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县令见到秦枫简直是见到了搭救他的天神。
秦枫没有下马,睨着他,“大人这是为何?”
“秦大人你快救救下官,这些刁民缠着下官,令下官走走不掉。”
“他们是刁民还是灾民?”秦枫的话令灾民顿时怒了,冲着县令怒骂甚至,开始拳打脚踢。
秦枫见动了手,就不能不出手了,立刻喝道:“殴打官员乃死罪!尔等若是灾民便立刻停手,并闪开,本官将在此设审讯堂。在动手者视为刁民,一路捉拿!”
灾民们闻言都纷纷停手,听话的散开。
县令已经衣不遮体,鼻青脸肿,瘫倒在地。
“冷颜,去看看,莫要出人命。”凤九立刻道,出了人命,有武官在场,武官是脱不了干系的。
冷颜立刻快步过去,查看县令的伤,对衙役冷冷道,“你们扶起县令大人,去买点跌打外伤药来擦擦就好。”才不想给这种人吃自己的药呢。
衙役赶忙分头行动,冷颜立刻脱手,转身时取出手帕将手蹭了蹭,将手绢丢在地上,踏过而行。
县令看到这一幕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这是赤果果的蔑视啊!
凤九也放心了,只要死不了就没事。
秦枫看向凤九,微微一笑,随即严肃脸,“摆上审讯堂。”
“秦大人,你是武官,审讯不合适吧?”从衙役群中走出来的县衙长吏皱着眉道。
“如果是地方事务的确武官不能插手,但此事事件已经关乎军粮,西北调粮我本官管辖,县令大人,你说我审得不审得?”
县令正忙不迭套上衙役带给他的衣服,哪怕不是官袍,也能掩体啊。
他一愣,看了一眼冲他使眼色的长吏,刚想说话,秦枫便抢先了,“人祸毁灭河堤,造成千人灾情,欺吞军粮,欺君罔上,罔顾国体安危,这样的事情,大人不让本官审就等于你勾结了匪帮!”
这顶帽子压死人了。
县令和长吏大骇,脸色顿变。
凤九眸色微变,这好像是事先都准备好的啊,她瞥向带着银面具的家伙。
秦枫嗓音洪亮,“众将听令,在场的,都不准离开,直到审案结束,若是偷偷溜走,就地擒拿!”
“是!”二千多名官兵起身吼道,声音振得城墙都抖了抖。
县令和长吏的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了。
凤九半眯眼眸,摸着下巴,“咦,秦枫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啊。”
“什么眼神。”
凤九瞪带着银面具的货,“秦大人这样威武男子没有男人味,难不成你这样装模作样矫情的带着银面具的有男人味?”
凌云他们立刻调开眼神,悄然漂移出去两步,没听到,没听到。
墨倾低头,凉飕飕的眼神刮着凤九,这个死女人难道对秦枫旧情复燃了?
凤九才不管他什么眼神,就是看不惯装模作样的。
调开视线,看秦枫。
秦枫的手下动作麻利,很快找来了桌椅板凳,笔墨纸砚。
他翻身下马,往正中椅子上一座,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县令大人请。”
县令穿着一件不合体的袍子,因为慌张,扣子对错了位置,衣袍穿得奇奇怪怪。脸上的伤涂了黑色的外伤药,脸上,脖子上一块红一块黑,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尤其是往威武俊美的秦枫身边一坐,一个天神,一个乞丐,气势顿时差了十万八千里。
“大人,请问洪水已经过去三天,大人可曾查明洪水原因?”
县令耷拉着脑袋,皱着眉,这话不好答。