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已经抚上来,谁知凤九媚笑伸出胳膊反手一勾,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他身后一拍。
墨倾浑身一僵,感觉浑身肌肉失去了力量,手臂顿时软了下来。
死女人敢用针扎他!
凤九笑眯眯的转身,得意的手指挑起墨倾的下巴,“啧啧啧,王爷,你忘了我会防身术。”姑奶奶还会下药,先不告诉你,下次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墨倾冷笑,暗运气,瞬间将背上的两枚针冲开,力量恢复。
正得意的笑着的凤九感觉不好,再次鼠串,可惜,此刻她后无退路,悲催的仰头倒在床上,床被她砸得吱呀椅,声音传到外面,暗卫和侍卫飕飕的跳开两百米,都去了外院。
王爷和王妃干柴烈火啊!
凤九很悲剧的四肢张开,用正面全面展示的姿势躺在床上。
墨倾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的肩膀两边,缓缓的靠近,低魅的哑着声音:“火,你挑起来的,你负责灭。”
“喂喂喂,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凤九打击,忙伸手撑住他的胸膛,奋力阻挡他靠近的躯体。
虽然他的躯体很诱人,可这张脸她吃不下啊!
墨倾果然停住靠近的身子,“答应过你什么?”
凤九用力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喉咙,“你答应我重新给我个大婚,给我正妻的隆重仪式,给我十里红妆,万两黄金,万家铺子,万亩良田。”
反正他记不得,不趁机诓他还等什么时候?难道等再被他吃干抹净后才说?
墨倾唯一好看的眉头扬了扬,“这么重的聘礼?”
凤九用力点头,严肃脸,“王爷是谁,一诺千金啊。”
墨倾想了想,“嗯,也是,王爷的确要守诺言。”
凤九大喜,“立字据为证。”
“哦?当时没立字据?”
凤九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立毛字据啊,王爷说了敢不守承诺她可以拿出来笑话他,以他这种要面子的人,定会被拿捏。现在让他立字据反而让他怀疑刚才的话的真伪了。
“嗯,也行。”墨倾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凤九再次大喜。
凤九的笑脸僵了!
色胚!咸猪手!
人家感觉手感不错。
凤九脸都绿了,一万头泥马笔奔而过。
墨倾收回手,挑起她的下巴,缓缓的俯下身子。
不知道吻是什么感觉。
忽然,他脸一僵,顿时脸色煞白,张大嘴,痛得倒在凤九一侧,将身子卷曲着,手护着两腿间。
备受冷落的糖糖忽然从桌子上跳下来,立在墨倾的面前,低头殷勤的飞快拨弄着白毛,直到露出粉红小点,兴奋的指着点点,王爷表伤心,糖糖有,可以摸糖糖的。
凤九哼了一声,拎着糖糖的脖子皮,将它丢在床上坐起来,淡定的整理衣襟,“我要是没有两下子,怎么能在**的嘴下生存至今呢!”
说罢,站起来,瞅了瞅目光愤怒冷冽的倾妖人,勾唇娇笑,“王爷大人,你想起来了吗?以前我们就经常这样玩的,您很喜欢这调调的。王妃一日不让您快乐,王妃我一日便不快乐。”
话末,扭着柳腰,一摇三摆的出门,扬声道:“凌澈,赶紧扶王爷去东正院,王爷情不自禁自我安慰过渡了,伤了身体。给王爷炖个牛鞭补补。”
好半响,凌澈和其他侍卫一个不敢动,也不敢应,就当没听见。
王爷失忆了,可王妃越发没谱了啊。
情不自禁自我安慰过渡了,伤了身子,牛鞭补一补。
墨倾握着被踢痛的小弟,气笑了。
死女人,果然是有趣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