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我们都可以作证!苏杏确实是受梁家一路资助!”
“就是就是,这能赖得掉?还有天理吗?”
一群人仗义执言。
翟家年破罐子全摔,摊手道:“那就去法院打官司啊,我们听法官的,法官怎么判就怎么算。”
“打官司?”
“这种事打官司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梁杰爸妈对望一眼,也都有些茫然。
有这么多人证,打官司胜诉的几率,还是特别大的。
可到时候法官会判还八十万吗?
就算这么判,来个强制执行,顶多也是冻结苏问河名下的银行卡。
苏问河要实在一下子拿不出八十万,他们也只能等着。
这多浪费时间?
就算把苏家这栋房子抵押,这农村破房又能值几个钱?这儿又不搞拆迁!
没错!
翟家年其实就是在拖延时间。
他其实根本没什么金钱观念,八十万什么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拖延点时间,没准就天降横财,然后就能轻松偿还了。
就是这么乐观。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们等着收你们的法院传票。法官做公证,他说还钱,我们马上就还。”翟家年一锤定音,又看向众多乡亲,“至于你们,到时候要去作证就去,现在,全都滚蛋,别在这儿吵到我耳朵。”
“你……说叫我们滚蛋就滚蛋?我们脚踩的地儿,又不是你们家的!”
“我们就不走!”
“那你们就继续呆着吧。苏问河,我们进去。”翟家年做主。
“这样真的好吗?”
“你还有更好的主意?”
“没有……”
“那你说个屁。”
“好吧。”
苏问河爸妈也是没有主见,六神无主,这时候只能听从翟家年的。
就在他们准备关上门眼不见为净的时候,鼓掌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家齐刷刷回头一看,就看到十来个人,闲庭信步地靠近过来。
“是他们!”毛锦和葛老三他们都是一怔。
他们虽然被翟家年砍了很多刀,但那刀刃并不锋利,翟家年又没下死手,他们也就是皮外伤,看起来浑身是血,其实并没流多少。
根本没有生命危险,也不用马上送去医院。
“可真是一趁戏,我们没来晚吧?”在乡亲们识趣地推开间,这十来个人上前,纷纷露出僵硬的笑容。
翟家年扫了他们一番,眉毛一挑,对苏问河说道:“你们三个进屋,上楼,不要下来。”
“嗯?”
“快去啊,聋了?”
“哦哦。”苏问河虽然奇怪,但不敢违逆,立刻躲了进去。
她爸妈本来还对苏校招手,苏校迟疑了一下,却把头扭到一边去。
翟家年便对这十余人说道:“你们是那什么王启派来的走狗?”
刚走到楼梯间的苏问河,闻言心里一咯噔。
这十余人的代表,也就是之前给毛锦过路费的那人,淡淡地摇头,说道:“我们可不认识王启。”
“哦,那你们是干嘛的?”
“嗯,我们是来多管闲事的。”
“多管闲事?”
“对啊,难道就只有你可以多管闲事,我们就不可以么?”这个代表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觉得这个女人可以忘恩负义当白眼狼,我们却不这么认为。”
“所以?”翟家年笑笑。
这代表咧开嘴,说道:“听说你很厉害,不如我们比试一下,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嘛!”
“你说比就比,那我不是很没面子?”翟家年说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比,就不要多管闲事,让那个女人还钱,不然就和他结婚!”代表手指着梁杰。
梁杰发懵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狂喜之色。
虽然他不认识这帮人,虽然他的哥们儿毛锦之前还“打劫”过他们,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自己出头。
但既然愿意帮,总归是好事。
从气度上看,就感觉他们不是一般人。
从气势上看,又感觉他们也很能打。
那一股锋芒……
没看到翟家年都把苏问河一家三口支开了吗?
可见他也在害怕啊!
毛锦这时候真恨不得马上把刚“讹”来的钱双手奉还给他们——
这可是来帮他们出气的好心人啊!
他们居然还讹了对方?
“我简直不是人!”毛锦感激涕零,又无地自容。
“那就是没得商量,一定要比咯?”翟家年摊手,“只是我有点好奇,你们明明可以躲起来偷袭,为什么要这样冒出来?”
这代表有些无奈,说道:“因为我感觉……你已经发现我们了。既然已经发现,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呢?”
“既然是堂堂正正,那你们就把身上的家伙给扔了呗。有那玩意儿,不公平,也算不上堂堂正正。”
“哦?你居然看出来了?”这个代表眉毛一扬,将枪掏出来,瞄准翟家年。
“啊,那是枪?”
“是真家伙吗?”
众乡亲们大跌眼镜,急急后退,面露恐慌之色。
翟家年之前一阵乱砍,他们都只是一阵心悸。
但这动枪的话,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人,为什么会有枪?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妈呀!”毛锦葛老三等人都是汗毛倒竖,一阵后怕。
这些人竟然带了这种可怕的东西,自己还去讹钱?
这不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吗?
苏校更是无比后悔,为什么刚刚不跟爸妈一块儿躲起来9傻乎乎站这儿干什么!
梁杰头皮阵阵发麻,既恐惧,随之又一阵窃喜——
翟家年会被一枪打死吗?一定会吧,肯定的,这可真是报应啊!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掏枪给吓到了,唯独翟家年依旧毫无感觉,面不改色地说道:“不舍得扔吗?”
这个代表歪了歪脑袋,思考了几秒钟,居然没有扣动扳机,而是将枪往后一扔,被他一个同伙接住。
然后他就一步步走向翟家年,说道:“我叫连师盛,习武十五年,在此向你挑战!”
翟家年点点头,说道:“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只是当你扔掉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嗖!
众人一眨眼,完全没看清楚什么情况。
等他们看清楚的时候,翟家年和这个叫连师盛的人,已经交错,背对背站着。
“头儿?”连师盛的一干同伴,齐齐喊了声。
“好功夫。”连师盛由衷说道。
“多谢夸奖。”
“……杀了他。”连师盛缓缓转身,挥了挥手,然后就一膝盖跪在了翟家年面前,低下了头。
他死了。
身上没有看到一点伤口。
但确实已经死了。
“啊啊啊啊啊,死人了啊!”众人恐慌升级,纷纷大叫着转身就跑。
局面已经远远超出了看热闹的极限,再继续看下去,都极有可能小命不保啊!
“怎么可能!”梁杰惊呆了。
“杀!”连师盛的同伴们又怒又悔,毫不犹豫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