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皆有可能。”傅景恒将双手放在季晚婷的肩上,表情十分严肃。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能不管她。
“我懂,我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季晚婷连连点头,像只可爱的兔子。
顿了顿,她也认真的冲着男人开口:“傅景恒,我知道你关心我,爱护我,希望我好,所以,全身检查的事情我同意。”
女孩仰着小脑袋,下巴抬得较高,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浅浅挂笑。
若仔细去看,会发现她那亮晶晶的眸子里暗带着一丝淡淡情愫,还有浓浓崇拜。
“这样才乖。”傅景恒宠溺的弯起唇角,眼里同样注满浓情蜜意。
修长大手从女孩的肩膀移开,慢慢朝上,最终落在柔软的发顶。
顺着发丝向下,缓缓轻抚。
静谧而温馨的院子里,一男一女面对面而站,一个抬头仰望,一个低头注释。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的眸中也仅有他。
四道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相互摩擦起火,让周身的温度不断攀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耳边忽然响起可爱的电话铃声。
一看是裴姐,季晚婷立马接通。
本以为是客户买衣服或进货的事情,却不想听到了对方的急切喊叫。
“晚婷,刚刚有几个人来店里又打又砸,气势汹汹,还把衣服都扔了出去,我势单力薄,无论怎么拦都拦不住。”
事出突然,裴姐直接蒙圈,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
“有人砸店?”季晚婷深深拧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你呢?人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她没问店里如何,衣服怎么样,直接问关心裴姐的身体。
对方听了之后,倍感亲切,深深觉得自己没跟错人。
“放心吧!我挺好的,只是他们说店面已经被转租,原店主却迟迟不肯搬走,所以才想着过来闹一闹。”
裴姐忽略脸上以及胳膊的轻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
据她所知,小店的合同签了整整十年,如今一半的时间还没到,怎么可能被转租?
“你没事就好,辛苦了,先回家休息吧!剩下来的问题我来处理。”季晚婷明明火冒三丈,却刻意隐忍不发。
待到挂了电话,这才握紧拳头,死死捏着手机。
砸店,转租,难道又是老太爷一家故意对付她的手段?
“小店出事了?我……”季晚婷动怒,傅景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刚想说派人去找房东“谈话”,却被眼前的女孩出声打断。
“不用,这件事情你别插手,我自己来处理。”季晚婷将手放在男人的胳膊上,小脸一沉,激动的情绪使得全身都在颤抖。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他已经启用了明昂和明轩,等回茗溪市还要再麻烦明宇。
她到底何德何能,竟让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频频付出?
“好,如果有需要,你及时和我说。”傅景恒应下,转手反握住女孩的柔荑。
小豌豆想要在逆境中不断强大,他除了鼎力支持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坚强后盾。
因为小店的事情,季晚婷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提前回茗溪市。
吃完中饭,她和父母谦声道别,不舍离去。
季庆国的案子由明宇盯着,季晚婷比较放心。
加上傅景恒特意留了几个人下来当跑腿兼保镖,她就更加心安了。
来得匆忙,走得急切。
季晚婷几乎没什么要收拾的,傅景恒倒是有几件换洗衣服。
走进房间,低头整理。
不过,他最后拿走的并非这些,而是一张带有季晚婷和陌生人的全家照。
二十分钟后,黑色迈巴赫再次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季晚婷心系小店,一路沉默。
那里是她几年来的全部心血,也是往后供养家人的资本。
这次如果店里的衣服被搬空或弄脏,损失至少十万块。
对大老板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季晚婷却心疼如刀割。
茗帝酒吧
傅泽熙慵懒的靠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阴柔的眼神微微带笑。
“这次下狠手了?就不怕我那大哥吞了唐氏吗?”他看着对面的女人,问得随心所欲。
不过给她瞧了几张傅景恒和季晚婷在老家的照片而已,竟立马变得疯子一样。
啧!啧!啧!女人的嫉妒心果然可怕。
不过,他喜欢。
“阿恒不会的。”唐紫烟否认,语气极为坚定。
她大口喝酒,想要把自己灌醉,却怎么也醉不了。
“呵呵!那可不好说,在我大哥面前,凡事皆有可能。”傅泽熙笑得阴冷。
相同的一句话,傅景恒不久前才和季晚婷说过,没想到这会儿他也道出口。
看来,堂兄弟的感情并非作假,其实早已彼此相连。
“你说得没错,真得凡事皆有可能,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喜欢上一本乡巴佬呢?”唐紫烟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笑得阴狠毒辣。
想要抢走阿恒?
呵!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放手。
“喜欢就是喜欢,和出生没有关系。”傅泽熙忽然阴沉着脸,极为不悦。
他的秋蓉从小无父无母,身世凄惨,可以说连乡巴佬都不如。
但那又怎样?爱情和任何东西无关,只要是她,怎样都行。
“既然你能暗中查探到他们的去向,那么,以后多给我注意点。”唐紫烟又一杯酒下肚,媚眼微微眯起,更显阴毒。
阿恒,是你太让人失望在先,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作为合作伙伴,我十分乐意提供。”傅泽熙耸耸肩,由为轻松。
只要不说到和秋蓉有关的不是,其他的他都能当做游戏。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唐紫烟继续喝酒,接连灌下几杯。
“傅泽熙,为什么你这么好说话,而他却恰恰相反呢?”
“既然长得那么像,性格也应该相似啊!怎么他那么冰冷,你却一直带笑?”
“唉!要是你们把性格和外表结合起来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像现在这个天天和他在一起了。”
唐紫烟不停喝酒,已经两瓶下肚,傅泽熙也不劝,只当没看见。
待女人喝得头昏眼花,醉眼朦胧时,目光所到之处似乎发生了变化。
“阿恒?”唐紫烟盯着对面的男人发呆,脸上有惊也有喜。
“我就说你不会真喜欢季晚婷那个野鸡,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她撒娇的嘟起嘴巴,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阿恒,阿恒。”唐紫烟连磕带碰的来到对面沙发上。
她一脸痴念,边喊边往男人身上爬去。
面对女人的暗昧,傅泽熙继续无视。
并非性格随便,而是自秋蓉离开之后,他在那方面已经没了半丝欲望。
唐紫烟不知傅泽熙心里所想,只当身下的男人是傅景恒。
性感红唇准备的捕捉到冰冷唇边,连忙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刺骨的温度正是傅景恒的标志,所以唐紫烟更加兴奋,也更为热情。
两手原本捧着男人的好看脸庞,在情欲的刺激过后,渐渐将其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