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也不知道，只知道主子失踪当晚，好像他身体不好。不过下了令捉拿一人，并要碎尸万段。”
“谁？”凤九瞪大眼睛。
“北宫尔扎。”
凤九皱眉，“这是谁？”
“凌云查过，此人是羌王部的巫蛊女神，羌王部被巫王部收了后，她因作恶多端，被下了斩杀令。可惜，让她逃了，没想到此人竟然进了宫，躲在了云蝶衣宫里。”
“北宫尔扎？”她想起来了，就是她，制住了糖糖，还将自己关了起来。
“她想做什么？”
“我们暂且不知道。”凌澈看她，“我和头商量，派了人去找琉璃公主，会将琉璃公主接来这里。”
凤九咬牙，目光冷冷，“这些人不杀简直是让恶人继续作恶！”
“是！”凌澈咬牙。
“你先下去，让我想想。”凤九沉静道。
凌澈刚转身，忽然站住，“啸龙，的确有这个人。他的父亲是头的父亲的把兄弟。但是他们散后，啸龙就不再充军，浪迹天涯了。”
凤九皱眉，“那就是无根可查？”
“应该是。”
凤九叹口气，挥了挥手。
凌澈退下后，她披上一件外袍，往外走，“青鸢，啸龙在哪里？”
“他在外院负责打扫。”
凤九挑眉，“打扫？”
青鸢点头，“谁让他拿着姑娘的枕头到处招摇，还说是姑娘送的，我想抢来，可他说敢抢就敢撕，真是讨厌。所以我罚他打扫。”
凤九皱眉，她有很多时候都怀疑啸龙就是墨倾，但是他没理由连性情都变了啊？
青鸢忽然走近，低声道：“哥哥去试他了。”
凤九看她，青鸢鬼鬼一笑，“其实我也怀疑啸龙是王爷，不过除了不苟言笑外，脾气真是差了不止一点啊。王爷以前冷冷的，酷酷的，啸龙最多像是个冷漠的人，并没有半点让人害怕。”
凤九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
人若是刻意掩盖自己，也会有露出马脚的地方，不可能时时都掩盖得了自己的真型。
啸龙穿了府中护院的衣服，和其他人随意的说话。他头发也不像刚开始时梳得那样一丝不苟的，简单的绾了发，学着其他护院用布条将头发束了，看上去干净利落，也普通了许多。
凌澈定定的看他，啸龙，他问过凌云了，的确年纪、身材、脾性上都是一样的。可凌云一直没有找到啸龙，所以，没有办法确认这个啸龙是否是啸龙。
可是，凌澈跟了主子快六年了，他的背影，自己是熟悉的。
凌澈心里忽然深深的痛了痛。
如果他是主子，那他为了装作不认识任何人？
何况，他对王妃的感情，之前就已经显露出来，那种藏在心里的宠爱，眼神是藏不住的，可现在呢？
他和凤九之间很奇怪，似乎一见面就冒火，这是不是有点像刚开始主子和凤九遇到的事情？但，又不像，主子怎么连性情都变了？
长廊尽头，凤九静静的站着，同样凝视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在院子里自如的串来串去。
这两日她刻意没支使啸龙做事，暗中观察他。见他对府中女性保持的一定距离，看得出他受过极良好的家教，或许他不喜女人贴身。但和任何人说话都随和得如同自家兄长一般，语气语调没有丝毫逼人的气势，没有一点权贵家公子的模样，也没有军队里人的粗狂，反而倒摸不出他究竟是何来路了。
墨倾，是你吗？
如果是你，为何对任何人都装作不识？
如果是你，为何你连对我都能如此冷漠？
如果是你，究竟出现了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模样？
凤九忽然感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