是早饿了。”
听了这话,夏小凝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咕咕’叫。程睿寒笑了起来,夏小凝瞬间脸红。
程睿寒把夏小凝牵到靠窗边古朴的圆桌旁,柔声道:“小凝,我已经让餐厅送餐了,你喜欢吃什么?”
夏小凝仍然红着脸,不自在地说:“我想吃锅盔牙子。”
程睿寒愣了一愣,笑道:“小凝,你真是一个磨人精,这个时间上哪里去弄锅盔牙子?”虽然说着这话,但他还是给餐厅打电话。
程睿寒电话还未打完,门铃声响起,夏小凝打开房门,餐厅经理带了无数的侍从送餐过来。他们训练有素快速在圆桌上铺着白色镂花台布,摆放餐具,打开一个个盖着盖子的食盒,把菜品端了上来:虫草老鸭汤,红烧河豚,神鞭戏鲍,脆皮乳鸽,客家酿豆腐,凉拌苦菊。
王富华也拿捏着时间,赶过来伺候,他笑容满面地说:“程董,今日刚好有尾本江纯正野生河豚,我让他们给您做了,另给您安排几个菜,您看还需要什么?”
程睿寒看到神鞭戏鲍,扫一眼正襟危坐的夏小凝,偷笑着说:“富华,你安排得不错,菜就这样了,你明个找几个花匠在我这片湖里种些并蒂莲。”
王富华看向湖边的景:“程董,好的,我明天让工程部拿个改造方案出来,尽快移植一些并蒂莲到您的湖边。”
餐厅经理把醒到恰到好处的红颜容,斟到夏小凝面前通透的水晶杯里,程睿寒立刻制止:“小罗,给夏小姐上老鸭汤,不要舀鸭肉,清汤即可。”
王富华做服务行业资历久远,长期在这个行业历练,察言观色自是得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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