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旋即说道:“昨晚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一点点,顾兄,你这手段,真高啊!”
翟家年示意庄思仙不用喂自己去忙她的,将她支开后,才道:“只才弄死三个而已,亏大了好吗?可惜啊可惜,以后再也没这个机会了。唉,你还不知道吧,昨晚上还有个黄雀在后,差点就把我给打死了。我这拼了老命才把他打跑,然后我就晕了一个上午。刚古春秋古医生还说我的武功又特么废了,这下可就完了,要再来一个高手要杀我,我就只能等死了。”
“装,你丫继续装!”翁光远暗暗冷笑,心想信了翟家年这话的人,绝逼是个大傻比!
“这是想激我对你动手?我才没那么笨,活着,不好么?”翁光远闪过这个念头,笑眯眯地说道:“这就先甭提了,我这次专程过来,是想说,你上次让我买下这儿的手续,全都已经办好了。喏,证件我全带了。宁女士,你过目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打完电话走进来的宁真知。
宁真知翻开一看,所有证件、资料、发票什么的,通通都夹在夹子上。
产权的名字,也都是宁真知。
以翁光远的手段,压根不需要循规蹈矩,还让双方亲自去有关部门办理这些手续。
一个招呼,通通搞定。
宁真知看完后,笑吟吟的,说道:“那就真是多谢了9没吃饭吧?中午这顿,就免单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一脯。
翁光远脸颊肌肉抖了抖。
老子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你丫免单中午一顿饭,用得着这等豪气吗?
就算是永久免单,也都是我吃亏啊!
假如一天吃你这饭馆一千块钱,十天一万,一百天十万,一千天一百万,一万天,也才一千万。
一万天,可就是整整二十七年!
我他妈买下这五层楼,岂止一千万?
亏,血亏,亏大发了!
宁真知也是暗暗冷笑。
这翟家年回京之后,要说你翁光远不知道,那绝逼是不可能的。
明明知道,却没立刻露面。
等得知翟家年一夜杀了三个,才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这也转变得太明显了!
要说也是小鸟游知春他们间接成了翁光远以及另外一些人的“试金石”。
要是小鸟游知春他们真正准确试探出翟家年的底细,发现他真没了武功。
甭说小鸟游知春他们会立刻杀了翟家年。
就说没杀,翁光远以及另外的某些人,说不定也就会想办法弄死翟家年了。
没有武功的翟家年,处境绝对很危险!
吃过饭,翟家年又硬拉着翁光远东拉西扯一顿,冉若协同冉辉,才满头大汗地赶到。
一进门,冉若就大声嚷嚷:“今天往这边居然堵车,可把我急坏了。翁叔叔是吧,幸好你还没走啊!晚辈这厢有礼了!”
她对着翁光远深鞠一躬。
“叔叔?好吧,也确实是叔叔。”翁光远一脸蛋一疼,站起来,虚扶了冉若一把,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不用这么客气,又跟冉辉互相抱拳见礼。
冉辉笑得合不拢嘴,将那把武士刀双手奉上,然后说道:“唉,这把刀,我其实也真特别喜欢,根本舍不得卖啊!”
“……您要舍不得,尽管拿回去,我保证不介意。”翁光远心道。
如果很开心,花几百万买这把刀,翁光远也不会觉得亏。
收藏嘛,收的就是一个爱好。
钱,无所谓啊!
关键是!
翁光远这时候心情一点都不好,人一点都不开心。
心态不一样,看法也就不一样。
他感觉自己脸上就真的写着又粗又大的三个字——
冤大头。
我有一万句妈卖一批一定要讲啊!
这冉辉看上去浓眉大眼憨厚老实,这时候咋也这么虚伪呢?
虽然很不齿冉辉的矫揉造作,翁光远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表示自己也实在是非常喜欢这把刀,实在感激冉辉能够忍痛割爱。
然后面不改色地又加了一百万,以六百万成交,当场网络转账——
像他这样手持至尊vip卡的人,当然不用在意普通人才会有的转账限额这回事啦。
一番操作,立刻就搞定了。
翟家年看着冉辉与翁光远热情握手的样子,不由感叹:“难道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冉若乖巧端坐在翟家年旁边,本是笑嘻嘻的,闻言愣了愣。
这话……特么让我怎么接?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