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杯,白了一眼得瑟的站在椅子上的肥公鸡傲首挺胸得瑟样子,她就恨不得扒光它的鸡毛,光着鸡腚看它怎么继续得瑟!
猛喝完一杯茶,没好气的说,“难道那个什么快要死的禹王会过来给我掀头盖吗?”
秋雨叹口气,“王爷重病,这可如何是好啊。”
重病?
凤九嘿嘿一笑,眼珠子转了一圈,站了起来,带着甜美的微笑,向秋雨勾了勾手指头,“走,我们去拜见夫君,充分表现出大将军府小姐的贤惠。”
体谅?可不是得主动体谅体谅!自己抓起盖头随意往头上一盖,撩起裙角就往外走。
秋雨怔住了,半张了嘴,合不上。
姑娘这胆子什么时候变得簸箕这么大了?当她回过神来,小姐已经踏出门口,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快两步,拉着小姐的手在前面引路。
新房在西跨院,居然一路没遇到下人,主仆二人穿过跨院的垂花门,秋雨偷偷瞄了一眼王爷的院子,低声说,“王爷房间的烛火亮着。”
凤九点头,“嗯。”脚刚抬起来,要进院子。
忽然,一个黑影串过来,拦住她们:“侧妃这是准备去哪?”
“我家姑娘……”秋雨看清是凌澈,忙改口,“侧妃要去看看王爷。”
“王爷歇息了,侧妃还是回房吧。”凌澈严肃的说。
一个小侍卫都能将她拦下,那她幻想的自由和权利岂不是全成了泡影?
凤九一把扯下头盖,冷笑一声,扬声道:“翠儿,你说新婚之夜,夫君卧病在床,妾身的是不是得探望探望啊?可是,堂堂王府,居然尊卑不分,看来要好好整顿整顿内务了。”
秋雨回神,抿着笑,也高声应道,“是啊,还是侧妃懂礼数。”
话说着,人已经走到凌澈面前,伸出手指在凌澈胸口一戳:“侍卫哥哥,侧妃乃王爷的妻,你一个侍卫拦着不合适吧。”
凤九很满意秋雨的表现,这丫头再经过一段时间她的磨炼,不成精也能成妖了。
凌澈赶紧往后推一步。
凤九已经越过他飞快的超院子奔去。
凌澈刚想转身拦截,秋雨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侍卫哥哥,人家夫妻新婚之夜,你拦着干嘛。”
“松手!”凌澈怒瞪秋雨,手用力抽出来。
秋雨情急之下,用力抱住他的胳膊,凌澈手肘碰到一坨柔软,身子如触电一般,顿时僵硬。
秋雨见他不动了,姑娘也冲到了房门口,慌忙松开手,追着姑娘跑去。
凤九刚想推门,门吱牙一声打开,凌云走出来,拦住她,“侧妃,王爷已经歇息了。”
“歇息?新婚之夜,夫妻还未洞房,王爷怎么能睡呢?”
凌云恨不得堵上耳朵,正在迟疑间,凤九身子一转,已经从他身侧溜了进去,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
黑暗中立着两个纠结的人影。
“头,说怎么办?”凌雷缩着脑袋。
凌云一本正经,“人是一定要拦的,这是我们侍卫的天职。所以,你去。”
“头!我去?侧妃岂不记恨我?侧妃下一手好毒……”
凌云等他,“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凌雷无奈。
凌云接着缓了口气,“你下去拦不住,我就出马,这样才有退路嘛。”
“凌澈那家伙就知道躲起来!”凌雷皱眉。
“他……”凌云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记得侍卫第六条禁令,不近女色?”
凌澈更加不敢出来拦着凤九,秋雨一个小眼神就把他给拍飞了,何况凤九?
这两个只管动作,没有动作。
秋雨紧张得浑身发抖,发现他们没有动作,才松口气。
凤九一步步走进去,好奇这家伙还能继续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