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吓得脸都白了,慌忙要帮她盖上盖头。
被凤九抬手一横,柳眉高挑,眸色一冷,娇唇微勾,扬声道:“用公鸡拜堂?难道禹王爷已归天?如果王爷玩完了,本小姐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花堂上都被她惊世骇俗的动作和语言吓到了,一片静谧无声。
这小丫头胆子果然大啊。
忽然有一人调笑着说:“堂兄重病在身,无法亲自行礼,此乃冲喜习俗,婶婶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可见品行不好。”
凤九循声看去,可不就是被她剥了衣服的墨宏吗?
他也敢在这里得瑟,埋汰自己?
她深吸口气,压住怒气,似笑非笑道:“太子殿下唤我一声皇嫂,那是晚辈对长辈的称呼,不过来给长辈行个礼就算我这个长辈善良了。不过,皇嫂我奇怪的是,太子殿下强了堂兄的正妃,怎么还有脸在此观礼呢?可见你这颗苗长歪了!”
“云凤,不可无礼!这成何体统!”怒喝的是首先清醒过来的云夫人。
云将军铁青着脸满,含杀气瞪着她,似乎是她不好好完婚,小命也玩完,何况她居然敢骂太子,他的女婿,云府未来的重要支柱。
“放肆!”将军的洪亮嗓门可不是盖的,震得房梁都抖三抖。
“你不过一个侧妃,皇上都在这,你胆敢违抗皇命不成!”年皇后哼了声,对身边的嬷嬷喝道:“都杵着干什么9不赶快给禹王侧妃盖上头盖!”
嬷嬷立刻叫了两人,冲上来,左右死死抓住凤九:“喜娘,赶紧给姑娘盖上头盖。”
凤九知道,挣扎是无效的,不由冷笑,这个婚结得果然有趣,那就走着瞧!她一定会好好体谅的!
见她不挣扎,不说话,喜娘忙挂堆满笑容忙不迭地拿起红盖头帮秋樱盖好,急忙高声道:“新人恩爱白头,美满幸福。”
唱礼师也赶紧高声吆喝着:“礼毕,送入洞房。”
本该三跪九拜,就一句话匆匆忙忙结束了,这是生怕凤九再出幺蛾子。
喜帕下,凤九咬牙,送入洞房是吧!我不搅得你房动,你全家都房动,我就不是穿越达人!
这个看似热闹非凡的婚礼大礼便草草结束。
新房里,凤九强耐着性子听着喜娘唠叨着,要如何喝交杯酒,要如何服侍夫君更衣,要如何用那雪白的喜帕……
“不就是脱衣、上chuang床、做夫妻运动吗?我和王爷早就有上过床了,还用得着嬷嬷那么磨磨唧唧。不如嬷嬷去把王爷请过来,现场双双演示一遍给嬷嬷看看是否合格,可好!”
装纯?她才不呢,最好王府以不德之名把她给休了!
这么大胆的话让喜娘惊愕得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秋雨……”
秋雨非常醒目地从怀里掏出两粒碎银,递给喜娘,把她往外推,“谢谢喜娘,我家小姐累了,嬷嬷先回吧。”
喜娘有些精神恍惚,刚才一定是幻觉,做那么久喜娘,头一朝见如此不知羞耻的新娘,真是长见识了。
听到门关上,凤九猛然掀掉盖头,长长舒了口气,“可把我憋坏了。”
“小姐,你怎么又拿掉头盖了?”秋雨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心痛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