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流泪,一种是流泪的同时发出哭声。
沈迦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翟家年气得流泪了。
但要哭出声音,算起来,怕是好些年没有了哦!
因为生病,家里人都只会宠她哄她,哪里会让她伤心到这种程度?
到了今天,终究还是破了防。
唉!
对于沈迦叶的好像孝子一样的伤心痛哭,翟家年铁石心肠,丝毫不为所动,双手一撕,使裤脚分成两半,小腿肚子还有后腿弯尽数显露出来。
翟家年又了她的鞋袜,使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暴露在空气里。
“好像有点臭啊!”翟家年皱眉。
“臭死你,就臭死你!”沈迦叶忽然将脚蹬向翟家年的脸。
于是脚心就这么触碰到他的嘴唇,登时就是一痒。
“啊呸!”
翟家年也是不由得心中一荡,但却故意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喷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将她的脚摁住,又将另一根裤腿的下半部分扯烂。
“翟家年,你会下地狱的!”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真正走一光,但沈迦叶还是忍不住痛骂!
“嘿,态度还这么嚣张?”翟家年将她一个翻身,用力打了她屁一股两下,恶狠狠地说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
“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不要再羞辱我了。杀了我,一了百了,你也不用再救我了。”沈迦叶边哭边大声道。
“你说杀你就得听你的,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翟家年唱反调。
“那你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
“……”翟家年呼吸一滞,过了几秒钟,才忍俊不禁地说道,“没看出你这浓眉大眼的,还挺有搞笑天分的哈!”
“我哪有搞笑了?而且我眼睛是很大,但眉毛并不浓啊!再说了,为什么浓眉大眼的人,就不能有搞笑天分了?”沈迦叶暗暗吐槽,嘴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要么就来个痛快,要么就放了我!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欺负一个有病的女孩子,不觉得丢人吗?”
“我只觉得很好玩,而且你终于说了一句大实话,那就是你真的有病,都病到脑子里了。”
“你还不是有病,太监,无能!”
“你敢骂我是太监?”翟家年原本戏谑轻松的脸色登时一沉。
“戳到痛处了?你就是太监,大太监!”沈迦叶很快意地说道。
她本不是一个习惯毒舌别人的人,实在是翟家年的所作所为,叫她孰不可忍!
翟家年气得发抖——
该死的!
如果不是因为给她治病,自己怎会因练功而必须禁一欲?
再说只是禁一欲而已,怎么就被污蔑成太监了?
太监是要割掉好不好?
劳资的东西明明还在好不好?
每天都硬是睡不着好不好?
“很好,很好!本来只是扯掉你袖子和裤腿下半截,吓唬你一下而已。现在你都这么说了,我要不做点什么,岂不落了你的口实,以为我真是太监?就让我证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太监吧!”
翟家年话音一落,手上用力,如赵公明祭起金蛟剪一样。
撕拉一声!
沈迦叶的裤子就彻底断开,两条如火腿肠一样的匀称长腿彻底暴露出来。
卡通风格的内……胖一次亦都呈现。
沈迦叶哇哇大叫,平日里的风淡云清消失得无影无踪,情绪那叫一个剧烈波动,如同沸水。
翟家年见她好像刚扔上岸的鱼,蹦来蹦去,也不急着去摁住,而是撩开自己的衣服,做出脱裤子的样子。
他冷笑一声,说道:“看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到底是不是太监!”
沈迦叶身子一僵,然后立刻捂眼:“我才不要看,你这个大变一态!”
她越反对,翟家年就越是要唱反调,当即就不顾廉耻地将裤子一脱。
然后去强行她的手,又用大拇指翻开她的眼皮。
沈迦叶不得不睁眼,下意识一瞥,顿时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么……上次不是这样的!”
“咦,什么叫上次不是这样的?你以前看过?”翟家年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挡住。
沈迦叶被他这一举动给雷到了。
刚刚还硬是要叫自己看,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精神分裂啊?
她也暗恼自己说错话,脸别一边去,不吭声。
翟家年眉头一皱,然后扑过去,手撑在她耳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行掰到正面朝上,与她对视——
“说,上次你到底是怎么救我的?”
沈迦叶的鼻子又是一酸,哭道:“你也好意思提上次我救你,要不是我,你早死了!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小凌哥说你狼心狗肺,还真是说对了。”
“我最后再解释一遍,你爱信不信。上次你就算不救我,我也不会死。这些年我连那狗屁护鼎气功,发烧了不知多少次。要死的话,早就死了,还轮得到你多此一举来救我?”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沈迦叶又一次呆滞。
“没必要在这点小事上骗你,你不信我也无所谓。”
“嘤嘤嘤——”
沈迦叶再次哭出声,比刚刚哭得还要伤心,还要崩溃。
上次付出那么大代价,救了他,搞半天真的全无意义。
这闷亏,吃得好难下咽,简直要被噎死!
“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样子,丑爆了?”翟家年忍不住说道,有种给她拍照做成表情包的冲动。
“我就要哭,嫌烦的话,杀了我啊!”沈迦叶剧烈的抽噎。
“少在这儿转移话题,说,上次你到底是怎么救我的?”翟家年不耐烦地说道,“给我喝血这种的屁话就别再扯了,你当时是不是把我给看光了?”
“是又怎么样,不能看吗?你要觉得你被我看光不纯洁了,那就去死啊!”
“不纯洁为什么要去死?”翟家年说道,“不是吧,你这么白痴,不纯洁就会自杀吗?”
“你才白痴!我当然不会自杀!”
“既然你不会自杀,那我就让你也不纯洁吧!你都看光我了,我也必须得看光你,这才叫公平。唔,本来你态度这么恶劣,我都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做那么绝。现在这一点点也都没有了。”
翟家年露出邪恶的笑容,又是一撕——
得,沈迦叶成功变成了三点一式。
在她蜷缩成虾米的同时,翟家年却是把自己的裤子穿上,然后摸了摸下巴,说道:“还有一点点碍事的布料啊。啧啧,一个成年人,还穿这种小女孩的款式,也不害臊。”
“呸,我这明明就是成年人的款式。你又没看过小女孩的款式,怎么知道?”
“谁说我没看过?”
“……”
“乖乖的自己脱了,我要下手的话,受伤可别怪我没提醒。”翟家年有些迟疑地说道。
之所以迟疑,是因为只是撕烂外面的衣服,都不需要接触她相关部位的皮肤。
只有视觉,而没触感,相对还要容易忍耐一些。
这要是亲自去破坏她的剩余布料,一旦不小心触碰到不该触碰的,点燃火药桶,忍不住了怎么办?
沈迦叶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彻底占掉便宜,做着最后努力——
“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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