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救你是多此一举,但总归是好心。我是因为救你才你衣服,我现在又不需要你救,你凭什么要让我?已经羞辱到这个程度还不够吗?”
“那你快点犯裁了。”翟家年说道,“或者我当你现在已经犯病,也是一样的。”
“强词夺理!反正我不脱!”
“那你告诉我你上次除了脱了我衣服以外,还做了什么?我可不信只是服就能退烧。”
沈迦叶脸色一变:“这我更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不说?那就脱!你要说了,我就不让你再继续脱了。”翟家年说道,“自己选择吧!”
“这……也太难选了吧!”
沈迦叶陷入两难。
脱得精光,一丁点不剩,绝非她愿意看到的下场。
但要告诉翟家年她上次做了什么,更是羞于启齿,绝对说不出口!
“你不说怎么救我的,我以后又怎么救你?”翟家年说道,“方法应该是相同的才对吧?”
“……反正我就是不说!而且我已经决定不让你救我了,就让我病死好了。”沈迦叶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咝——”
翟家年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地说道:“从你这种种反应来看,你救我的方法,尺度一定很大啊!不然你干嘛这么难以启齿?莫非,是用的双一修大一法?”
“才不是!绝对不是!你别乱讲!怎么可能?”沈迦叶十分激动地说道。
“呐,看你这反应,更可疑啊!”
“切,切——”
沈迦叶一颗心噗通跳个不停,都急得一身是汗了,表面却强行压制自己,努力平静:“你真是愚不可及!要真双什么修的,你不都死了?你都不可以那样子你忘了?”
“是么?”翟家年一脸思索,过了几秒钟,才一拍手,“可是只要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不就可以了?”
“……”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淳姨也说过一模一样的啊!
沈迦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她急得满身是汗,汗水一出,就沾染了一股荷尔蒙的气息。
翟家年鼻子一动,忽然就觉得她身上的气味简直好好闻!
“咦,你身上涂春一药了?”本就被视觉得心猿意马的翟家年顿时非常地觉察到自己身体在发生某种情绪变化,简称——
发一情。
“你才涂春一药了,神经病!啊,你要干什么?”沈迦叶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翟家年好奇地凑过来。
他将沈迦叶的手腕握住,强行上举,使胳肢窝呈一百六十度夹角。
然后就像小狗一样呼哧呼哧地一阵猛嗅。
“好痒……”
沈迦叶身子哆嗦,皮肤上寒毛根根竖起,喉咙里咯吱咯吱——
这是强行忍住发笑,所产生的怪异声音。
原本“冰封”的那段记忆,不由自主地再次清晰地闯进脑海。
上一次,在温泉,也先是这种痒,然后演变成不可描述状。
都说人的身体是有记忆性的。
那么是不是预示着,现在,被翟家年弄得这么痒,等下也会一脸不可描述状?
不!
才不要!
已经在他面前这么狼狈了,要再那样,被他亲眼目睹……
原本说不会自杀。
那也得食言了啊!
“卧槽,这腋窝有毒!”翟家年陡然一哆嗦,急忙松开她手,同时身子撑起来,将鼻子捏住。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沈迦叶身上的气息,更能使自己产生强烈的冲一动?
简直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宁真知和苏问河身上的气息,在最初近距离感受时,也没这么猛的效果啊!
翟家年发现自己的皮肤都变烫变红了,体温绝逼升高了不下十度,血脉喷张,体内的那一股护鼎之“气”,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
他感觉沈迦叶就好像一块磁铁,且磁性越来越强,吸引着自己再次扑过去。
“虐她虐她虐她”的邪一念,也一股脑儿冲上来,不断试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完了,我这是在玩火啊!”翟家年心里一咯噔,终于觉悟到,沈迦叶和宁真知、苏问河是不一样的。
不是说她在翟家年心里地位不一样。
确切的说,她和其她女人,都不一样。
她有病。
只有护鼎气功能治的病。
她与身怀护鼎气功的翟家年,正是两个极端,一个至阴,一个至阳,正负极的磁铁!
翟家年正打算从沈迦叶身上爬开,彻底远离她。
然而他却又一次前倾,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间,同样变得大汗淋漓。
可以看见,他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肌肉虬结,好似即将爆炸。
本来翟家年起身,还使沈迦叶即将缓一口气。
哪想他又会扑来?
当即,沈迦叶就一缩脖子,惊慌失措地望着他怪异的表情。
“喂,你……怎么回事?”沈迦叶也闻到翟家年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登时对于那天温泉发生的事儿印象就更加深刻了。
她的意识随之一荡,吞了吞口水,直觉告诉她,这样下去真的要走一火了!
翟家年同样一咕噜,滚动了一下喉结,一只手缓缓伸向她的脸,然后猛地捶了一下床垫。
“你快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等下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他气喘如牛地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