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可不是这样想的,墨倾维护她什么的,有吗?根本没有,拉她下水、摆她上台倒是有的。
墨倾将书合上,眯上眼睛,不再说话。
凤九的手酸得要断了,这家伙看上去不是肌肉男,细细条条的,对外还宣称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可他的腿全是肌肉,硬硬的,按着很累啊。
她不知道的是这双小手摸得墨倾浑身似火,用力绷紧才不至于出问题,露了型。
“没二两力气,你是混银子的吗?”墨倾没好气的抖了抖腿,挪开,再按下去,身体余下的那点污毒该发作了。
凤九的双手空了,累得跟狗似的,还被人嫌弃,气得恨不得敲两下他穴位,让他跛脚才好。
忍着火,挪开,揉着双腕,不吭声。
墨倾斜睨她,有脾气,居然敢有脾气!
这个死丫头,昨天差点死了,他满肚子焦急和怒火,导致今天直接杀了府尹,一点感激都不带!
“王爷,王府到了。”马车停下,凌澈很自然的唤了声王爷。
墨倾看了一眼碍眼的凤九,自己跳下车,“带她去看青鸢。”
凌澈上前,“姑娘请跟在下来。”
凤九赶紧跳下来,着急的一个劲催凌澈快点走,连一个眼梢都不给墨倾。
墨倾见凤九满心焦急紧张的只有一个丫头,心里不是滋味,哼了声,“沐浴!”
“姑娘。”青鸢见到凤九的刹那,激动的要爬起来。
凤九冲上去,按住她,“别动别动,当心扯到伤口。”
“姑娘没事吧?”青鸢焦急的抓住凤九上下看。
“我没事,你自己伤这么重,还记挂我。”凤九伸手在青鸢脑袋上揉了揉。
她在自己眼里就是个小娃娃,这样一个女孩用生命保护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可信的。
“我看看你的伤。”凤九不放心,这里都是男人,一个女孩子万一他们不方便,没有仔细包扎,留下手尾就麻烦了,说着就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探头进去,撩开小衣看伤口,见处理得很好,才放心。
“世子爷吩咐矽医女她们来了,包得很好。”青鸢见凤九这么关心她,感动得要哭。
“不要哭哦,哭了就不好看了。”凤九笑眯眯的逗她。
青鸢破涕而笑。
“幸好姑娘处理得极是。”凌澈站在一旁说道。
“当时太乱,如果不是将他们唬退,冒然动手处理身体的箭体,出了一点岔子,青鸢生命就会有忧。”凤九边说,边翻看药物,秀美微蹙,“这些药不够好,世子爷……哦不,是王爷,他太小气,等会我回去让秋雨拿我配的药。”
“这都是宫里的药呢。姑娘莫要忙了,您很累了。”凌澈急忙说。
“创伤药是好药,可青鸢是姑娘家,不能留疤,所以得加药。”凤九认真的说,凌澈和青鸢闻言都感动的眼圈红了。
“不过王爷这次倒是做对了,要是将青鸢送回云府就麻烦了,哪有人管她啊。”凤九对凌澈说:“我要去见见王爷。”
“王爷?”青鸢这才反应过来。
“嗯,他已经是禹王了,如今还不知道禹王府里怎么个乱了。”凤九笑笑。
“啊……”青鸢还是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