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照看,本来还是黑发青丝,但好像一转眼间就已经是白发满头,只能在那里嗟叹岁月匆匆了!所以,人生得意的时候要把酒言欢,不要让酒樽空对明月,不然的话,时过景迁,就算你再想喝两杯,也没有了那份心情。上天让我投生到这个世上,那一定有我的才华,钱财花完了又有什么关系?可以再挣回来……所以,把千里马卖了,上好的皮衣典当了,再把好酒买回来,与君大醉一场,抛开人生的哀与愁!”
“唔,看来李白不但诗写得好,还是个爱酒之人。”
“那当然,不然怎么能称为‘酒仙’呢!他还有一首《月下独酌》,写得更是过瘾,我也给你念念。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圣贤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醉中趣,勿为醒者传”。
“行啊,小马,想不到你还是个读书人呢!”
“哪里是什么读书人!偶尔发发酸而已。来,老黄,再来一杯!”
“好,来,干杯!”
两人你来我往,一会儿工夫就干了五六杯。老黄见马天行满怀心事似的,就安慰道:“小马,不用担心,亲人肯定会找得到的,慢慢来,不焦急。”老黄停了停,又问道:“对了,小马,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哎,一言难尽啊!不提这些了。来,老黄,今朝有酒今朝醉!”
马天行又是一饮而干,然后仰起头,闭上眼,握紧酒杯,哽咽而歌……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鸿雁,向苍天,天空有多遥远?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老黄见马天行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盛了两碗饭,递给马天行一碗,说道:“小马,先吃点饭,吃饱了再喝不迟。”这样一来,马天行只好接过饭碗,然后老黄再给他夹了两块肉,他就更加不能再唱了,只能吃饭。
这一顿饭下来,马天行是酒足饭饱,而且跟老黄边吃边聊,心里的郁苦也舒缓了不少。他怕搞得太晚了,就站起来告辞。本来平常最多喝二三两,这次一瓶酒给他喝了个大半,严重超量,走起路来摇椅晃。
“小马,要我扶你一下不?”
“不用,老黄,我还能走得稳,没事儿。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那好,我就不送你了,明天见!”
马天行晕乎乎地回到仓库,里面漆黑一片,幸好刘老板的办公室就在大门口边上,就摸着进去开灯。那灯也是刚好能照明那种,估计也就两三瓦,但经过了那么多个“黑”夜,他也习惯了。办公室里有张木沙发,躺在上面刚刚好,再把电话簿在脑袋下一垫,不到半分钟就迷糊了……
第二天一早,马天行洗了个澡,准备换衣服。糟了,昨天穿的是老黄的那套衣服,今天换自己的太不合适了:裤子还勉强,那衬衣才买了两个星期,而且还是白底的,虽然洗得不是很干净,但再怎么样,穿来拉煤总是不合适吧!他跑到菜市场那边看看有没有衣服卖,刚好有个地摊档在开档,他挑了件最便宜的T恤,六百五十块。
“小马……”马天行听到有人叫自己,原来是老黄看见他了。
“老黄,我正要来买几个包子。”
“小马,我在等你了。这几个给你,免费,是昨晚卖剩的,我放在水盆面上,没馊,刚又蒸热了。我们自己吃没事,卖给别人就不好了。”
“那行,不过下次我一定要给钱,要不然我就不敢再来了。”
“行,下次我一定收钱。”
马天行咬了两个包子,回仓库换衣服,再收拾一下刘老板的办公室。刘老板回来了,看到马天行在抹桌子,就笑着说:“老马,早啊!你搞得那么干净,都不像煤炭仓库了,哈哈!真是有点不习惯,看来两百块钱加少了。对了,昨晚睡得还行不?”
“还行,谢谢你,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