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搂得更紧,现出无比的温柔说:“小凝,把孩子打掉和我好好过,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母亲对你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我也都知道了,这几天我也想过了,我和你到欧洲定居,往后就我们两人世界,谁也不会来打扰你的安宁,你说好不好?”
她离了他摇头说:“睿寒,我不再是以前的夏小凝了,我是阳晨的女人,我们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他的黑瞳如老井一般深沉,他把她扶好,缓缓站起说:“小凝,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去龙腾苑住,你考虑好给我打电话,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也知道我是什么心性的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孩子还是要阳晨的命,你自己选择!”
她朝着他的背影就是一枕头,他头也没有回离开了卧室,她呆呆地看着房门,心情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星月岛虽然民风淳朴但也不是无人之地,阳晨在星月岛有极高的威望,俨然就如星月岛的精神领袖,她在星月岛隐名埋姓,无人知她的底细,程睿寒是怎么找到她的?即便她回了榕城,民政部门已知道她证明要开到合浦,但上次清查外来人口就风平浪静地渡过,这次为什么连人口都没有清查,上岛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直扑沧海明珠,让她和阳晨没有一丝的思想准备,猝不及防就被擒住了?
她慢慢回放那天被抓的情景,她被杜一帆托住往岸边走,海边的红树林旁她好像看到王江太獐头鼠目地打探。当时她急痛交加,醒过来后头昏昏沉沉的,没有多想什么,今天她冷静下来,发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她立马给王徐打电话,王徐尚不知所发生的一切事,还乐呵呵地问阳晨,她止住内心的翻江倒海,直接问:“徐,王江太知道我的身份吗?”
刚刚还欢声笑语的王徐有了几分不自然:“桂花,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听到王徐的口气,她的心开始往下沉:“徐,你告诉了王江太我是谁?”
听到她口气里的冷然,王徐急忙解释:“桂花,我不是有意告诉王江太的,是那天他喝多了,老是拉着我说你是他媳妇,说你看阳晨有钱攀高枝去了,我说了他一句,你方大董事长的太太不做,不需要攀高枝……”
‘咚’地一声电话落了地,原来是他,原来他就是出卖他们的犹大,阳晨当初还想着治病救人,还帮着他销非礼的案底,没想他竟心魔难渡,为钱出卖了她。
突然地如困兽一般,她打开抽屉找车钥匙,幻影还在原处,她拿了钥匙直往楼下奔,杜一帆正坐在门边发呆,看到她立马站起来堵在门口说:“夏小姐,你现在不能出这间房子,即便你出得了这门,莲郡周围全是保全,你一样也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