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气息之外,一切仿若只是一场春梦一般。
徐微微轻轻的笑,低着头看着凌乱床单上的血渍,许久许久?
起身拿过手机看时间,已是十点钟了,手机上还有秦子冰发来的短信“上班去了,我让老李在楼下等着,你醒了就让他送你回去。”
她拿着手机站在窗前,迎着金色的阳光,眺目看向远处的江水,许久,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在公司对面的餐厅等你。”
冲了一个澡,简单的换上一套衣服,下楼来,果然看到了老李驾着自家的车在等她。
上车之后,徐微微让老李径直送她公司,中途,在路过一家药店时,让他停了一下车。
下车直奔药店,再回到车上时,她的包里已多了一盒药。
到约定的餐厅时,秦子冰还没来,徐微微向服务员先要了一杯水,拆开药盒,取了一颗放入口中,就着杯中的水吞了下去。
她刚刚吃完药,秦子冰就已经来了,他含笑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却在扫到她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药盒时,渐渐敛去了笑意。
似乎是觉得尴尬,徐微微表情不太自然的将那盒紧急避孕药塞进包里,瞧着他的脸色,不等他开口便急急的站了起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点餐?”她有心回避这个话题,快步的转过身去,可能是她猛一转身的动作太过忽然,过道中一个迎面端着菜的服务员来不及躲开,与她撞在了一起,顷刻间,伴随着碗碟的?啉哐啷,以及惊叫声,托盘中原本盛着的菜全都倒在了徐微微的脚上。
疼痛传来,脚下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她向后倒去,眼见就要跌落在地,身后一双手臂忽然用力接住了她。
“怎么回事。”秦子冰眼睛一瞪,斥道,本已惊得手足无措的服务员,更是吓得一抖,结结巴巴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餐厅经理立即过来道歉,他冷着一张脸,不理会他人,只管将她打横抱起迅速向外走去。
小心的将她抱上车,在副驾坐好,发气似的“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冷着脸将车开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好在刚刚倒在她脚上的并不是什么热汤,医生将她红肿的脚面查看处理一番之后,说不要紧,只开了两种药膏让她回家擦。
他全程阴郁着一张脸不发一言,弄得徐微微也莫名心虚的强忍着痛。
“我打电话让老李来接我回去吧,你还要工作,害得你中午饭也没吃成,你先走吧。”看完医生出来,徐大小姐难得的带着歉意说道。
某人却毫不领情“徐微微,你到底想干什么?存心想找不痛快是不是?没事非要弄出事来?”他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借题发挥,噼里啪啦的好一顿训斥。
“秦子冰?”她被他骂得也火大,本来脚痛就让她不舒服了,还要听他责骂。
“闭嘴。”秦子冰恨恨的瞪着还想反抗的她,咬着牙威胁道:“你再不给我老实一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话原本没什么,可徐微微不知怎的,耳根不觉一红,不再出声,由着他开车送她回了徐宅。
回到徐宅,他亲自将她抱上楼,又交待佣人来照顾,并不忘吩咐“小姐还没吃饭,等会做点吃的上来?”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已进来,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按下接听“我就回来,你先准备好文件?再定一份盒饭?嗯,刚刚有点事耽误了,回来随便吃点还来得及?”
他边说边朝外走去,看来应该是公司里还有事,秘书见他久未回去,打来的电话催促的。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不觉有了一些异样?
晚上徐微微因为脚伤没有下楼吃饭,用过晚餐之后,秦子冰陪着徐董事长上楼去看微微,谢婉岚,徐菲菲也都跟着来到她的房间。
徐启山蹙眉看着徐微微红肿的脚面,沉默不语。
倒是妹妹徐菲菲凑到跟前瞧了瞧“姐,不会留下疤痕吧?”
“是啊,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一旁的谢婉岚瞥了一眼丈夫,也做出一副关心焦急的样子,“没几天就是订婚的日子了,这节骨眼上怎么就正好把脚给弄伤了?微微啊,你也太不小心了?”
徐董事长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徐微微冷冷一笑,谢婉岚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想暗示徐董事长,徐微微极有可能是存心搞砸,不想订婚。
徐微微情绪低落,明知她是挑拨,也懒得解释,少了平时牙尖嘴利的针锋相对,只静静的靠坐在床头,父亲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误会,和父亲的关系已够糟的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的挑拨。
见徐微微沉默不语,气氛似乎尴尬,秦子冰笑着接过了话,“岚姨不用担心,医生说没有大碍,头两天可能有点肿痛,过两天应该就好了。”他虽是笑着对谢婉岚说,话却也是说给徐董事长听的。
闻言徐启山的眉头稍稍舒展,沉凝片刻,对着谢婉岚吩咐道:“明天再叫曹医生过来看一下。”谢婉岚点了点头,曹医生是徐家的家庭私人医生,徐董事长面上不见任何表情,心里对女儿却还是重视,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父女间已经习惯了这种不是剑拔弩张,便是冷言冷语的相处方式。
徐微微原以为父亲会责备她,却不想末了父亲只是说了一句要她好好休息,便走了。
几个人一下子都挤到她的房间来,一下子又都走了,若不是因为这次的脚伤,她还没享受过这么高的待遇,除了行动不便还不知情的奶奶,全家大小齐齐上阵都来看她,她倒很有几分不习惯,虽然知道有人不过是来瞧热闹的,只是不管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都不愿意将伤口摊在大家面前,她习惯了人前满不在乎,人后独舔伤口,有时候伤痛让人知道又能怎样?不过是有人怜悯,有人得意罢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想去洗手间,也懒得唤佣人来,她从床上下来,一只脚跳着向洗手间过去。
这时房门打开,秦子冰也不敲门,径直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徐微微被他一惊,踉踉跄跄的赶紧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见她这副摸样,他不禁莞尔“干什么呢?趁着没人,表演杂技吗?”他取笑道,一边放下托盘,一边走过去,伸手到她腋下,扶住了她。
徐微微扶着洗手间外的墙靠住,面对他的挖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要你管,一个个都少来给我假惺惺的?”
秦子冰一改白日里阴郁的臭脸,此刻似乎心情颇佳,笑得一脸无害,搂紧了她“想上洗手间?”
原来他早看出了她的意图,不过是要逗一逗她,两人这一来一往的,倒很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因此,某人的心情也格外的舒畅。
徐微微还很不习惯和他之间如此亲密,架在她腋下的手,正好放在她柔软的丰盈一侧,令她感觉奇异,莫名的就心跳加快,脑海闪过某些画面,半梦半醒间游走在她周身的手?
打住,她心中顿时一凛,下意识的闭着眼,无声哀号道,徐微微你真是疯了,在想些什么啊?
秦子冰几时见过冰美人如此丰富的表情,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受惊般的闭眼,不觉好笑,低头问她“愣着干嘛?到底去不去洗手间?”
“去,去去。”她迅速反应过来,一面撑着墙壁,一面推拒着他,硬起声音道:“你让开,我自己去。”
看着她别别扭扭的样子,秦子冰坏心眼的一把抱起她就往洗手间里走进去。
“是你自己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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