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笑着扭回头,看着铜镜,心里哼哼,只要你不说不好看,我就当你觉得好看,从现在起,丸子头便是大楚流行的贵女发型了!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墨倾,“我要换衣服了。”
墨倾挑眉,目光露在白色真丝微透明的寐衣上,里面穿着蓝色的肚兜,隐约能看到轮廓,心里某个神经被挑动,莫名有些燥热。
可他怎么能认输?
“我是你的夫,你换衣服不用避讳我。”
凤九挑眉,厚脸皮了啊?以前他都没这么厚脸皮,是个什么鬼让他变成这样的?
“哼,王爷,你我未行正式礼,王妃也未得到册封,你我实在算不上正式夫妻。”
“你是我的女人。”墨倾凉凉的看她。
“谁证明?”凤九才不怕他。
墨倾脸一黑,这玩意谁证明?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凤九往胸前一指,“这,有颗胎痣,王爷可知道在哪?”
好个有恃无恐,好个目无夫君,居然敢当众挑衅王爷夫君的尊严?
青鸢和秋雨悄悄的挪动脚步,想将身子缩起来。
墨倾阴测测的站起来,缓缓走上前,凤九瞪大眼睛,步步后退,“你……你想干嘛?”
“本王是不记得爱妃的胸上有痣了,所以本王要亲眼看下,以后便知道了。”
凤九立马双臂护胸,猛然后退,“不必不必,忘了就忘了,痣很小,基本看不到。”
“那本王也要亲眼证实下。”
我靠!大BOSS回归,好吓人!
凤九飞速转身,往床边一串,伸手就摸枕头底,谁知墨倾脚步更快,人已经到背后,伸手一捞,揽住她纤细无骨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凤九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抓着床杆,用力对抗着不让自己身子靠上去,。
青鸢瞪大眼睛看呆了,秋雨啊的一声,立刻双手蒙眼。
凤九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屁股热辣辣的,一扭头,发现王爷邪魅的目光瞅着自己。
浑身的汗毛顿时竖起,完了完了,惹祸上身了啊!
既然已经这样了,再松手后果不堪设想,她不不想当着丫头的面,在光天化日下被忘记自己的王爷剥光猪。
姿势**就**吧,捞到银针要紧。
凤九咬牙,一手继续摸枕头,摸到银针,心里暗喜,身子忽然松软下来。
墨倾一顿,紧紧贴着自己敏感位置弹性非常好的小屁股没有了刚才顶牛的力度,一股热流瞬间充斥着他全身血脉,下腹燃起熊熊烈火,记忆中某个似乎从来爆发的位置猛然雄壮起来。
凤九心里暗暗叫苦,最知道发生变化的就是她自己了。
悲催的,这是什么事啊!
青鸢终于在震惊中反应过来,伸手,抓住秋雨,扭头,拔腿,连拖带拽,将秋雨一起拉出了屋子。
回脚,呯,将门给踢上。
门外的凌澈一愣,青鸢已经抱着傻了的秋雨一甩,娇人落怀,还没等凌澈反应过来,耳边就听见青鸢叫着,“离开屋子百步!”
她自己已接近串出去老远,这才拍着胸口,妈呀的叫。
太刺激了!
凤九自己也火烧火燎的,深吸口气,控制情绪,借着墨倾的力量,站直身子,于是,屁股的触觉不那么敏感了,身子微微扭转,玉色粉脸娇喃的看着墨倾。
“王爷好心急。”
墨倾冷眼瞪她,小家伙居然敢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