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年这么没大没小?
“好好好,都依你。小凌,去办一下出院手续,把医药费都交了。”沈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
“是!”小凌瞪了翟家年一眼,扶着沈老爷子离开。
“走啦。”沈迦叶拉着古千柔,紧随其后。
“你都不跟他说两句?”
“没什么说的……”
可怜褚冠杰,就这么被他们所有人彻底遗忘。
沈家是有求于翟家年,欠翟家年的,所以他们的离开,翟家年也没什么表示。
三叶道长可不欠翟家年一丁点,无偿过来守护了一夜。
他这要告辞,翟家年便硬撑着起身,送他到门口,报了抱拳,说道:“多谢道长了。”
“你要想谢我,就请告诉我你现在到底什么状态吧?这一点我真的非常好奇。”三叶道长说道。
按理说,就算身受重伤,非常虚弱,这武功还在不在,以三叶道长的眼力,那肯定还是看得出来的。
偏偏他看翟家年,就好像是真的武功不在了。
呵呵,这谁也不信啊!
难道他的境界真的已经超过自己了?
三叶道长也不愿意相信。
翟家年无奈地说道:“道长你也知道,这护鼎气功是残缺版的。我自己什么状态,我真的也不知道。不过你就放心吧,空手之下,我肯定打不过你啦。”
“哦?意思是兵器在手,你就认为是我的对手?”
翟家年耸耸肩,淡然道:“比兵器,五五开吧。要有枪的话,那就真对不起了。”
“够狂,贫道佩服!”三叶道长不置可否,抱拳告辞。
到了他这个境界,绝对的自信是要有的。
所以他完全不会相信,翟家年持枪就能打败自己!
一信,就会动摇,一动摇,就可能有破绽,也许翟家年就真可以几枪弄死他自己了。
高手与高手之间,往往更加如履薄冰。
这跟两个普通大汉互相殴打,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翟家年休息到中午,力气便恢复了几分,甚至可以下床走动。
于是他来到隔壁的病房,就看到林康夫一家三口都躺在床上,居然还在打吊针!
“嗨,你们还好吗?”翟家年咧嘴一笑,显露出森白的牙齿,对她们打招呼。
“哇!”林康娜一下子就哭了。
“呃——”
在翟家年的印象中,这还是林康娜第一次哭。
以前就跟一个小大人似的,总是装作很成熟的样子。
马东梅和林康夫也好不到哪儿去,可以说是面如土色了。
林康夫早知道翟家年不好惹,但真没见过他杀人的样子。
今凌晨,是真长见识了。
那一拳一拳打死褚冠杰的形象,他绝逼毕生难忘。
“你你你,你可不可以让我们缓缓,先出去一下?康娜都要吓傻了。”林康夫鼓起勇气,坑坑巴巴地说道。
翟家年见状,有些尴尬,也有些伤感,说道:“我那时候都失去理智了,所以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
不要误会,对于马东梅和林康夫,翟家年才懒得管呢。
主要还是挺喜欢林康娜这孩子的,没想到把她吓成这样。
看样子,以后是没机会再见面了。
翟家年如此预感着。
他的预感,非常正确。
当天下午,林康夫一家就匆匆回去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然后就这么走了。
对于这一点,翟家年也能理解。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问河她们那样,可以继续跟自己一块儿生活。
昨天发生的事儿,也没必要到处宣扬。
那么在翟家年的刻意隐瞒下,他们来到梧桐楼,庄思仙魏正阳等人,也都浑然不觉。
见翟家年坐着轮椅,也都不奇怪。
“你今天的脸色,好像比昨天更差了啊!”庄思仙这样说了句。
翟家年扯了扯嘴角,说道:“小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多……”
“啊!”庄思仙没想到他会往邪恶方面带,吓得差点逃走。
“有必要这么害怕吗?你以后还不是要跟她们一样,不把我榨干就不罢休。”翟家年说道。
庄思仙脸色通红,哆哆嗦嗦,小声道:“那也是以后啊……”
“你们在说什么,咦,小仙仙,你脸怎么红了?翟家年,你这也太饥一渴了吧。昨晚上都那样了,今天还能占小仙仙的便宜?”从外面走进来的宁真知诧异地说。
跟着进来的苏问河看了看翟家年,又看了看庄思仙,凑她耳边,小声道:“他刚对你干嘛呢?”
“没干嘛啊,就只是聊天而已。”庄思仙急忙摆手,然后纠结一番,还是忍不住说道:“两位姐姐,他他他,他现在还有伤,你们可不可以忍耐一下下,先别别别……”
“别什么啊?”宁真知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结巴上了?
难不成刚刚翟家年对她的嘴巴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简直丧心病狂!
“别把他榨干啊!”庄思仙总算憋出了这么一句。
“……”
“……”
宁真知和苏问河齐齐无语。
宁真知事先打了招呼,魏正阳便弄了一桌适合给大病初愈的人吃的营养粥之类。
还让庄思仙表现表现,给翟家年喂着吃。
就算是开着空调,翟家年吃着吃着,额头上还是冒出了汗水。
虽然可以把空调再调低几度,但那样对身体不好。
所以苏问河找来一把扇子,给翟家年扇风。
“要不要我给你捶腿啊?”宁真知说道。
“好懊啊。”翟家年伸长了脚,“可惜瑶光已经回去了,不然还可以给我捏捏肩膀。”
“你还真想过皇帝的生活啊!”宁真知白眼一翻。
翟家年绝地反杀,干死褚冠杰,这让宁真知心情特好。
因此,她还真给翟家年捶起腿来。
这楼上包间的门也没关上,翁光远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呵呵一笑,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抱拳,说道:“顾兄弟,好兴致啊!”
翟家年一看到他,便眼前一亮。
“原来是翁……老板啊!快,给小若打电话,让他爸把那把剑拿过来,就算冤大头终于冒泡了。”
“……”翁光远差点掉头就走。
你妹啊,当着我的面说我是冤大头?
还有,那不是一把刀吗?
怎么变成剑了?
你丫确实挺贱的。
翁光远的到来,宁真知当然不会再继续给翟家年捶腿,也就真跑去打电话给冉若,让她速来。
翁光远摸了摸鼻子,看样子,今天是不买不行了。
好在前两天刚收了一笔款,现金充足,买过来就买过来吧,无压力。
在翟家年示意请坐后,翁光远坐下,瞥了眼翟家年的轮椅,说道:“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顾兄,你就没考虑去买彩票吗?说不定就能中呢!”
翟家年撇撇嘴,说道:“买彩票就算中了,也才多少钱?还不如扮猪吃老虎,骗来几个不开眼的蠢货得罪我,再向我赔礼道歉来得多。”
“……你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那个骗字,真的合适吗?”翁光远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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