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一边去。”翟家年陡然喝道。
“……”苏校他妈吓得一抖。
翟家年又对苏校说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站起来,否则,死!”
苏校登时就一骨碌爬起来,站到翟家年面前,苦苦哀求:“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是姐姐唯一的弟弟,你看在她是你老婆的份上,饶我一次,求求你了!”
翟家年呵了一声,说道:“你也知道你是她的弟弟,那还拼了命要黑她?你说你在网上爆的那些破玩意儿,是真的吗?”
“我现在知道是误会了,呜呜呜,都是误会!”苏校哭着说,“这也得怪姐她不跟我们说啊!她要早说你,你那啥了,是心情不好,不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也不可能这么糊涂。”
“哦?原来是误会啊!”
“对啊,对啊,就是误会。”
“是误会的话,解释清楚就没事了。”翟家年点点头,“那这件事就算了。”
“诶?”苏校愕然,没想到翟家年忽然一下就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嗨,也对,毕竟自己是他小舅子嘛!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也就是吓唬一下自己,给个下马威,然后就这么揭过了。
他要真杀了自己,以后跟姐在一块儿,相互也都膈应……是吧?
“谢谢姐夫,谢谢姐夫!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苏校急忙点头哈腰,“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姐夫!”
他爸妈也都松了口气。
只要不杀校,那就万事大吉了。
“那啥,你先转过身去。”翟家年却又说了句。
“啊?”苏校再次呆滞。
翟家年四根手指往外挥了挥,点头道:“转过身去。”
“干,干嘛?”
“怎么,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哦,哦——”
苏校战战兢兢,原地转身。
转身后,又忙将头扭回去,眼巴巴望着翟家年:“姐夫,你……”
“转过去,孝子不要看。”翟家年又道。
苏校便又将头转回。
呼!
翟家年跳起就是一棍子甩过去。
噗通!
苏校重重趴在楼梯上,全身痉挛,脑袋冒血,嘴里鼻子也都冒出血来。
他放在包里的几万块钱,也都全洒出来。
哗啦啦的,到处都是。
“啊,啊,啊!”
他妈下巴抖个不停,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这明明是苏问河的弟弟啊!
你不是苏问河的男人吗?
怎么可以真的打他?
怎么可以!
“我跟你拼了!”她朝翟家年撕了过去。
“你们这种老女人,没事儿就喜欢说这句。”翟家年腻歪。
好像以前也被谁谁谁的老妈这样说过?
哦哦哦,想起来了。
张锐!
还有那谁来着?
翟家年走神,被苏校他妈居然成功在脸上抓了一道血痕,人也往后退了好几步。
“呃——”
本要发疯的苏校他妈都不由自主地停顿。
那个伸手那么厉害的翟家年,居然被自己伤到了?
而且一推就退。
感觉好像跟一个普通人似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还是因为自己潜力爆发,发挥出了许多倍的力量?
然后她就被翟家年一把掐住了脖子,瘦弱的身子被悬空,双脚乱蹬。
“你以为你的母爱很伟大?嗯?”翟家年歪头,虎口收紧。
苏校他妈舌头伸长,眼白凸出,本就难看的疤痕,更是扭在一块儿,好像一根又一根的虫子。
苏校他爸一贯懦弱,这会子也只是坐在地上打摆子,没有任何别的举动。
被宁真知强行捂嘴的苏问河实在承受不住,硬生生挣开,凄声大呼:“翟家年,不要杀她!”
翟家年将她妈嫌弃地放开,然后转身,脸上的戾气飞速消散,十分温和地说道:“我就吓唬一下,不会伤害他们的。唔,他们毕竟跟你有血缘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
“……操,现在想到了他们有血缘关系了?”已经缓过一口气的张总看着生死不知的苏校那汩汩的血迹,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然后翟家年就又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说道:“你好像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做好觉悟了吗?”
张总面色如土,急声说道:“顾少,顾少,别冲动,求您饶过我这一回!我马上就去修改数据,我会向所有媒体说是数据出错了。苏问河她才是第一名,她才是冠军!”
“你是觉得那些观众都是傻子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啊!”张总带着哭腔,说道,“要不您说,您说怎么做。只要您不打我,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弥补!”
翟家年幽幽看着他,说道:“可我就只是想打你,这可怎么办呢?”
“……”
“你放心,你罪不至死,所以我不会杀你。你现在可以转过身去了。”
“……”
张总再次看了苏校一眼,知道自己这也是躲不过去了。
“只要不死,就是好事。”
他这样想,屈辱地翻过身去,膝盖一曲,跪伏在地。
这个姿势,使他屁股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
“呃,这什么意思?”翟家年眼角抽一搐。
“爆他的菊!”宁真知大叫。
“啊,不要!”已经做好被打破脑袋的心理准备的张总,急忙大叫。
“不要你马拉个币,说得好像我就会这么做似的!”翟家年没好气说道,然后一棍子甩出去,砸他扭过头的脸上。
噗通!
这张总也登时扑街倒地,没个声息。
“走了。”翟家年没有去揍苏校他爸的意思,虽然这老东西也欠揍。
至于这儿的其他工作人员,只要没有冲出来碍眼,他也同样没兴趣去理。
至于那些观众。
他们最初冲出来挡事儿,被宁真知她们抓起东西乱砸,那只能说明他们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
而且扔过去的东西,老实说也不会让他们受伤。
他们要不拿手机拍照的话,后续的“灭火”行为,也不会落他们头上。
总之,只能自认倒霉。
不然,他们还想怎么滴?
不服气?
出来打架啊!
苏问河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苏校方向。
不管怎么说,就算抛开血缘关系这一说,苏校在网络上以及对记者造谣,都算不上死刑。
要造谣也能死刑的话……不敢想象会死多少人。
翟家年那一棍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真把他给打死啊!
翟家年一把拉住她手,低笑:“我对力道的控制,你还不放心么?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叫王七还是王八的,我砍了他的手,还捅了他肚子。他这不回头也都活蹦乱跳了吗?安啦,这胖子不会死的。”
“哦……要不还是叫一下救护车?”
“那个谁,出来洗地了,顺便叫一下救护车。”翟家年便对躲在一边的一群保安这样说道。
嗯,在翟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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