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货死不了,耐着性子等年洛溪嫁过来成了正妃,就没她什么事了。最好将她单独留在王府角落,那她就可以挖个洞,时常钻出去,逍遥任她游了。
当然,最好休了她,从此便可后顾无忧、笑傲江湖。
凤九脑子正在神游,花轿终于停了下来,收回万般思绪,静了静心,落轿,扯绸,进门,拜堂。
凤九走到拜堂花厅,是看不到众人看到准备拜堂的男主时的神色,简直就像调色板,七彩斑斓的。
虽然不敢高声议论,但也控制不住微微的迭起的声音传进凤九的耳朵。
“公鸡?”
“禹王重病卧床无法拜堂了,哎。”
“也是正常,本来她就是代替云府七姑娘冲喜的。”
“哎,但皇上和皇后都来了,禹王居然一点颜面都不给啊。”
“禹王想做什么,何时顾忌过皇上的颜面?”
公鸡?
倏然,凤九的目光停在盖头下前方一双黄澄澄,细溜长的鸡爪子上。
将头抬高点,盖头露出更多,这下看清,一只大手,正捧着一只五颜六色、肥腾腾的公鸡。
屁股正对着她。
我去!让她和公鸡拜堂?
被人莫名啪啪我受!冲喜也忍!嫁给墨妖人也罢了!用公鸡和自己拜堂,若是再忍,就枉为重生为前世警察!
凤九冷笑,扯掉红盖头,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满堂人皆愣。
她看到对面捧着公鸡的墨离,不由一愣。
怎么是他?不是说在西南解决余孽问题吗?
墨离的脸色难看,挂着一贯的笑容,只是那笑很僵很僵,双眸凝视着从来没有如此美艳的凤九。
看到她的刹那,他的心瞬间被撕成碎片,痛得几乎窒息。
他本来不想回来,就是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凤九真的嫁给了墨倾,可他又想回来,错过她大婚的一刻,他会一辈子遗憾。
可是,见到了,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无法承受!
太痛了!
墨离也算两人真心喝过酒,应该有交情,用公鸡拜堂,他不告诉自己,却亲自代替,这是什么意思?
凤九心里更是怒了几分。
墨离见到凤九脸上的怒意,心里更加痛了,不由轻轻的道:“堂兄……身子实在不适。”
“是吗?”凤九冷冷道,语气不善,“难不成这只公鸡比禹王更加金贵?可以代替他?”
坐在高堂正中的皇帝、皇后、皇太后、云家当权者和文武大臣们都是脸色一变。
凤九冷眼看着,那只肥硕的大公鸡昂首挺胸,抖着锦毛,得瑟得让她想吃鸡肉喝鸡汤。
“这是权宜之计。”墨离神色不明,掩饰难受,低声劝道。
权益?什么叫权宜之计?对谁权益?做给自己看?不必要吧?
做给其他人看?用她的第一次婚姻大典来权益,问过她吗?
墨倾!你这个死妖人!
我凤九本来可以不嫁你,见你对我还算有几分真情,打算信你一回,你可好,这样来给我下马威,落我的面子是吗?
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