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帮你?”他故意憋着笑,抱着她站在马桶前,仍没放她下来。
“放我下来。”她呼吸加重,说话也不太利索了“秦子冰?你简直就有病,你,你?你给我出去。”
徐微微挣脱着要从他身上下来,他顺势将她放下,看着她气红的脸,秦子冰心情大好,仿佛返老还童了般,又回到了十六七岁的他和她,斗气过招,好不热闹,他越觉有趣,闷笑着继续戏谑道:“你急什么啊,出去就出去,脸都红了,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啊?”
他别说边朝外走了去,适可而止,因为身后某人已经顺手抓起一条浴巾朝他扔了过来。
从洗手间出来,他还等着门边,再度将她抱回床上。
秦子冰把刚刚端进来的托盘拿过来,一碟切好的榴莲。他拿起一块要喂她,她偏头躲过,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讨厌榴莲吗?”
“好像习惯了。”他无谓的耸耸肩,还拿到鼻尖闻了闻,笑得意味深长“有些东西即使再讨厌,一旦习惯之后,说不定会爱上它。”
秦子冰刚到徐家时并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时的他明明忧郁而沉默,完全是她徐微微的手下败将,被她吃得死死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的?好像忽然从某一天开始,就整个都掉转了个,变成她被他气得死死的,他总能轻易就识破了她的那些小招数,好像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心里去似的,逼得她不能呼吸了一般,只想要远远的避开他。
那时候的徐微微顽劣,叛逆,怎么能气到家里人就怎么来,小小年秦便和夏叶一起不是逃课,便是放学之后到处溜达,常常天黑之后也不见着家,令徐董事长很是头痛。正处在事业巅峰期的他又无暇来管束女儿,于是他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欣赏和信任的秦子冰。
两人读同一所学校,为防止她放学之后跑去外面某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玩,秦子冰每天放学之后都会在她教室外堵她,然后将她带上等在校门外的私家车,一道回家,再一起做功课,监督辅导她学习。
徐微微那时顶顶讨厌的就是秦子冰,一天到晚跟在她身旁,如影相随,怎么甩也甩不掉,还总喜欢用他墨黑墨黑的眼睛直直的看她,每次他这样看过来时,她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她讨厌这种感觉,无法琢磨又控制不了的感觉。
一次无意之中她发现了秦子冰很讨厌榴莲的气味,于是本来也不喜欢榴莲的徐微微强迫自己吃上了榴莲,只为能让身边那个人离得远远的。
那一天放学回到家中,徐微微吩咐佣人将榴莲切好送到学习的房间里来。
秦子冰正给她解答题目,一抬头,见她吃了口榴莲,笑盈盈的看着他,冲着他哈着气,挨得那么近,她的气息就呼在他面上,她却一点也没意识到危险。
秦子冰拿出纸巾纸巾要给她擦,她却惊慌的一转身,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那时的她心想,徐微微,你竟然因为他的吻而流了鼻血,简直是?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她为了整秦子冰经常吃榴莲,而榴莲吃多了是会上火流鼻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